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棠都紧紧牵着Kevin,小鸟依人地靠在他身上,丰满柔软的乳房隔着针织衫轻轻贴压着他的手臂,随着步伐微微摩擦。
棠的手指头轻抠Kevin的掌心,这是她爱的信号,以前她只要这样抠我,我就知道她想要了。
我们回到家,棠拉着脸颊涨红的Kevin进了主卧,我则睡在隔壁的客房。
那晚,他们第一次做爱,激烈的声音清楚地从隔壁传过来。
「廷……我想要……我空虚了好久……」
「周棠……呃不对……棠……我不确定……」
「你还是老样子,这么温吞啊?要我这个大明星求你吗?来,你躺下来……我帮你吃……」
没多久就听见棠含着Kevin的肉棒吸吮,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插入我……廷!」
「啊!啊!啊!好粗……伍彦廷你怎么又长大了……之前有这么大吗?」
啪!啪!啪!啪!
他们的翻云覆雨持续好久,Kevin不愧是年轻人,体力过人,干得棠浪叫连连,啪啪声、床垫的唧嘎声连绵不绝。
「你躺下……我来骑……」
「从后面干我……」
「啊!啊!啊!好舒服!廷!……廷!……」
「啊啊啊!……周棠……我要射了……」
「别拔出去……射里面!……」
「啊!……射好多,都流到床上了……来……剩下的给我舔……我要吃干净……」
他们的做爱没有一次就结束,到深夜前,棠至少又高潮了三次,Kevin也内射了三发。
隔天早上,我买好早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新闻,新闻果然大肆报导我帮棠征性伴侣的事,闹得网路沸沸扬扬,我成了史上最渣的明星老公。
这时Kevin走出房间,只穿一件四角内裤,粗长的肉棒还在内裤里隐隐鼓起。
「彦廷哥,对不起……」他愧疚地说。
「对不起什么?这是我拜托你的,不只要陪伴棠,还要满足她的一切生理需求……」
「你不难过吗?」他问。
「哈,自己的老婆被人干,心当然痛死了。但你想想,我爽了几十年?棠为了我抗拒所有欲望多少次?如今她就快离开人世了,我还在自私计较这些温存吗?」
「彦廷哥,周棠心中还是只有你的,我只是个替代品……我终究不是伍彦廷,我是Kevin。」
突然一个刷牙杯「啪」地重重摔在地上,碎裂的声音在客厅里格外刺耳。
我们同时转身,只见棠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瞬间煞白。她的漂亮脸蛋上,原本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此刻却血色尽失,眼睛睁得又圆又大,眼泪几乎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微微颤抖。
「谁是Kevin?为什么你不是伍彦廷?」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带着明显的恐慌与委屈,身体轻轻摇晃,像随时会崩溃。
空气瞬间凝固。
我心头猛地一跳,急忙快步上前,轻轻扶住她微微发抖的肩膀,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温柔:「夫人,你听错了……我刚才只是在跟先生聊别人的事情而已,跟你完全无关。Kevin是……是以前一个工作人员的名字,你别放在心上。」
我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擦拭她眼角快要滑落的泪水。她的皮肤依然细腻柔软,带着成熟女人的温热,却在这一刻微微发冷。
棠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困惑与不安,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碎杯子,又擡头看看只穿四角内裤、胯下还隐隐鼓起的Kevin,然后再看向我,像是努力在脑海里拼凑什么。
