觥筹交错的酒店宴会厅里,所有宾客挂着假面客套的笑容,真实情绪在这儿像是被命令禁止露出。
可二楼的套房里,通体赤裸的男人与少女纠缠透露的情欲毫不遮掩。
“乖宝宝,腿张开。”
炽热的视线让时欢兮感到赤裸无比,男人带有薄茧的手捉在她两条大腿内侧,却没有施加任何力量,像在等待她自己乖乖将私密地带展露到男人面前。
她红着脸,在穆宴珩注视下张开腿。
凉凉的空气流经稚嫩的花穴,全然陌生的感受令时欢兮忍不住抖了抖,面色如同下身嫩肉一般粉红。
男人近乎痴迷的紧盯那微微翕动着的小逼,鼻间呼出的气息打在上头,时欢兮起了鸡皮疙瘩,小心翼翼的出声:“爸、爸爸⋯⋯”
平日听来无波无澜的称呼,此刻听在穆宴珩耳里,宛若海妖发出的勾人歌声。
他轻轻勾唇,毫不吝啬的夸奖:“乖宝的小逼好漂亮呢。”
话落,不等时欢兮反应,俊脸凑近隐隐冒水的阴部,先是贪恋的用挺鼻蹭蹭,听到小姑娘娇娇软软的惊呼,才伸出舌头,一改方才的柔情蜜意,快速来回舔弄充血红肿的小豆。
“啊!”奇异的感觉攀爬全身,时欢兮被突如其来的攻城掠地打的措手不及,快感一下积累太多,小姑娘眼角甚至渗出些泪水,“爸爸、嗯哼,爸爸,不要⋯⋯”
纤薄的上半身弹起,时欢兮伸出细软无骨的小手,妄图推拒腿间那颗饿狼扑食的脑袋。
“真的不要吗,宝宝?”本不想理会的男人不舍的擡头,一手手指摩挲过偷偷夹紧自己的腿,另一手毫不留情的捅进汁水四溢的小穴。
“嗯啊、啊⋯⋯”
顿时之间,空间里只剩暧昧的水声及少女的娇吟。
时欢兮很想让穆宴珩停下,可下身连绵不断的快感搅得她说不出一句整话,只会一遍遍呻吟,甚至妄图得到更多。
放在小姑娘体内的手指察觉到猛烈紧缩,穆宴珩唇角微勾,猛地停了下来。
只差临门一脚便能攀上高峰的小姑娘猛烈喘气,攥着被单的手缓缓松开,休息过后下半身的空虚感渐渐袭来,穴肉饥渴的蠕动,想要有什幺东西来填满⋯⋯
时欢兮那双浸润情欲而又纯真到让人想破坏的眼睛看着身上的男人,带了些委屈和不可置信。
穆宴珩被这样看着,性感的喉结上下一滚,只感觉充血的下半身更加硬了。
他收敛情绪,微严肃地说:“爸爸是不是教过你,乖宝宝不能说谎?”
水都流成什幺样了,还敢推开他。
时欢兮小嘴一抿,含着泪委屈巴巴的轻轻点头。
“那做错事是不是要接受惩罚?”见小鱼儿上钩,穆宴珩眉眼柔和了些,沾着水的手指轻抚过滑嫩的脸颊。
“亲、亲亲⋯⋯”听到‘惩罚’二字的时欢兮下意识要挺身追逐柔软的唇瓣,可酥麻无力的身子不允许她这样做,她只得伸出胳膊,想要爸爸抱抱。
如此依赖的动作令男人心头一软。
果真是自己调教出来的小乖宝。
“宝宝长大了,不能再用这里亲亲哄爸爸了。”指腹游移到嫣红的唇瓣,将明亮反光的水抹到上面。
水润的唇瓣媚态尽现,偏偏往上看,入眼的满是纯真懵懂。
穆宴珩耐心道:“爸爸要亲宝宝别的地方才能被哄好。”又接着诱哄,“给不给爸爸亲,嗯?”
别说他此刻温柔而又沙哑的嗓音有多诱人,就是放在平时,时欢兮哪敢拒绝爸爸的提议。
爸爸的惩罚只经历过一次,那种让她戴上项圈隔着内裤打她屁股的感受,时欢兮才不想再来一遍。
“给的、给爸爸亲。”小乖宝全然不知待会要经历什幺,只乖乖的点头。
“真乖。”穆宴珩俯身,轻轻吻了吻饱满欲滴的嘴唇,还不忘舔舐掉上头的水渍。
随后,抓起小姑娘的手臂挂在自己脖颈上,转而去吻她的眉眼。
父女两人距离一下拉近,时欢兮迷迷糊糊间感觉到稍微冷静的小逼被什幺东西烫了一下,陌生的感触令她不顾爸爸温柔的亲吻,垂下头去看。
只见一根布满青筋的紫红色巨根正贴在她若隐若现的粉肉上,随着爸爸的动作不自觉上下滑动,似有若为摩挲过肉豆,带来隔靴搔痒般的快感。
时欢兮小猫似嘤咛出声。
穆宴珩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说:“爸爸亲亲这张小嘴好不好?亲亲就不惩罚宝宝了。”
时欢兮挂着泪珠的眼睫一颤,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刚、刚刚不是亲过了吗?”
她听见爸爸发出一声轻笑,放在她腰背的手松开一只,来到两人贴合的下半身,握住狰狞丑陋的棒子道:“这次用肉棒亲。”
时欢兮再想有什幺回答都来不及了,爸爸已经拿龟头顶开她未经开拓的地方,光是浅浅插在入口,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已经嚷时欢兮觉得吃不消。
可偏偏,她心头莫名产生一种诡异的期待。
“哼啊⋯⋯”穆宴珩额角滑过的一滴汗珠,小姑娘的紧致哪怕他早有预料,却仍然被夹的进退两难。
“兮兮,小乖,乖宝宝⋯⋯”他一声声喊着怀里放松不下来的小软包,垂首吻上雪白中硬挺的红豆,不时轻咬舔弄,手上不忘去拨弄身下的肉豆。“放松点宝宝,进去就舒服了⋯⋯”
在男人不懈努力下,浑身燥热难挨的小姑娘虽然没有多放松,但一张小嘴水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穆宴珩总算是找到突破口,心一狠,直接捅进去三分之二根。
“啊!!”
时欢兮不住尖叫,下半身胀满的刺痛令她忽略微乎其微的快感,将落欲落的眼泪全掉出眼眶,整个身子一抽一抽的。
从小将她养大的穆宴珩心里也着急,可性器被紧紧包裹、吮吸带来的爽感实在使人沉沦,他只得忍住用力大干一场的冲动,抱起小软包,躺在床上让她趴在自己胸膛上。
“不要了、我不要了!”移动过程中撕裂一般的疼痛让时欢兮反应更大,她想用力推开爸爸,可真想动作时又使不上劲,只得把脸上的泪都蹭到他胸上。
撒娇似的。
穆宴珩喉结一滚。
“不哭不哭,我们乖乖委屈了。”哪怕到这时,穆宴珩也说不出不做了这种话,一味安抚受惊吓的小姑娘,甚至卖起了惨:“是爸爸让宝宝疼了是不是?可是爸爸也好难受,疼的都要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