极端的交配还在继续,束缚着手腕的蛛丝因为挣扎而陷入了皮肉,在雪白的肌肤上勒出靡艳的痕迹。
漂亮的小亚雌抗议道:“疼。”
疼?余岑心底嗤笑一声,雄虫都是群忮忌心极重的生物,很多虫在交配时甚至会用自己的气息将磁性的完全覆盖住,防止其他雄虫接近。
他现在就在这样做,用磅礴的信息素气息覆盖宁弗芝,又用蛛丝紧紧捆住她的手。
余岑轻轻揩去她眼角的泪珠,在撒娇抱怨的女孩面前,他实在没办法,撤去一点束缚。
得到自由的宁弗芝双手无力地扣着他肩膀上那层还没有完全退去的坚硬甲壳,附肢就是从那个地方生长出来的。
她已经分不清到底哪里是快乐,哪里是痛苦,或许在余岑轻柔的诱哄声中,他们在做这天地间最幸福的事情。
随着交媾的不断加深,余岑动作里的克制也逐渐开始土崩瓦解。
那一向沉着冷静的面容上,肌肉因亢奋而轻微抽搐,暗红色的义眼紧紧盯着交合处,看极速抽插而溅起的飞沫黏在他的胯骨和她的大腿根上。
前方的抽插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后方附肢的搅弄也不再顾及她的承受力。
蜘蛛在捕食时,常常用温和的外表降低猎物的警惕心,再在猎物放松之时,露出獠牙。
而属于虫族交配的野蛮逻辑也终于将余岑文质彬彬的面容彻底打碎,令他露出每一个雄虫在面对请求交配的亚雌时,都会露出的那种贪婪迷恋的神情。
他宽大的手掌掐住了宁弗芝纤细的腰肢,沿着腰将她轻松拎起,迎接他即将到来的冲刺。
粗长的性器以一种蛮不讲理的力度疯狂地捣弄着那不堪重负的甬道,宁弗芝如同离了水的鱼,意识逐渐被快感覆盖。
她记起,她沉眠后苏醒,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余岑,他穿着沉重的防辐射防护服,将她从废墟里抱出来。
“走神了。”余岑面无表情地开口。
或许也不算面无表情,他的脸上有着微弱的改变,似乎在卖力隐藏自己的沉迷。
“唔,小腹好胀。”
“因为你要高潮了,顺着自己的感觉来就好。”
随着前方猛烈到底的一记顶弄和后方附肢恶意的旋转,一大股透明的浓液如同溃堤的洪水一般从她湿乱的花心里喷涌而出,将余岑的下腹和交合处浇得一塌糊涂。
“好孩子,你做的很棒。”
余岑轻柔地爱抚着她的发顶,“以后发情,就这样做,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