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这样下去会被玩坏,所以在狐妖离去后,惊恐的连夜跑下山。你的腿还软得像两条烂泥,师父跟妖狐刚射满的精液在两个洞里晃荡,每一步都像有热浆在里面搅动,顺着大腿根淌成黏腻的银丝,滴在山路上,拉出一条淫靡的痕迹。
你咬牙边给自己施展愈合术,边撑着往山下冲。你已经没有备用衣服了,裙子被撕得七零八落,胸前两团软肉晃得厉害,乳尖被冷风刮得又红又硬,还在滴汗。
天还没亮,林子深处突然窜出三个山贼。
为首那个满脸刀疤的秃头贼,一把抓住你长发往后猛扯,你整个人仰天摔进湿泥里,后脑重重撞上树根,痛得眼前发黑。
他骑到你身上,膝盖死死压住你腰,粗糙大手直接撕开你最后一块布料,碎片挂在你腰间,像被蹂躏过的证据。
「操!这小婊子下面还在滴精,刚被男人操过吧?」
他低吼,裤子一扯,露出那根黑粗短硬的鸡巴,表面青筋暴起,龟头已经胀得发紫,滴着腥臭的前液。
没任何前戏,他单手掐住你脖子,逼你仰头看着他猥琐的笑脸,腰腹像野兽一样猛沉,整根捅进前穴!
龟头硬生生撕开正在愈合的穴口,内壁被粗暴撑开,痛得你尖叫到破音,穴壁被顶得又麻又痒。
他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毛多的囊袋啪啪拍在你臀肉上,发出响亮的肉击声,撞得你小腹痉挛。
「夹这么紧?欠操的母狗!」
他低咒,单手扇你臀肉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五道红印瞬间浮起,痛得你眼泪汪汪,穴肉却不受控制地收缩,越绞越紧。
旁边两个贼也扑上来。
一个瘦高个抓住你双手高举过头,按在泥地里,另一手粗暴地揉捏你胸前那两团软肉,指甲恶狠狠掐进乳肉,留下深红血痕,乳尖被他拉扯到挺立,激得你弓身尖叫。
另一个矮胖贼直接把你翻过来,按成跪趴狗爬式,膝盖被强行撑开,臀部高高翘起。他先用两根粗指插进后穴,搅弄里面残留的师父精液,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然后换成他那根更粗更短的鸡巴,对准后穴狠狠塞入!
刚被治愈的后穴被又被撑到裂开的痛楚瞬间炸开,你冷汗直流,肠壁火辣辣地摩擦,却又在粗暴的入侵下混杂诡异快感。
两个洞同时被贯穿,前后夹击,像要把你整个人操穿。瘦高个贼跪到你面前,抓住你下巴硬塞进嘴里,那根腥臭粗长的东西顶到喉咙深处,逼你含住吸吮,囊袋拍在你下巴上,发出啪啪声,太深的你差点吐出来。
三根鸡巴同时在你三个洞里狂抽猛送,你津水满溢,涎水横流,劈啪撞击声和咕啾水声混成一片。
前穴的秃头贼每一次顶进去,都故意碾压子宫口,撞得你小腹鼓起又塌下;后穴的矮胖贼腰腹像打桩机,囊袋重重拍在你臀肉上,扇得红肿发紫;嘴里的瘦高个抓着你头发前后抽送,腥臭的前液涂满你口腔,逼你吞咽。
「操!这骚穴真会吸,老子要射了!」
秃头贼低吼,最后几下猛顶到底,滚烫的精液猛然喷发,灌进甬道深处,一股接一股,热得你小腹抽搐,高潮爆发,淫水喷得满地都是。
后穴的矮胖贼跟着射,热精灌进肠道,热得你后背弓起;嘴里的瘦高个抓紧你头发,精液直射喉咙,再按住你的嘴,逼你吞下每一滴,溢出的白浊顺着嘴角往下淌。
天还渐渐亮起,他们射完第一轮,各个气喘吁吁。
你企图逃跑,却没走几步又被他们抓回,按在地上。
秃头贼一边扇你屁股,一边狂笑:「跑啊?再跑给老子看!老子操你到下不了山,操到你求我们射满你肚子,把你带回寨子当压寨夫人,天天被我们三个轮流操到腿软、爽翻天!」
他们把你吊在树枝上,双腿被绳子绑开成大字,两个洞完全暴露。
三个贼轮番上阵,一个操前穴时,另一个操后穴,剩下一个操嘴,边操边扇你臀肉、掐你乳尖、扯你头发,像把你当成专属肉玩具。
阳光洒进林子时,你已经被操到神智模糊,两个洞肿得合不拢,穴口外翻成深红色,精液顺着腿根淌成一条小河,混着泥土、汗水和淫水,黏成一片狼藉。
臀肉肿成紫红,满是巴掌印和指痕,胸前乳肉被掐得青紫,乳尖肿得像两颗樱桃,脖子上全是咬痕和掐痕。
他们还在蠕动,兴致没半点减缓。
山贼们抽出又推进,混着精液拉丝的黏腻声:「小婊子,爽不爽!嗯?」
两个洞被操得火烧火燎,却又痒到发狂,浪潮一波接一波,喷得满地都是,只能断断续续呜咽:「不要……停……要死了………啊——!」
你抖得厉害,嗓子哑得只剩气音,只能被迫忍耐着,从疼痛中享受着被三根鸡巴同时肆虐、被山贼粗暴轮奸到白天极致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