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路曦有一本相册集,照片之外几乎都有于斯诚的身影,霍锴深吃了好大的醋。
没办法,路曦只能哄人。
霍锴深极少摆出这种模样,他一贯是情绪稳定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说的就是他。
难得看他这样,路曦觉得新鲜,虽说是哄人,但其实也存了逗弄的心思。
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一下又一下地啄,从额头到下巴,每一下都要弄出声音。
边亲边说:“最喜欢你了。”
“最?”
“最”的意思,不就是还有别人。
路曦就笑,“好嘛,是我说错话了,只喜欢你。”
她把霍锴深的手捉起,贴到她左胸上,“感受到了吗,这里只有你一个人。”
心脏在他掌下强劲有力地跳动,就如她所言,这里装着他,只装着他。霍锴深心中暗喜,但没表现出来。
路曦就继续亲他,从下巴流连至喉结。那里,每次情动时都不停滚动,此时也是。
她探出舌头舔了舔,喉结就上下滚动。
擡头去看霍锴深,与垂眸的他四目相对,火花在视线交汇处不断迸射。
霍锴深正要低头去吻,却被路曦躲开,她笑着低下头,一副捣蛋得逞的调皮模样,这一眼让他不自主又滚动喉结。
路曦贴过去,在上面轻轻啃咬,撒娇那般喊他“深哥哥”。
一声又一声,霍锴深全身都酥麻,环在她背后的双手青筋都暴起,他在克制,否则他真的会把她压在身下。
路曦毫无察觉,看他依旧面色紧绷,于是又继续软着嗓子哄他:“我和于斯诚早已经是过去式了,最重要的是眼下,以后我们也会有许许多多拥有共同回忆的相片集。”
她说“我和于斯诚”,说“我们”,说有以后。
霍锴深终于没忍住,轻声笑出来,胸腔都在微微颤动,路曦擡头看他,那双眼睛亮晶晶的,简直能让人溺于其中。
他又一次情不自禁低头。
这次路曦没躲。
唇舌相触那一刻,就像火柴丢进汽油里,“boom”一声,欲火无尽燃烧,充斥整座房间。
霍锴深吸着她舌尖,手往衣摆里探,贴着肌肤上游,虎口托着乳房揉捏,简直爱不释手。
这时候还能分出心思去想,以前她和于斯诚是不是也曾这样过。虽然客观上来说,两人交往是在他认识路曦之前,做了什幺他都没理由没资格没立场吃味。
但在爱情里的人,哪里有理性。只要想到,他就心里不痛快。
力度重了一些,把乳房都揉变形,乳尖高高立起。
他手指拂过,激出路曦一声呻吟。
心神都集中在路曦身上,霍锴深把路曦上衣推上去,埋头在她乳间,舔舐,含吸,轻啃,浅咬,想要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迹。
路曦都包容,抱着他的头,稍稍挺胸,让他吃得更多。
他的耳垂红得几乎能滴血。
路曦擡手揉了揉,没想到霍锴深在这时顿了一下。
他整个人快要燃烧起来,血液似乎都往头上涌,面颊、眼尾都泛红。接着又往下涌,胯间性器硬挺无比。
霍锴深擡起头,追着她嘴唇吻,神色眷恋到近乎虔诚。
水声啧啧,唇舌交缠,身躯紧贴。
到最后,路曦都有些缺氧,霍锴深才依依不舍放开她的唇,转而把她衣服脱下。
胴体在眼前,无论看几次都心动。霍锴深把路曦放到沙发上,而自己跪在地毯上,跪在她双腿间。
唇舌不断挑逗阴蒂和阴唇,动作已经熟稔,力度运用也炉火纯青,吞下爱液也是下意识的反应。
炙热气息喷洒在腿间,路曦轻哼一声,再次迎来高潮。
银丝从霍锴深下巴滴落,嘴角唇瓣都是水光,这一幕足够淫靡,色气十足。
路曦穴道又是一缩,目光迷离,嘴唇微张,想要什幺东西填满她。
霍锴深接收她的讯号,把手指插进她穴道扩张,看着穴口一翕一张,轻颤着亲吻他手指,逐渐濒临失控。
快速戴好安全套,才把龟头挤进去,就感受到销魂的紧致。
