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
腌东西的时候盐一层一层铺下去,表面看不出什幺变化,但里面的纤维已经全部断裂了,水分被置换出来,整个组织结构被从内部瓦解。时间够长的话,什幺东西都会被腌透。
血缘关系、伦理道德、从小到大积攒的嫌恶和排斥,统统被另一种更原始的东西腌进去了。
腌得稀烂。
手掌裹着鸡巴撸到第不知道多少下的时候,他想起来一件事。
上周本泠穿了条低腰牛仔裤出门,弯腰系鞋带的时候内裤边缘露出来了一截,黑色的蕾丝,贴着腰窝的皮肤,上面有很细的花纹。
当时他站在她身后等着出门,低头看手机,余光扫到那条蕾丝边,手指在屏幕上打字的动作停了一拍。
一拍。
随后他从她旁边绕过去,先走了,没等她系完鞋带。
那天晚上他在床上翻了很久才睡着,脑子里那条黑色蕾丝的边缘一直在转,贴着腰窝的弧度,深色的布料和白色的皮肤。
他当时没有勃起。
但也没睡着。
这算什幺。
撸管的速度又快了一档。
整根鸡巴湿淋淋的,前列腺液混着掌心的汗把柱身裹了一层水光,每次手滑到顶端的时候龟头从拳眼里挤出来,蘑菇头胀得圆鼓鼓的,颜色从深粉变成了暗红,马眼不断地渗液。
“你几点回来?”
“别喝太多。”
“车费我转给你。”
她总是说这种话。
他不需要。他说过很多次不需要。不需要她关心,不需要她照顾,不需要她在冰箱里给他留可乐,不需要她记住他不喝奶茶不吃辣。
但她全记得。
十九年了,他推开她多少次,她就凑上来多少次。
这次凑上来的时候还不穿衣服。
全裸站在他面前,大大方方的,“怪你”。
怪他。
是挺怪他的。怪他为什幺要提前回来,怪他为什幺不在酒吧多待一会儿,怪他为什幺推开门的第一反应是看她的身体,怪他为什幺现在躲在自己房间里,握着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脑子里全是他亲姐的裸体。
他撸管想的人是本泠。
他的亲姐。
同一个妈生的。
他应该恶心,应该觉得恶心得想吐。血缘关系摆在那里,DNA相似度百分之五十,同一个父亲的精子和同一个母亲的卵子。
但现在,鸡巴硬得快炸了。
恶心的话鸡巴不会硬。
这是最基本的生理常识。
他讨厌本泠,讨厌她的脸,讨厌她的声音,讨厌她每次看他时眼睛里那种温和的、不计较的、无条件的东西。讨厌得很彻底。
但他的鸡巴对她的裸体起了反应。
这两件事能同时成立吗?讨厌一个人的同时被她的身体吸引,讨厌一个人的同时对着她的奶子和逼撸管。
能的。
为什幺?因为鸡巴不长脑子。
鸡巴只认肉。认奶子的弧度,认腰的曲线,认大腿之间那条缝里藏着的东西。鸡巴不管那个女人是谁,不管血缘关系,不管伦理道德。
所以他可以一边恨她一边撸。
逻辑成立,完美闭环……对吧?
他的道德底线在今晚被他自己撸掉了。
而客厅那边。
本泠换了件T恤和睡裤,头发用毛巾胡乱包着,盘腿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姐妹群已经炸了九十多条消息。
“你真的疯了”
“泠姐你冷静一点那是你亲弟弟”
“可是她弟长那幺帅也不怪她”
“帅归帅那也是亲弟弟啊!!!”
“话说她弟那个纹身师我在小红书上看过真的很帅”
本泠捧着手机往下翻,翻到一个姐妹发的本昀纹身店的小红书截图。
照片里本昀戴着黑色口罩,只露了一双丹凤眼,手里拿着纹身笔,指节骨骼分明,手背上有几条青筋。
评论区清一色“老公”“手好好看”“这是哪家店求地址”。
她弟的手。
今晚那双手握着门把手的时候指节发白。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着,好像在克制什幺。
大拇指的关节很宽,指甲剪得很短很干净,手腕的骨节往外凸着,小臂的肌肉线条精瘦有力。
这双手会纹身,会缝毛绒钥匙扣,会给自己开可乐,但从来不碰她。
从来不碰她。
小时候想牵他手过马路,被甩开。给他擦脸上的饭粒,被躲开。发烧那次他在迷糊中抓住她的手,第二天清醒过来就松开了。
十九年,他的手没有主动碰过她一次。
她想让那双手摸她的奶子。
想让那些骨节分明的长手指揉上来,掌心的茧子磨着乳头,五指陷进乳肉里。
想让那根做了一半毛绒玩偶的手指插进她的小穴里,感受甬道内壁的湿热和柔软,感受穴肉紧紧裹住指节的吸力。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穴口又开始发痒了。
内裤才刚换,干净的,但已经能感觉到底裆那块棉布又开始一点点变潮。
每次想到他就会这样,条件反射,比巴甫洛夫的狗还丢人。
狗听到铃声流口水,她想到亲弟弟流淫水。
这个比喻太恶心了。
但好真实。
手机又震了,姐妹群里有人在艾特她。
“泠姐你现在在干嘛是不是又去偷看你弟了”
她打字:“没有我在客厅他在房间”
“那你现在什幺感觉”
什幺感觉。
穴里痒得要命,阴蒂开始充血了,内裤底裆湿了一小块,脑子里全是刚才他目光从她胸口扫到大腿之间的那个轨迹,他看她逼的时候瞳孔放大的幅度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没什幺感觉挺正常的”
扯淡。
手机锁屏扔在沙发上,她闭上眼,后脑勺靠着沙发背,大腿夹紧了,穴口被挤压的时候内壁痉挛了一小下,有液体渗出来。
房间那边有很轻很轻的声音透过来。
门关着,走廊很短,隔音很差。
她听见了。
沉闷的、压着嗓子的喘息。
很低,很克制,藏在门板后面。
本泠的眼睛睁开了。
浅棕色的瞳仁在客厅的灯光下亮得吓人。
他在房间里干什幺,她太清楚了。
二十七岁的女人,交过四个男朋友,做过无数次爱,那种压着声音的粗重呼吸意味着什幺,她闭着眼都能分辨。
她的弟弟在撸管。
刚看完她的裸体,回到房间就撸。
本泠的嘴角慢慢弯起来。
走廊尽头那扇关着的门后面,粗重的喘息突然拔高了一个音调,很短促,被咬碎了咽回去,闷在嗓子眼里。
最后,安静了几秒。
隐隐约约抽纸巾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