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幺?当然是干点我爱干的事。”
男人漫不经心的声响,落入杜鸣筝耳畔,轰隆如雷霆万钧。
没想到,这世间真有人可以畜生至此。
不管场合、不管时间,脑海里唯余发情二字。
陆维帆本意只是逗弄逗弄眼前女人,偏儿此时隔壁包厢拨浪鼓声又传了过来,叮叮嘟嘟叮叮。
他见她的柳叶细眉因这声音,微颦,又释。
霎时胸腔里妒意陡升,火焰翻腾。
他知晓她是演技卓越的电影皇后,情绪收放自如,何时哭,何时笑,何时动情,何时决绝,皆于她一念之间。但方才因着担心丈夫女儿的蹙眉,却完全是下意识的担忧。
他厌恶她在自己面前,心里还惦着别人。
极端厌恶!
他低沉着嗓音,盯着面前这张娇艳旖旎的脸儿,近在咫尺,却又恍若天涯。
他一字一字顿道:“刚见你和你丈夫、女儿在一起,我不开心,很不开心。所以我现在需要你,非常需要你。”
说完这句话,他松开锢紧她纤腰的手,走到窗台边,高大挺拔的身姿沉沉立着。
杜鸣筝不知道自己原地站了多久,又或者没站多久,男人戏谑的嘲讽便轻悠悠荡了过来:“杜皇后,你知道那种事我是要做很久的。如果再不抓紧点时间,待会你的医学教授丈夫便会寻过来,大家就都不好下台了。”
杜鸣筝垂在身体两侧的柔荑,微微生颤。
她整张脸发灰,声音很轻:“陆维帆,你不要逼我。”
男人冷笑一声:“我若逼杜皇后的话,早就命人擡两口大小棺材来了,还会给机会让杜皇后在这里用骚浪身体取悦我,来换取丈夫女儿的一息尚存?”
骚浪。
取悦。
一息尚存。
是啊,此时的她和书寓街的娼妓长三有何区别。她们是为了钱,她是为了丈夫女儿的命。礼义廉耻不是不懂,而是选择权从不在自己手中。
陆维帆瞧着女人面孔子由灰白变得潮红,最后又变得灰白。
她慢慢走了过来,不带一丝星微的表情,手往他腹部下方探去。
他抓住她右手,柔弱无骨,冷滑似镜。
他将她手伏在唇边,落下缱绻一吻,语带温柔:“衣裳不自己脱吗?我手劲大,上次在片场把你裙子扯坏,顶多是不连戏。这次再弄坏衣裳,恐杜皇后回去倒不好和丈夫交差。”
杜鸣筝擡眸冷冷睇他一眼,似没有灵魂的魅影,静静地脱尽身上衣物,直至一件无剩。
陆维帆瞧着眼前赤裸身体的女人,肌肤莹白,周身都在发光,真像希腊璧上绘着的神女。美丽的胴体可以饶恕一切罪罚,亦可以勾起一切的罪恶。
他俯身,叼住一颗圆润的樱红,肆意玩虐。
杜鸣筝忍住全身蚁噬般的酸楚,男人青青的胡茬,刺着她白馥馥的乳儿,啧啧啧的声音,荒唐的在室内交响,包厢金色的窗帘布紧紧拉着,唯有一丝斜了的日头晒进来,落在杉木地板,不动声色。
男人的掌心伸了进去,探到一丝湿润。
他轻笑道:“噢,原来杜皇后也不是那幺三贞九烈。丈夫女儿就在隔壁,也照样流那幺多水,张着明晃晃的大腿,极尽逢迎,倒不曲意。”
杜鸣筝闭上眼,任由他奚落,只希望一切速速过去。
炽热如铁的巨物抵住她微颤的花蕊口。
她面颊滚烫,睫毛抖了抖。
男人伏在她耳畔沉声:“乖,要进去了。”
她强忍住痛意,没有呻吟出声,巨物贯穿身子,一下一下,是熟悉的痛苦的充盈感,每一次她都安慰自己快过去了,快过去了,可这次却觉比哪一次都要难挨。
陆维帆把她抱上宽敞的窗台,挺动劲腰,见她柔荑纤纤,攥紧窗帘布,他低眸去吻她簌簌的睫毛,咸的湿的温热的珠子一颗一颗沁进嘴里。
哭了?
他心里蓦然一阵针刺般的疼。
他沉起脸奚讽:“杜皇后是刚出校门的豆蔻少女幺,以为流几滴清泪便能换来男人的怜惜?要知道哭只能激发男人的兽性,尤其是我这种杜皇后嘴里禽兽不如的男人!”
他说着,将性器从她体内抽出,蛮横地将她翻了个身,以后入的方式对待她。
杜鸣筝咬着唇忍受这耻辱的姿势。
渐渐地,一股酸麻攀上四肢,大脑闪光粼粼,她绞紧细白长腿,淅淅沥沥丢出一长波花蜜。
陆维帆一壁挺腰,一壁饶有兴致欣赏身下女人刚高潮完的姿态。
一双黑白分明的眸里,有春意,有迷离,有欢畅,当然更有恨。
真是无比媚人。
他咬住她的乳,在上恶狠狠吸吮。
杜鸣筝吃痛,却一声不吭。
包厢里的水晶壁钟,叮咚叮咚敲了好几声,她知道是很晚了,可见对方完全没有射精的意思。
她撑起柔软莹彻的身子,主动去吻他的唇。
男人本在冲锋的动作,瞬间怔愣。
她知道她的吻对他是死穴,很快便能让他缴械投降,但即使这样,她也很少吻他。
她的舌尖滑了进去,与他缠绵地勾在一块儿。
果然不过一会,男人粗喘着气,锢住她腰肢的手愈加用力。
一股温意涌进花蕊。
餍足过后的陆维帆,心情说不上好,但也绝对不坏,他站在那儿,瞧着杜鸣筝一言不发地将衣服一件件穿起,对着画了鹦鹉茉莉花的大玻璃穿衣镜,整理妆容和发饰。转身即走。
他唤住她:“帕子不拿?”
杜鸣筝见他手托过来一痕淡青的帕子,那是她刚用来擦拭下体的,上面还有他刚射出浓白的精水,和她……不堪的、温热的、腥甜的体液。
她擡眸看他,脸色又恢复起先的灰白。
他嗤笑一声,吻了吻她刚抹好蜜丝佛陀的唇瓣,有那幺一丝讨好:“那我拿回去洗干净,下次给你带来?”
杜鸣筝仍旧一句话没说。
“好吧,我答应你,这几个星期不来找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绝不允他碰你。不然……筝筝,你是知晓我的脾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