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回来,看着他光着身子走向厨房的背影。
晨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打在他身上。
肩宽腰窄,脊背的线条干净利落,从肩胛一路收束到腰际。
臀部的肌肉很结实,走路的时候能看到肌肉的收缩和舒张。
大腿外侧有一道浅色的旧疤。
他半勃起的阴茎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龟头从包皮里露出一半,颜色比身体的其它部分深一些。
皮相确实不错。
他端着水杯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坐起来了。
被子堆在腰间,上半身裸露在晨光里。我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温水。温度刚好。
我看了他一眼。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软下来了,垂在胯间,浓密的阴毛从腹部一直延伸到会阴,还带着一点没有干透的水渍。
“你还挺会伺候人的。”
“职业素养。”
“你什幺职业?男模?”
“兼职,”他说,“主业开出租。”
“开出租的,能有这个水准?”
他笑了,坐在床沿,撑着下巴看我。
“沈小姐,你昨晚喝多了之后,说了不少话。”
“我说了什幺?”
“你说你未婚夫跟一个服务员不清不楚。”
我眉心微动,没有接话。不是因为他提到了厉景琛。
是因为我不喜欢别人提起这件事。厉景琛是我的未婚夫,是我沈清辞选中的人。
他可以不完美,可以让我不满意,但在我没有结束这段关系之前,他跟别人纠缠,那就是在羞辱我。
我沈清辞,不接受任何人的羞辱。
“然后呢?”我问。
“然后你说,你不是伤心,你只是觉得脏。”
这话确实是我会说的。我对厉景琛,从来不是什幺情深似海。
说白了,是占有欲。他是我看上的,是我的。我的人,我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跟爱不爱没有关系,跟尊严有关系。
“还说了什幺?”
“你还说——”他想了想,“你说那个苏念,长得也就那样。”
“确实也就那样。”我放下水杯,“你见过?”
“没有。你昨晚给我看了照片。”
我连照片都给他看了?看来昨晚确实喝了不少。
“你给她打几分?”我问。
他顿了一下。“想听实话?”
“说。”
“六分。”
“那我呢?”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从上到下,不疾不徐地掠过。
从我的脸到脖子,到锁骨,到被子遮住的胸口,再到被子堆叠处露出的腰线。
不是冒犯,是在认真打量。
“九分。”
“为什幺扣一分?”
“你现在的表情太冷,”他弯了下嘴角,“笑一笑,能到十分。”
我看了他两秒。然后伸手,扣住他的后颈,将他的脸拉向自己,吻了上去。
他微微一怔,只是一瞬。然后他的手便复上了我的身体。
从腰侧向上,指腹带着薄茧,缓缓滑过肋骨,停在胸口。
拇指绕着一个不紧不慢的弧度,在乳晕的边缘画圈,力道恰到好处。
不轻不重,刚好让乳头从乳晕里挺立出来,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我松开他的嘴唇。
“再来一次。”
他的眼神暗了暗。“你确定?”
“我让你来你就来。”
他翻身复上来。膝盖顶开我的腿,身体压下来,挡住了落地窗涌进来的所有光线。
他的阴茎重新硬了起来,贴在我小腹上,能感觉到它的温度、它的硬度、它在跳动。
龟头抵着我的肚脐,前端渗出一点透明的粘液,在我皮肤上留下一条湿润的痕迹。
他没有急着进去。他低头含住了我的乳头。
嘴唇包住整个乳晕,舌头压着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
吸力从乳头传到乳房的深层组织,传到腋下,传到同一侧的子宫角。
他的手握住了另一侧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着乳头轻轻捻动。
其余的手指托着乳房的下缘,感受它的重量和弹性。
我的指甲嵌进他的后背,划出几道红痕。他闷哼了一声,但没有让我松开。
他的嘴唇从乳头滑到乳房的侧面,舌尖沿着乳腺的走向一路舔过去。
然后他往下移,舌尖划过肋骨,划过腹直肌的边缘,划过肚脐,最后停在耻骨上方。
他擡头看了我一眼。
他的脸正对着我的阴部。我能看到他看那个地方的表情。
认真的、专注的,像在看一件需要仔细研究的东西。
他的目光从外阴扫到会阴,从会阴扫到肛门,然后又回到阴蒂上。
那里已经完全充血了,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红的、亮亮的,像一颗小小的、湿润的宝石。
他低下头,把嘴贴了上去。
这一次他没有慢慢来。
他的舌头直接抵住阴蒂,用舌面整个压上去,快速地、用力地上下摩擦。
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阴蒂表面,那种摩擦感太过强烈。
我的骨盆不由自主地往后缩,想躲开,但他的双手扣住了我的髋骨,把我固定住,不让我动。
他的手指再次进入。
这次是两根手指,直接插到了最深处,指腹精准地压在G点上,和舌头的节奏同步。
舌头每摩擦一下阴蒂,手指就按压一下G点。
两个点的刺激被连成了一条线,那条线又从会阴一直延伸到肛门,形成一整片燃烧般的快感区域。
我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阴道在收缩,但不是在排他,是在吸他。
每次他手指往外抽的时候,阴道壁就紧紧地裹住他的指节,像舍不得他走。
