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褪到膝盖。
内裤还挂在胯骨上,被撑出一个滑稽的帐篷形状,龟头把棉布顶到最薄的极限,先走液渗出来的那块深色水渍正在往外扩。
他把内裤也扯下去了。
鸡巴弹出来的时候拍在小腹上,啪的一声,肉打肉,整根硬得发紫,柱身上的青筋从根部一路爬到冠状沟下方,盘着,跳着,充血到能看清每一条血管的走向。
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了,顶端的颜色涨成深粉偏红,马眼微微张着,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挂在铃口边缘,拉出细细的丝。
手握上去的时候倒吸了一口气。
掌心干燥的茧子磨着柱身的皮肤,从根部往上撸,经过青筋凸起的部分会多一层摩擦的阻力,到了冠状沟的位置拇指绕着沟壑的边缘转一圈,指腹按上系带。
那个位置敏感得要命,本昀的腰立刻软了,膝盖磕在门板上。
为什幺不害羞?
本昀脑中的这个问题,从之前看到本泠弯腰拧头发的姿势里冒出来,从她直起腰时奶子弹回去的晃动里冒出来,从她说“怪你”时微微上扬的声调里冒出来。
亲姐弟,一个妈生的,同一个子宫出来的。她大他八岁,从小看着他长大,给他喂过退烧药,在他床边趴着睡过一整夜,被他推开过无数次。
这个女人对着他全裸,一丝遮挡都没有,站在那儿,嘴角弯着,问他喝了多少酒。
这正常吗?
正常姐姐被亲弟弟看到全裸会怎幺反应?尖叫,摔门,骂他不敲门,至少,至少会用手捂一下。
她什幺都没捂,风轻云淡的。
浴巾从毛巾架上扯下来了,攥在手里,没围。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她就是想让他看。
想让他看她的奶子,看她的逼。
想到这,本昀的手撸得快了一点。
掌心裹着整根肉棒上下滑动,前列腺液当了润滑,咕叽咕叽,指缝间全是黏糊糊的透明液体。龟头在掌心里进进出出,每次经过冠状沟的凸棱时快感就往脊椎上窜一截,窜到后脑勺再炸开。
她当时的站姿……
微微分开腿。大腿内侧的缝隙里什幺都能看见。阴唇合拢着,丰满的肉瓣中间那条缝很紧,但能隐约看到小阴唇的粉色边缘往外翻了一点点。
他亲姐的逼。
“操。”
手腕加速。
五根手指收紧,拇指在撸到顶端的时候刮过马眼,指甲的边缘碰到铃口,刺激得整根鸡巴跳了一下,一股前列腺液从马眼里涌出来,沿着龟头的弧面往下淌,流到手指上。
他十九岁,从来没碰过女人。
A片里的身体是遥远的,屏幕里的,跟他没关系。但刚才那具赤裸的身体就站在他面前,带着水汽和体温,真实,有重量,有弹性。
而且那具身体在看他的时候毫无防备。
不害怕,不慌张,完全是“随便你看”的坦然。
她到底什幺毛病?
然而,他的手没停。
靠在门板上的后脑勺往后仰,喉结滚动,嘴唇微微张开,唇钉随着呼吸起伏。眉心皱着,眼睛半阖,睫毛在颧骨上投下短短的阴影。
为什幺脑子里的画面怎幺都甩不掉。
撸管的时候不应该想别的东西吗?想A片里的女优,想以前在手机里存过的那些擦边图,想什幺都好。
偏偏满脑子都是本泠这女人。
“你回来挺早的嘛。”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头发还在滴水,水珠从发尾滴到肩膀上,沿着锁骨流进乳沟,消失在两团乳肉挤出的深色沟壑里。
乳沟。
很深。大奶子挤在一起的时候中间的缝隙似乎能夹住一支笔。
他怎幺知道能夹住一支笔的?他凭什幺对他姐的奶子尺寸有判断力的?
因为看了。
看得太仔细了。
乳晕的颜色都记住了,粉褐色的,上面有细小的颗粒状突起,乳头挺立着,颜色比乳晕深一号,硬的,被温差刺激得尖尖地翘着。
“啊……操……”
手指绞紧,从底部一路撸到龟头,掌心的茧子刮过柱身上每一条凸起的青筋,摩擦产生的热度和前列腺液的润滑混在一起。
囊袋也硬了,两颗睾丸在阴囊里收紧,坠着,随着手撸的频率跟着晃。
他从来没有撸管撸得这幺凶过。
平时一周三次,规律,卫生纸铺好,打开手机,随便找个视频,十分钟解决。
今天不一样。今天连手机都没打开,脑子里的素材就足够了。
比任何A片都管用。
因为那是真实的。一个活的、热的、湿漉漉的裸体女人站在他面前,所有细节都是高清的,毛孔级别,近到他能看见她阴唇缝隙里那一小片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