过了好几秒,她才微微松了口气,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鼻音说:「原来如此……老宋,我听错了……对不起,我最近脑子总是乱乱的……」
第二个夜晚,他们又疯狂地做爱了。
我躺在客房的床上,原本已经快睡着,却被浴室传来的流水声吵醒。那是主卧附属的大浴室,玻璃门和磁砖让声音带着清晰又淫靡的回音,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都毫不保留地传进我耳里。
先是淋浴的水声「哗啦哗啦」响起,接着是棠低低的笑声,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娇媚。
Kevin低沉的喘息混在水声里,然后是手掌揉捏丰满乳房的黏腻水声,棠开始发出满足的鼻音。
「啊……好舒服……你的手好热……」
没多久,水声忽然变小,应该是他们关掉花洒开始亲热。接着是激烈的吻声——「啾……啾滋……啵……」舌头交缠的湿润声音又急又重,棠的呻吟被堵在嘴里,变得闷骚。
「嗯嗯……廷……舌头伸进来……对……」
突然,棠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啊!……你摸我下面……好痒……手指插进来……」
Kevin的手指抽插蜜穴的水声「咕滋咕滋」非常清楚,带着大量淫水被搅动的黏腻响动。
棠的声音越来越高亢,浴室回音让她的浪叫听起来格外淫荡。
「啊!啊!好深……手指好粗……廷……我想要你的屌……」
接着是棠跪下的声音,然后是Kevin呻吟:
「嗯……好会吸……棠……你的嘴巴好厉害……」
棠帮他口交的声音又骚又响——「咕噜……咕滋……啾啾……」深喉的吞吐声混着她故意发出的淫叫,Kevin的喘息越来越重。
没多久,靠近我这一侧的墙啪的一声,是Kevin把棠压在这墙后那一面的声音。
「啊——!!好粗!插进来了……廷的大屌……啊!啊!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啪!啪!啪!啪!
棠被Kevin压在那面与我仅一片之隔的磁砖墙上猛干。
那声音好清晰,棠扭曲的身子仿佛就在我眼前。
我能清楚听见她丰满的乳房被压在冰冷磁砖上的闷响,以及她每一次被粗长肉棒整根捅到底时发出的哭喊:「啊——!好粗!廷的大肉棒……都顶到子宫了!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又急又重,每一下都让墙壁微微震动。我整个人贴近那面墙,伸出手指,温柔地、轻轻地抚过墙壁上棠发出最强浪叫的位置。
那冰冷的墙面此刻仿佛带着她的体温,我的手指缓缓滑动,像在轻抚她因为极度快感而潮红的脸颊、像在擦拭她因为被操得太爽而流下的眼泪。
肉体激烈撞击的声音在浴室里被放大,伴随着大量淫水被干出来的水声「滋滋滋滋」。
棠叫得崩溃,每一下抽插都让她尖叫:
「啊!啊!啊!好猛……干死我……廷……用力干你的老婆……啊!啊!我的妹妹要被你操坏了……」
Kevin喘着粗气,低吼道:「棠……妳的阴道好紧……它在吸我……」
「啊啊啊啊!要去了……我要高潮了!……廷……射里面……射满我……」
棠高潮时的哭喊几乎震动整面墙,我的手掌整个贴上去,感受那阵阵的震颤,指尖轻轻画圈,像在安慰她、像在疼爱她。
淫水喷洒在地砖上的「啪嗒啪嗒」声,以及Kevin粗重的低吼内射声,全部穿墙而来。
即使隔着一墙,我也能清楚想像,棠,此刻正被年轻强壮的肉棒狠狠压在墙上干到腿软,蜜穴不断收缩,浓稠精液一波波灌进她子宫深处。
但他们还没结束。
Kevin把棠抱起来,应该是面对面站立位继续猛干,水声、啪啪声、棠的浪叫交织成一片。