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射出来,停下动作,趴在路曦身上,粗喘着亲她脖颈。
路曦坏心眼夹了一下,果然听到他忍不住闷哼,自己也笑出声来。
她又去捏他耳垂,双腿环住他的腰,要他快点全部插进来。
霍锴深猛地顶进去,穴肉层层吸裹上来。异口同声的喟叹让理智的线瞬间崩断,他没法自控,一下又一下重凿,一次又一次撞击,往更里处,向更深处,想和她融为一体。
在沙发做爱限制太多,根本不尽兴,霍锴深把路曦抱起来,阴茎还插在她穴中,就这样边做边走向床。
太刺激,路曦在他怀中不断轻颤,交合处淌下水,滴在地板上,无人在意。
走到床边,霍锴深却不着急把路曦放上去,就站着抱操她,双掌托着她双臀,一遍一遍往他胯间压,听她呻吟轻哼,心情就无比畅快。
没有人能给她如此极致的愉悦,只有他,所以她们合该一辈子在一起。
他会永远追随她,会永远属于她。
他第一次产生阴暗的想法,庆幸于斯诚只抓得住路曦的心一时。
他和路曦才最相配。
这样的想法加持下,霍锴深动作越发地大,每一下都恨不得把阴囊塞进去。
路曦又一次高潮,整个人软在他身上,连咬他肩膀的力气都没有,哼哼唧唧的,像是对霍锴深的控诉,又像是舒服至极的叹息。
穴道还在痉挛,咬得霍锴深开始射精。
精液灌了安全套满满一团。
路曦半躺在床上,看他把安全套打结,扔进垃圾桶里,再看他一步一步走过来,胯间性器半软。
她又叫他“深哥哥”。
两人都知道,今晚不可能只做一次。
霍锴深上床,把路曦捞到他身上趴着,和她亲吻。
挺起的龟头在路曦腿间不停磨蹭,要顶进去,却又滑开。
两人亲得极其投入,亲得难舍难分,亲得忘乎所以,亲得不知时间流逝。
把路曦嘴都亲肿了,霍锴深才将舌头从她嘴里拿出来,银线拉成长丝,眼神也是如此。
舌头舔了舔路曦嘴唇,听到她又哼唧才满意撤开,声音低哑地问她:“曦曦,要不要从后面?”
“嗯。”
路曦自己翻了个面,趴在床上,霍锴深俯身下来,一寸又一寸亲吻她后背,视若珍宝地,珍而重之地,仿佛无限缱绻都化作一个又一个唇印。
阴茎插进去时,因为太大,把路曦小腹顶得凸起,随他的动作不停与床面摩擦。
路曦承受不住,央求他慢一些。可霍锴深知道这是她情难自抑的声音,不仅没慢,反而加重力度,瞄准一个点持续抽插。
把头埋进枕头里,承受霍锴深一次又一次重重撞击,路曦全身不住颤抖,酥麻满布。
她完全沉溺于情欲中,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所有感受都集中在交合之处。
不知道过去多久,路曦在濒临窒息中冲向顶点,身体一阵痉挛,湿液喷了一床。
她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被霍锴深抱在怀中,连瞪他的念头都没有。
身上出了许多汗,有些黏腻,霍锴深把她抱到卫生间。
给她洗澡时,没忍住又操了一次。
抱着她,在她身后披上浴巾,以防动作间她后背磨着墙壁而受伤,仰头和她亲吻,下身也在亲吻,动作都温柔。
缓慢的性爱实在磨人,路曦仰头,像是要寻找新鲜空气。
光洁修长的脖子就在眼前,霍锴深追着吻上去,牙齿在上面轻轻磨了磨,舌头一下又一下舔扫。
上下一起刺激,呻吟声控制不住地从路曦口中溢出,和着“啪啪——”声,在逼仄的空间中回声不断,多重奏似的。
也像催化剂。
欲火焚身,情海里相爱。
路曦贴在霍锴深耳边,几乎只能用气声说话:“阿深,好舒服。”
舒服到死在这一刻也没关系。
她有那幺一瞬间,真的觉得自己会死掉,脑子炸开烟花后就一片空白。
事实是,路曦被做晕了。
霍锴深又是餍足,又是愧疚地给她冲好澡,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睡衣。把她抱到换好新床单的床上时,脸上愧色不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