液体不断地分泌出来,沿着他的手指流下去,把他的整个手掌都浸湿了。
我能听到那个声音。
手指在湿润的阴道里进出的声音,噗嗤、噗嗤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那个声音让我觉得羞耻,但羞耻本身又变成了另一种刺激。
“进来。”我说。声音已经不是正常的语调了。
是一种被快感挤压得变了形的、沙哑的、命令式的低语。“我要你的阴茎进来。”
他的手指抽出去了。
阴道突然空下来,那种空虚感让我的腹股沟一阵酸胀。
他调整了姿势,跪在我两腿之间,双手托起我的骨盆,让我的阴部朝上仰起。
他的龟头抵住了阴道口,在入口处上下蹭了两下,沾满了流出来的液体。
然后他进来了。
龟头撑开阴道口的那一瞬间,我咬住了嘴唇。太满了。
他的阴茎比他的手指粗得多,龟头进入的时候把阴道口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从入口一直传到子宫颈。
他停了一下,让我适应。
我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我体内,能感觉到它的形状。
龟头的边缘有一圈微微隆起的冠状沟,正卡在阴道口内一寸的位置,像一道锁。
“疼吗?”他问。
“不疼。”
“那我动了?”
“你废话怎幺这幺多。”
他笑了。然后他开始动了。
不快,但很深。
龟头擦过阴道前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碾过去,每一层褶皱被展开的时候都带来一阵细密的快感。
他顶到最深处的时候,龟头抵住了我的子宫颈,那个硬硬的、圆圆的、像一个小按钮一样的东西。
他的龟头顶着它,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
那种感觉不是疼,是一种从子宫深处向整个盆腔扩散的酸胀。
像月经来潮第一天的那种钝痛,但比钝痛多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的耻骨撞击着我的阴蒂。
每一下插入,他的耻骨都结结实实地撞在阴蒂上,把那个已经敏感得快要炸开的小肉粒压进包皮里又弹出来。
阴蒂、G点、子宫颈,三个点被同时刺激,三条快感的通道在脊髓里汇合,然后一起涌向大脑。
我的指甲嵌进他后背的皮肤,他闷哼了一声,但没有让我松开。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喷在我的颈窝里,烫得我缩了一下脖子。
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出汗,汗水从他胸口滴下来,落在我锁骨上,顺着乳沟往下流。
他的阴茎在我体内变得更硬了,硬到我能感觉到上面每一根青筋的凸起。
龟头胀大了整整一圈,每次抽出来的时候冠状沟都能感觉到刮过阴道口的那种阻力。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
抽插的频率突然提高了一倍,每一次都又快又狠,龟头从阴道口直接撞到子宫颈,几乎没有离开过我体内。
那种密集的、连续的撞击让我说不出话。
阴道里的液体被高速的抽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阴道口周围,随着他的进出被带出来又推回去。
我收紧了阴道,用力夹了他一下。
他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抽插的节奏乱了。他知道我是故意的。
他又抽送了几十下。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顶着子宫颈,在里面画圈。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在变软,在微微张开,像一朵花在慢慢绽放。
那种感觉不是舒服,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原始的、近乎于疼痛的满足感。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他的呼吸变成了粗重的喘息,每一下都像是在用力压榨肺里的最后一点空气。
他的阴茎在我体内胀到了最大,硬得像一根包着皮的铁棍。
“我要到了。”他说,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夹紧了他。阴道、盆底肌、大腿内侧,所有的肌肉同时收缩,紧紧地箍着他的阴茎。
他闷哼了一声,猛地抽了出去。龟头滑出阴道口的那一瞬间,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射在我小腹上。
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白色的、浓稠的精液在我的皮肤上铺开,从肚脐一直蔓延到胸口。
能感觉到它的温度,比体温高一些,落在皮肤上的时候有一点灼热。
能感觉到它的质地,浓的,稠的,像稀释过的酸奶。
不像水那样会马上流走,而是粘在那里,一层一层地堆叠。
他喘着气,撑在我上方,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
白色的液体在我的皮肤上慢慢流动,有些流进了肚脐的凹陷里,有些顺着腰侧往下淌。
他的阴茎还没有完全软下去,龟头红红的,亮亮的。
还带着刚才抽插时沾上的、已经变成白色的分泌物。
尿道口还挂着一滴残余的精液,颤巍巍的,随时要滴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