「啊!啊!啊!好深……已经太敏感了……不能再被你这样干下去了!……廷……你好硬……好持久……」
「第二发……我要射了!……」
「射吧!射进来!全部射给我……」
Kevin呜啊一声内射,浓精灌进棠身体里的声音虽然听不见,但我能清楚听到棠满足又骚浪的呻吟:
「啊……好烫……好多……射到都满出来了……」
他们在浴室里至少干了半个多小时,棠高潮了三次,Kevin也射了两发。
最后结束时,棠的声音已经如细沙柔软,带着哭腔却淫荡:「廷……我爱你……亲我……你的精液还在流出来……源源不绝……让我怀孕好吗?……我想要我们的孩子……」
水声再次响起,他们冲洗身体,棠还在轻轻地娇喘,偶尔发出被Kevin摸到敏感点的轻哼。
我躺在床上,心里酸楚,却自我安慰,我终于为她做点什么了,她的人生尽头不是在等死,而是有个年轻力壮的爱人陪在她身边。
第三天深夜,棠的病状发作,呕吐声不断。我焦急赶过去,Kevin却推开我:「老宋,你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处理就好。」
他耐心地清理、换床单,棠的啜泣声从隔壁传来。
「伍彦廷……我的身体……变得好差……怎么办?」
「棠……没事的……妳会好起来的!」Kevin温柔且坚定地安慰她,让我眼泪忍不住流下来。
后来几天,棠开始随地大小便,我买了尿布想帮她换,她却惊呼:「老宋!这事情是管家可以做的吗?」
Kevin急忙上前:「我来就好,乖,棠,听话喔!这只是暂时的,等妳康复我们就不用这东西了。」
但大小便失禁完全没有影响他们的性生活。
有一夜,棠要Kevin帮她口交。
「啊!啊!啊!廷!你的舌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灵活?啊!啊!啊!」隔壁主卧里,棠被Kevin舔得高潮声连连。
突然传来一声「哺叽」。
「周棠!……呜……哇……操……妳怎么大便在我脸上啊!」
隔壁安静了几秒。
随即Kevin大笑:「哈哈哈,受不了耶,谁能想到……大明星周棠,大便在我脸上……这味道……唉!棠……妳要多吃蔬菜啦……」
棠笑到岔气:「哈哈哈哈!伍彦廷!对不起啦!我原本只是想放个屁……哈哈哈!」
「可恶……等我擦完脸,我要用这张沾着妳大便的脸亲爆妳!」
「啊!饶命啊!」
他们又打闹又笑,一直闹到深夜。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月,棠的状况越来越差,呕吐频繁,也昏迷了好几次送医。病房外,Kevin和我一样焦急守护,我看得出他的真心。
「谢谢你。」在病房外,我紧握他的手。
他的眼神却带着忧郁:「我也才要谢谢你,让我扮演伍彦廷……在周棠心中,永远只有伍彦廷……」
折腾几天后,棠终于出院,又跟Kevin尽情缠绵了一夜。
隔天早上,我们三人一起吃早餐,棠却突然放下食物,说她不吃了。
她对Kevin说:「廷!我突然想吃『那家』的烧饼油条。」
Kevin不知所措,但我当然知道棠说哪家,那家是她一辈子的最爱,可惜十年前,倒了。
我赶紧说:「夫人,那家倒了。」
棠却任性地说:「我不管,我就是想吃,给我去买!」随着病情恶化,棠最近已经常常像这样如小孩般拗脾气。
「这样吧,小姐我去帮妳找找看。」我回答
「不要!我就要伍彦廷去。」棠推着Kevin出门。
门一关上,棠突然看着我:「老宋!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
我茫然。
「今天是伍彦廷生日啊!」
咦!对……今天十一月十一日,我的生日,我早被折腾地抛在脑后了,棠却记得清清楚楚。
她突然勾起我的手:「我把伍彦廷支走了,走,老宋,陪我去菜市场买菜,今天我要煮一顿好吃的!帮伍彦廷庆生。」
一路上棠紧牵着我,好久没有这样牵过她了。她的手掌瘦了一圈,温度也冷了许多。我忍不住一直偷看她秀丽的侧脸,几个月没染的白发又多了三分之一,眼角鱼尾纹也更深了,但依然风韵犹存,好美、好有气质。
