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舒服吗

空气凉飕飕地贴上来,贴在裸露的皮肤上,激得我浑身一抖。

但那种凉意只持续了一瞬间,就被身体里烧出来的热度吞没了。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胸口。

两团乳肉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

乳尖已经硬得发涨,两颗浅褐色的樱桃挺立在乳峰顶端,因为刚才的摩擦变得有些红肿,亮晶晶的,像是涂了一层蜜。

他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

舌尖抵着乳尖碾了一圈,粗糙的舌面磨过最敏感的顶端,又湿又烫。然后他用力一吸——

“啊……”

那声呻吟终于没压住,从嗓子眼里冲了出来。

声音又细又尖,尾音拖得老长,碎成好几截,在密室里回荡。

那声音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脸红,像是被揉碎了的绸缎,一片一片地飘在空气里。

他听见了,吸得更用力了。

牙齿轻轻地咬住乳尖,往外拉了拉,然后松开。

乳尖弹回去的时候,整团乳肉都在颤,颤得乳波荡漾,白花花的晃眼。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按在我另一边的乳肉上,掌心压着乳尖,用力地揉。

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又白又软,像刚蒸好的馒头。

我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服掐进他的肉里。

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腿根夹着他的胯骨,能感觉到他那里硬硬地顶在我腿间,隔着两层布料,烫得吓人。

他的嘴唇从胸口移开,沿着小腹一路往下。

舌尖舔过肚脐的时候,我整片腹肌都在痉挛,肚脐眼被他舔得又痒又麻,一股热流从那个点往下涌,涌进小腹,涌进腿间。

他的手指勾住了我亵裤的边缘。

他没有犹豫,一把扯了下来。

布料从腿间抽走的时候,带出一丝黏腻的水声,“啵”的一声,像是拔开了一个塞子。

那股热流没了阻挡,直接淌了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褥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他低头看了一眼。

我的腿间已经完全湿透了。

从入口到腿根,亮晶晶的一片,黏糊糊的液体糊得到处都是,在烛光下反着光。

入口处一张一合的,像是在呼吸,每一次张开都能看见里面嫩红色的软肉,湿漉漉的,水光粼粼。

他的目光暗了暗。

他直起身来,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外袍扔了,中衣扔了,亵衣也扔了。

他的身体露了出来。

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保养得不错,胸肌和腹肌都在,虽然比不上年轻时候,但也不算差。

身上有几道旧伤疤,横七竖八地分布在胸口和手臂上。

然后他脱了裤子。

那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我看见了。

不算太长,但很粗。

青筋盘在上面,头已经涨得发紫,亮晶晶的,顶端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重新压了上来。

膝盖顶开我的大腿,把我两条腿分得更开。

我的膝盖被推高,几乎贴到了胸口,整个腿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毫无遮挡。

他一只手撑在我脑袋旁边,另一只手伸下去,扶住了那根东西。

顶端抵在我的入口处,那里湿得一塌糊涂,滑腻腻的。

他的顶端在入口处蹭了蹭,沾了一层黏糊糊的液体,在入口周围画着圈,时不时地顶进去一点点,又退出来。

每一次顶进去,哪怕只是进去一个头,我都能感觉到那个地方在收缩,在吸,在往里吞。

像一张小嘴,饿极了,见到什幺东西都想含进去。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汗水从他的额头滴下来,滴在我锁骨上,顺着乳沟往下淌。

然后——

他插了进来   。

“啊——!”

我没有忍住。

那东西挤进来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人都被撑开了。

不是疼,是满。

像是身体里空了很久的地方,突然被填满了,填得严严实实,一丝缝隙都没有。

入口处被撑成了一个紧巴巴的圈,箍在他的根部,死死地咬着不放。

里面的软肉被碾平,被撑开,被挤到两边,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了,紧紧地贴在他的表面上。

这具身体的每一寸都在颤抖。

从指尖到脚尖,从脊背到小腹,从乳尖到腿根,都在细细密密地抖。

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再拨一下就断了。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我。

“疼?”

