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俯下来了一点,嘴唇快要碰到我的脖子了——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开口了。
“长老……”
那声音从嗓子眼里飘出来,软得能滴出水。
明明什幺都没做,说话都自带三分钩子,尾音往上翘,像小猫伸爪子在人心口挠了一下。
他愣了一下,动作停了下来。
“我……我腿抽筋了……”我皱着眉头,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和撒娇,“好疼……你帮我揉揉好不好?”
我说话的时候刻意放慢了语速,每一个字都在舌尖上滚了一圈再吐出来,黏糊糊的,像是含着一颗化了一半的糖。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眼神里闪过一丝狐疑。
“腿抽筋?”他冷笑了一声,“你当我傻?想耍什幺花样?”
“真的……”我咬着嘴唇,眼睛里迅速聚起一层水光。
为了效果更真一点,我故意让大腿的肌肉痉挛了一下。
这具身体本来就敏感得过分,我稍微一用力,整条腿都在抖,连带着腰胯都在微微发颤。
大腿内侧的嫩肉一抽一抽的,每一次抽动都带出一阵酸胀感,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烧得通红,眼眶热热的,泪水在里面打转。
这副模样落在男人眼里,应该不是“在耍花样”,而是“被折腾狠了受不住了”。
“我从小就有这毛病,一紧张就抽筋,现在疼得厉害……你帮我揉一下就行,就一下……揉开了,你想怎样都行……”
最后那句话,我说得很轻,轻得像是从嗓子眼里飘出来的。
配上那双含着泪光的眼睛,配上散乱的衣襟,配上裸露在外的肩膀,配上因为喘息而上下起伏的胸口,配上乳尖在薄纱下面若隐若现的两点——
杀伤力应该不小。
果然,他眼神里的狐疑淡了一些,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他的目光从我脸上慢慢滑下去,落在锁骨,落在肩膀,落在胸口,落在腰侧,最后落在我微微发抖的腿上。
喉结又动了动。
“想怎样都行?”他挑了挑眉毛,声音明显比刚才低了几分,多了几分沙哑,像是嗓子眼里堵了什幺东西。
我点点头,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一滴。
那滴泪顺着脸颊滚下去,滑过下颌,滴在锁骨上,亮晶晶的,顺着锁骨的凹槽往下淌,淌进衣襟里面,消失在乳沟深处。
他盯着那滴泪看了两秒,然后嗤笑了一声,从我身上爬了起来。
“行,给你揉。”
他坐到我脚边,一只手抓住我的脚踝,另一只手按上我的小腿。
他的手指碰到我脚踝的时候,我浑身又抖了一下。
脚踝太细了,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整个握住。
他的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套在我的脚踝上,竟然还多出一截空隙。
他的目光往下落了一瞬,落在我的脚上。
这具身体的脚也生得极好,纤细,玲珑,脚趾圆润得像玉珠子,指甲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蔻丹。
他的拇指在我脚踝内侧摩挲了一下,粗糙的茧子磨过那块凸起的骨头,又痒又麻,一股电流从脚踝窜上来,顺着小腿、膝盖、大腿,一路窜到腿根。
他松开我腰带了,我手能动了。
我左手撑着床榻,慢慢地把身体撑起来一点。
这个动作让衣襟又往下滑了一截,锁骨以下几乎全露出来了。
两团乳肉挤在一起,中间那道沟深得能夹住东西,乳尖堪堪挂在衣襟边缘,若隐若现。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扫过来,黏糊糊的,像是实质一样贴在我的皮肤上。
我没有去拉衣服,反而借着撑身体的姿势,让身体的曲线显得更明显了一些。
腰往下塌,屁股往后翘,脊椎弯成一道弧线,从后颈到尾椎,每一个弧度都恰到好处。
右手不动声色地摸向自己的腰间。
腰带已经被他扯松了,我手指探进夹层里,摸到了那颗蜡丸。
硬硬的,小小的,封着一层薄薄的蜡。
我把它扣在手心里。
“这儿疼?”柳长青按着我的小腿,擡头问我。
他的手按在我小腿肚上,掌心的热度隔着薄薄的亵裤透进来,烫得那一块皮肤都在发麻。
他的手法算不上温柔,但胜在有力,每一下按压都带着灵力残留的余温,又热又涨。
那股热意从小腿一路往上蔓延,经过膝盖,经过大腿,最后汇聚在小腹深处,变成一团闷闷的火。
我咬住下唇,把那声差点漏出来的呻吟咽回去。
“再往上一点……”我喘着气说,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尾音微微发颤,“对……就是那儿……你用点力……”
他的手掌往上移了几寸,按在我膝盖内侧。
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敏感得要命。
他的拇指按下去的时候,我整条腿都软了,膝盖不受控制地往外打开了一点,腿根的布料被撑得更紧,隐约能看见下面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他低下头,专心给我揉腿。
我擡起手,把蜡丸送进嘴里,压在舌头底下。
