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脸不安地皱着,不知道梦到了什幺,喃喃自语着,长长的睫毛上带了泪意,像风中沾着露水的花瓣一样颤动着。
凌桦拿起阿凯放在桌上的袋子,里面正是白天活动时送她的那一份狐狸耳朵和尾巴。
她笑了笑,这人真会来事。她把两只狐狸耳朵卡进江干粗硬浓密的发间,男人闭着眼睛,少了白天那副宁折不弯的眼神,嘴唇很红很亮,偶尔舔舔,显得亮晶晶的,此刻沉睡时的样子还真有几分狐妖的意思,漂亮而勾人。
凌桦盯着他的睡颜沉思良久,还是叹了口气,起身。
她又不是变态,趁人之危的事其实也干不来,把他留下来,其实只是想证实心里的一些猜想。
正在她转身时,突然想起什幺,又抓起桌上的狐狸尾巴,探身过去,找了个合适的角度,把尾巴根部塞进了男人双腿腿缝之间。
她很是满意自己的眼光,上下打量起这件艺术品——男人侧着身子,臀部紧翘,狐狸尾巴柔顺地延伸出来,缠绕在他肌肉紧实的大腿上,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平添一丝色气。衣服大概是会所定制的,一看就价值不菲,微微敞开的袖口露出因醉酒而潮红的皮肤,那红色一路蔓延,顺着脖子爬上眼尾,连那双向来高傲的眼眸都染上了情欲的微红。
等等……
凌桦眼睛睁大。她为了实现自己的恶趣味,此刻正半跪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半个身子都快伏上去了,她连忙后退:"那个,你听我解——"
她的手却被人一把握住。力气不大,对方的手温热,贴在她冰凉的皮肤上,男人瞬间舒服地叹了口气:"帮……帮帮我。"
江干抓着她的手拉到自己脸上,用脸在她的手背上摩挲,像只贪恋主人的宠物。他脸上的潮红不仅没有减退,看起来还更深了,眼神涣散,迷蒙地定在她脸上,似乎想努力辨认她是谁,却最终放弃了。
"热……很热,帮帮我……"
凌桦眯起眼,捏住他半边下巴,拽到身前仔细端详,半晌啧了一声:"笨,还能被人下药。"
江干被人掂着下巴打量,眼神清明了一瞬,往后缩了一下,又依稀认出了她,不由得晕乎乎地想,多大的人了,在那种场合碰到个合眼的女人,晚上还要做这种春心萌动的梦。
他记得那个会所的男公关,以往每次他与那里的人搭话,对方都爱答不理,他大概知道是因为误会了他与姜方若的关系,但一直懒得解释。
他们不说,他就自己查,这才把自己打扮成公关,半途混入了下午那个场子,终于明白了姜方若为何每次被追问时总是讳莫如深。那一瞬间他也懂了——这段时间他突然得了混进来的机会,并非偶然,姜方若大概早就和会所的人打过招呼,这是她留给他的一道选择题。
他一个人坐在酒吧喝闷酒,心情乱得像毛线,那个男公关就来了。此人长相一般,能在会所站稳脚跟,靠的自然是一流的察言观色和聊天的本领,他并非句句顺着说,却总让人很想聊下去。以往江干或许还没这幺吃这一套,偏偏今夜心情苦闷,不知不觉一杯又一杯,一切都开始越来越模糊。
也不知道为什幺,今晚的酒度数不高,却异常地熬人,热得他浑身难受。
戒备心一放松,眼神里的焦距便又空了。好热,只有脖子上她碰着的地方暖暖的,很舒服,他用了力依赖上去,把脖子交付在她纤细的手指间。
他难耐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干得发裂的嘴唇。凌桦眼神暗了一下,抓起他宽厚的手,他便顺从地向她靠近,暧昧的鼻息喷洒在两人之间,温度骤升。
他只低头沉迷,没注意到女人玩味的眼神。
凌桦把他的手放在了那处早已勃起的坚硬上,随即后撤半步,抽离了他所依赖的最后一丝气息。
江干有些迷茫地擡起头。女人好整以暇地让出半个身距,从高处俯视他时也漂亮得可以,她笑嘻嘻地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语气纯真,吐出来的内容却截然相反:"不热吗?摸自己,让我看看。"
江干张了张嘴,干哑的喉咙难以发声,只泻出半个表达困惑和不满的音节。
凌桦语气温柔而诱惑,甜蜜得像在哄家里的宠物:"白天看起来那幺正经,现在又喝了药,既然想我上你,就好好地勾引我吧,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她举起双手,一副无辜模样,"我可不想强迫你。"
江干想象中的自己会暴跳如雷,但一切都晕乎乎地,他只看到自己的手先动了起来。他喝得太醉,光是解开扣子和拉链就花了好几分钟,但当那尺寸客观的昂扬从棉质内裤中弹出来时,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的性器比陈书云细一些,颜色更深,更长,尾部微微上翘,淡青色的脉络游走其上。
凌桦咽了口口水,专注地看着男人修长的指节复上那处昂扬。而他擡眼,目光沉沉地凝视着她——那处热得难受,手也是热的,附上之后也只能微微缓解那不断攀升的欲望,更汹涌地迎头而上的,是被她注视着带来的、像蚂蚁细细爬过的丝丝缕缕的痒意。
他微微夹腿坐着,一双漂亮的手在上面套弄,偶尔在已经水润发亮的顶端揉转一圈,又坠了下去。
他喘着粗气,心里燥意越来越浓,胀大却迟迟得不到疏解。见她始终没有动,他把衣摆抓起叼在唇间,有意让她看个清楚——腹肌胸肌都因充血而紧绷着,加上他刻意卖弄,漂亮地在褐色的肌肉上长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