我摇头。

我说不出话。

嘴里只能漏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碎得像被风吹散的烟。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试探。

每一下都退到边缘,只剩顶端还卡在里面,然后再缓缓沉进来。

每一次插进来,都碾过一层又一层的软肉,碾过最深处的那个点,顶得我整个人都往上移一寸。

“嗯……嗯……啊……”

我的嘴里漏出的声音越来越碎,连不成完整的音节。

每一声都像是被掐断了,刚出口就碎成几瓣。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快。

密室里全是声音。

皮肉相撞的“啪啪”声,黏糊糊的水声,他的喘息声,我的呻吟声,混在一起,黏糊糊的,湿漉漉的,像是整个人都被泡在了一缸温水里。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不是要晕过去的那种模糊,是太过了,过了得脑子里什幺都装不下。

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了。

他顶进来的每一下,他手指掐在我腰上的每一下,他呼吸喷在我脖子上的每一口,都清晰得像放大了十倍。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迎着他,贴着他。

每当他插下来的时候,我的胯骨就往上迎,让进得更深,更深,直到最深处的那个点被顶到,直到整个人都被贯穿。

他的嘴唇落在我脖子上。

又咬了一口。

这一次比刚才更重,疼得我整个人都蜷缩了一下,但那种疼痛很快就被快感吞没了,变成了一种更深的、更浓烈的感觉。

我整个人都在抖,从骨头缝里往外抖。

“长老……”我凑到他耳边,声音断断续续的,碎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再重一点……”

他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真的加重了。

不再是那种慢条斯理的试探,而是狂风暴雨一样的撞击。

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撞得我整个人都在床上往上移,褥子都被蹭得皱成了一团。

他的胯骨撞在我的腿根上,“啪啪啪”的声音又脆又响,混着水声,密室里全是这个声音。

“啊……啊……嗯……太重了……啊……”

我的嘴里喊着太重了,但腰却越擡越高,腿也夹得越来越紧。

脚后跟勾着他的后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压,恨不得他整个人都挤进来。

他的手指扣紧了我的腰,指甲陷进了肉里,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汗水滴在我脸上,烫得吓人。

他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又热又急,带着酒气和他自己的味道。

他的身体也在绷紧。

肌肉一块一块地硬起来,胸肌压着我的乳尖,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两颗硬硬的东西在他胸口上蹭。

腹肌绷得像搓衣板,一下一下地磨着我的小腹。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快到我已经分不清每一次撞击的间隔,只觉得整个人都在被他颠簸,像大海里的一叶小舟。

我的身体深处开始收缩了。

那种收缩不受控制,从最深处开始,一阵一阵地痉挛。里面的软肉开始收紧,咬着他,吸着他,像是要把他的东西吞进去,永远都不吐出来。

我知道要到极限了。

“要……要到了……长老……我……”

话都说不完整了。声音碎成了渣,一个字都连不起来。

他的呼吸也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重,更深,更狠。

他的手指扣紧了我的腰。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就在这一刻——

我把舌头底下的蜡丸顶了出来,送进他嘴里。

他愣了一下。

那双眼睛里的情欲还没退干净,瞳孔放大着,眼白上布着红血丝。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从迷茫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警觉。

他想退,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身体正在最紧要的关头。

所有的感官都被快感淹没了,肌肉正在收缩,身体正在痉挛,那根东西正在我最深处一跳一跳地膨胀。

他根本没注意到嘴里多了什幺东西。

那颗蜡丸一进他嘴里,被他的口水一泡,外面的蜡封立刻就化开了。

里面的药液流了出来,顺着他的喉咙滑了下去。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他想要撑起身体,但手臂已经开始发软了。

他的肌肉在痉挛,但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药物在起效。

灵力从他的身体里被抽走,像是有人拔掉了一个塞子,所有的力量都顺着那个缺口往外泄。

“你——”

他只来得及说出这一个字。

然后他的身体就软了下来,重重地压在我身上。

那根还埋在我身体里的东西,在最后一刻完成了它的释放。

一股热流在我最深处炸开,烫得我整个人又痉挛了一下。

里面的软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吸着他,把他射出来的东西一滴不剩地吞了进去。

但他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神采。

瞳孔涣散了,嘴巴微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滴在我锁骨上。

他的四肢软得像面条,整个人瘫在我身上,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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