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单纯无知的小猫抽泣声都缓了缓,擡起毛茸茸的脑袋去看一脸难受的男人。
“呜哼,难、难受吗?”
见涕泗横流还是关心他的小宝贝,穆宴珩不禁升起一丝心虚,不过转念一想,他的小宝这幺容易上当,那以后是不是别的男人三两句就能哄到床上?
一想到这个可能,穆宴珩演的更凶了。
“嗯呢,好难受呢。”他用脸颊蹭蹭小姑娘发顶,“宝宝舍不得爸爸疼的,对幺?”
时欢兮脑子本就晕乎,这幺一听,后知后觉下面好像也没有痛感了,甚至⋯⋯有点发痒。
她忍不住哼唧一声,吸吸鼻子,抱住爸爸的脖子。
“那,那你弄吧。”她嗫嚅道。
男人看她是越看越可爱,抱着她颠了一下,逗弄人的心思被勾了起来:“弄什幺呀乖宝?”
时欢兮小脸羞的一皱,没有回话,只是又在他的胸膛蹭来蹭去。
“嗯?”穆宴珩有些忍不了了,环住她的手一紧,自己回答:“是把爸爸的肉棒放进宝宝的小穴弄吗?”
时欢兮听见他粗鄙低俗的称呼没什幺大反应,显然是从小听到大的词语。她小小声的嗯了声当作回应。
男人还想再逗弄两句,偏偏这时裹着自己的窄小的嫩穴夹了夹,穆宴珩闷哼,直接翻了个身,把小姑娘压在身下。
这一翻,肉棒磨到小姑娘穴里的嫩肉,惹得人敏感的娇吟出来。
“宝宝不乖。”他说,先是把埋在里面的肉棒抽出来点,又猝不及防整根插了进去。这次没再给她缓和时间,缓缓抽插了起来,“嘶,好紧⋯⋯”
“嗯啊,爸、爸爸⋯⋯”时欢兮感受从下发起的快意,耳边是爸爸性感撩人的喘息,她头皮发麻,未曾有过的体验令不安的小兽张开双臂,想要熟悉的人来安抚。
穆宴珩自然是宠着她,弯腰抱住她,下巴搁在时欢兮的肩窝,边喘边问:“舒服吗小宝?”
棒身跟巨大的暖暖包一样,慢慢在自己的小穴里温柔摩擦,舒服的时欢兮浅浅娇吟。
“嗯⋯⋯舒服⋯⋯”
要是时欢兮有心思去看穆宴珩的脸,定能见到平常温柔宠溺的爸爸藏在发丝之下猩红如兽的眼。穆宴珩确实想要的快疯,可一想到身下的是他的小宝、他爱到大的小宝,便能维持最后几丝清明。
要不是一个小时前看她和别的小男生聊的开心、差点喝下加料的酒,穆宴珩才没打算让她十六岁就经历破身之痛。
一想到刚刚看到的画面,穆宴珩一时之间气都上来了,忍不住用力深深一顶。
嫩穴还在适应惊人的尺寸,猛地被重捣到底,时欢兮如同煮熟的虾弯起背脊,惊呼一声,连同逼肉也跟着紧缩。
阴茎本来就被一张张小嘴吸的舒服,此刻与软肉交缠在一起,两个人顿时爽到头皮发麻,穆宴珩更是差点射了出来。
“爸爸、你轻点的,我不行⋯⋯”时欢兮压根没发现爸爸的异常,抽噎两声,整个人委曲的可以。
穆宴珩从她香气四溢的肩窝处擡头,望着那双雾蒙蒙的眼睛,神色不明地说:“可以,你可以。”
腰身下塌,粗长的肉棒深辗穴壁,直直往最里面怼,烙铁似的鸡巴在她穴里驰骋,渐渐无所顾忌,时欢兮能做的只剩下呻吟。
“宝宝,爸爸好喜欢你,好爱你。”渐入佳境的男人有了闲心,满心满眼都是娇柔哭叫的小姑娘,边操边亲亲她。“宝宝是爸爸的,小骚逼也是,爸爸以后想操的时候都要乖乖张开腿,知道吗?”
啪啪啪的暧昧声盖不过男人的话,时欢兮不想回答,可下一秒爸爸又操的更快了。
时欢兮抱着男人的手臂用力收紧,急急忙忙点头答应。
她本来就是爸爸的。哪哪都是。
穆宴珩速度依旧,看着意乱情迷又顺从点头的少女,要求着:“宝宝自己说一遍。”
他直起上半身,摸来一部套着粉红色小兔子手机壳的手机,熟练解锁、点开录影。
镜头对准那张潮红的小脸,时欢兮乖巧看向镜头,抿了抿唇后说道:“宝、宝宝是爸爸的⋯⋯”
他爱怜的摸了把她的脸颊,“嗯,接着说。”
“是爸爸的⋯⋯爸爸要、要对我做什幺,都要乖乖的。”
这是从小到大穆宴珩潜移默化中教导时欢兮的道理——从有记忆以来她就和穆宴珩生活在一起,内衣裤、身高尺寸、甚至是测量胸围⋯⋯每一项都是穆宴珩亲力亲为,爸爸说,兮兮本来就是爸爸的,不用害羞,以后爸爸也会继续疼小宝。
所以在十岁第一次吃到爸爸的肉棒开始,她对着镜头说的就是这一段话。
“不一样喔,宝宝。”穆宴珩眼里滑过一抹柔情,不过很快就被情欲盖过。“你现在被爸爸操过了,以后就是个小骚宝了,要说‘小骚逼是爸爸的,随时随地都要帮爸爸含鸡巴’。”
晕乎乎的小姑娘下意识就要重复一遍,可是当她开口,却发现自己被操的只能发出淫叫,根本说不出话。
“啊啊!慢、慢慢⋯⋯”时欢兮这会儿都染上了哭腔,直勾勾盯着镜头,企图让手机后的人心软。
可她终究是失败了。
体内的肉棒越来越深,快速摩擦过穴内每一处软肉,时欢兮还来不及感受这阵酥麻,下一波高潮就来了。
“不行!不行!爸爸我不行了——”
“快到了宝宝。”小小的穴正在疯狂收缩,穆宴珩顾不上小姑娘的保证,把手机往旁边一丢,俯身去吻她的唇,胯下动作只快不慢。
时欢兮如同溺毙的人找到氧气,不管不顾和自己名义上的父亲亲在一起,不时溢出几丝闷哼。
上半身舌头追逐相互交缠,下半身阴茎追打欲要逃避的小穴使劲操干——
最后,时欢兮在爸爸的亲吻中泄了一床铺水。
亲吻中止,取代水声的是两道急促的喘息。
穆宴珩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用他那仍然硬挺的肉棒磨着软成水的小逼,延长她高潮的余韵。
“宝宝、宝宝⋯⋯”
穆宴珩眷恋的蹭着她,看她眼神迷离、看她回不过魂。
这都是因为他。
这个认知令穆宴珩更加开心,他从她还是个奶团子时就想破坏她的天真,硬生生忍到现在——他的小乖宝真的真的被他操上高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