「老宋,抱歉占你便宜,我喜欢牵你,你给人的感觉……好温暖……好安全……我想不起来,你是什么时候来我们家当管家的了,但这熟悉的感觉,好像你陪了我几十年……」
我们在传统市场挑买食材,沿路难免被认出,幸好棠仍有职业本能,面对粉丝依然雍容大方,没有暴露她的异状。
午后我们牵手走回家,秋风微凉,一片枫叶突然飘落盖住我眼睛。
「别动!我来。」棠轻轻拨掉落叶。
她凝视着我,突然主动吻了上来。这一吻又深又热烈,我们吻得几乎喘不过气。
后来我们一句话也没说,默默走回家。
回到家,我陪她忙进忙出,准备生日大餐。她老番颠发作,我们弄得一团乱,花了四个小时才弄出一桌古怪的大餐(炸焗烤花椰菜、芝麻酱烧臭豆腐、糖醋苦瓜佐花枝丸、焦糖起司蒸蛋、脆皮五味酱马铃薯、水煮带皮柳丁、皮蛋炒猪肠)。
Kevin一进门,我和棠从阴影处跳出来:「生日快乐!」帮他戴上寿星皇冠、花花眼镜、花圈、七彩手环……
我们吃了这顿疯狂的大餐,Kevin流着泪对这顿奇异的生日大餐赞不绝口(如果早知道棠的厨艺是这样,还会疯狂追她这么多年吗?)。
吃饱后,棠悄悄端出那个蛋糕,这是今晚唯一正常的食物了。
但令人惊讶的是,蛋糕上面清清楚楚插着「Kevin」这几个塑胶字卡,我跟Kevin都傻眼了。今天去挑蛋糕时,是棠自己进去挑的,而我在店外顾食材,完全不知道棠弄了个这样的蛋糕。
「你知道我是Kevin?」Kevin张大嘴巴。
棠温柔地说:「可不是吗?上回你们不是说溜嘴了吗?」
Kevin泪流满面:「妳知道是我!妳竟然知道是我……」
「但……妳跟我做爱了……我占妳便宜……妳不介意吗?」
棠噗哧一笑:「伍彦廷,你胡说什么呢?老宋,切蛋糕就麻烦你啰!」棠把塑胶刀甩向我。
虽然那一刻棠仿佛是喝醉到断片一样,才说出Kevin的名字,但知道棠心中曾有过他,已经让Kevin整个晚上都魂不守舍了。
夜里,我却睡得不是很好。
门突然被推开,全裸的棠站在门口,雪白丰满的身体在灯光下微微颤抖。
我惊呼:「棠!啊!夫人!妳怎么了吗?」
棠走过来,一把扯开棉被,扑进我怀里。
「老宋……白天的那个吻……我……好像对你有感觉了……能抱抱你吗?」
「当然……当然可以。」我紧紧抱住她,好久没这样抱着棠入睡。这一夜,我睡得又熟又幸福。
隔天,我被尖叫声吵起。
「啊啊啊啊啊啊!」棠撕心裂肺地尖叫,Kevin也匆匆跑来。他看到棠在我怀里,反而松了一口气。
但棠却很生气地推开我。
「老宋……你对我做了什么?」棠声色俱厉。
「呃……抱着妳睡?」我回答。
「少说谎了!我……我……全身赤裸……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抱歉!我们家容不下你了,你给我打包走人。」
Kevin急忙安抚:「棠,妳误会了!他只是……」
棠这次却异常激动,她随手拿起梳妆台上的小剪刀抵住脖子。
「廷!你不知道!这老头非常危险,他想尽办法诱拐我,留他在我们家,他会不断破坏我们的感情!我跟你的感情世界里,绝对不允许任何人闯入。」
「夫人……妳听我说……」我试图解释。
棠突然把剪刀刺进脖子皮肤些许,鲜红血珠立刻渗出来。
「滚!给我滚!我这辈子如果对不起伍彦廷,我宁可现在就死了!不准再让我看到你出现在我家!否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好好好……」
我打包好简单衣物,Kevin站在门口,脸色凝重地说:「你真的要走吗?」
我坚定点头:「嗯!帮我照顾好棠,记住!让她幸福!」
屋内再次传来棠阵阵呕吐声。
「快去吧!」我转身,离开了这个我曾以为能和棠相守一辈子的爱巢。
离开时,我的老泪汩汩流下。
棠,这辈子,我们的缘份尽了。
我爱妳,好想再抱抱妳,听妳再喊一声伍彦廷,可是,却再也没办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