整套动作不到两秒,他的注意力全在我小腿上,什幺都没发现。
“好点没有?”他问。
“好多了……”我轻轻地说,故意让气息不稳,呼吸又急又浅,“长老你手艺真好……”
最后那四个字,我是凑到他耳边说的。
热气喷在他耳廓上,我看见他的耳朵尖红了一瞬。
他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他擡起头来看我,嘴角挂着一个笑。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几分轻佻,还有几分迫不及待。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慢慢往下移,移过脖子,移过锁骨,停在衣襟半遮半掩的胸口,停在那道深深的沟里,停在若隐若现的乳尖上。
“好了,”他拍了拍我的腿,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该你兑现了。”
他重新压了上来。
这一次我没有躲。
他的嘴唇落在我的脖子上。
不是亲,是咬。
牙齿嵌进皮肉里,不重不轻,刚好卡在那个疼痛和快感的交界线上。
疼痛和酥麻同时炸开,从脖子上的那个点向四面八方扩散,像是有人往平静的水面扔了一颗石子,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
我整条脊背都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开的弓。
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褥子,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绸缎里。
这具身体像是被点燃了。
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从头顶到脚尖,从胸口到后背,从指尖到腿根,没有一处不是热的。
那种热不是从外面烤进来的,是从里面烧出来的,像是有人在我身体深处点了一把火,火苗顺着血管烧遍了全身。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挺,胯骨贴上了他的小腹。
隔着几层布料,我能感觉到他那里已经硬了,硬得发烫,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在我的腿根处,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形状和热度。
他感觉到了我的动作,低低地笑了一声。
“这幺急?”
我没说话,只是把头偏向一边,露出整段脖子,从耳后到锁骨,一线白得发光的皮肤。
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每一次起伏,乳尖都在他胸口蹭一下,蹭得那两颗东西又硬又涨,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胀得发疼。
他的嘴唇从我的脖子上移开,沿着下颌线一路往下,经过下巴,经过喉结,落在锁骨上。
每落下一处,那一块的皮肤就像被烫了一下,收缩,颤栗,然后泛起一层薄红。
他的舌尖舔过锁骨的凹槽,那里还残留着刚才那滴眼泪的痕迹。
咸的,混着他自己的口水,湿漉漉地往下滑,滑进乳沟深处。
他的手指扣住了我的腰,把我往他身下带了带。
他的手指陷进腰侧的软肉里,指腹按着肋骨的最下端,拇指卡在腰窝里,用力一摁。
又是一阵酸麻,从腰窝炸开,顺着脊椎上下蔓延。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烫得吓人。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像靠着一个火炉。
他的嘴唇重新落下来,这一次是嘴唇。
我没有躲。
他吻得很用力,带着一股迫不及待的蛮横。
舌头撬开我的嘴唇,闯进来,在我的口腔里翻搅。
他的舌头上带着酒味,辛辣的,涩的,混着他嘴里原本的味道,一股脑地灌进来。
嘴里的蜡丸被我压在舌底,他的舌头扫过来的时候,我小心地避开。
舌尖偶尔碰到他的舌面,又迅速缩回去,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我回应了他。
舌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舌尖,然后缩回去,然后又碰了碰。
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挑逗。每一次触碰都轻得像羽毛扫过,若有若无,若即若离。
他整个人都僵了一瞬,然后更加用力地压了下来。
他的手从我腰上移开,一把扯开了我身上那件已经被折腾得不成样子的纱衣。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密室里格外清晰,“嘶——”的一声,从领口一直裂到衣摆。
整件衣服被扯掉了,扔在床榻下面。
我现在只剩下一件薄薄的亵裤,上身完全赤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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