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洞府里只剩烛火摇曳,师父刚刚操完你,把你操到腿软穴肿,射满两个洞后才勉强放过你。你蜷在榻上,意识模糊,两个洞还在缓慢抽搐,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淌,黏成一片狼藉,微弱的呼吸带着哭腔,意识渐沉,你以为今晚终于能睡了。
可黑暗里,一缕妖媚的银白狐尾悄无声息地从窗缝钻进来,像活物般灵活,瞬间缠上你手腕、脚踝,把你四肢强行拉开成大字型,固定在榻的四角。
九尾妖狐的笑声低低响起,像丝线缠上你脖子:
「小蹄子……睡得这么香,是以为本狐会放过你?」
你猛地惊醒,想挣扎,却发现狐尾粗壮有力,毛绒绒的触感却烫得吓人,尾尖轻轻扫过你大腿内侧,精准拨开还在滴精的两个穴口——
「啧,师父刚操过,里面还热乎乎的……本狐的妖火可没那么容易被洗掉。」
妖狐现身,银白长发披散,狐耳轻颤,琥珀竖瞳在黑暗里闪着饿狼的光。他赤裸上身,腰间红绸半解,胯下那根粉嫩巨物硬挺挺地翘着,表面缠绕淡淡妖火,烫得空气扭曲。
他没急着插进去,而是俯身贴上你,胸膛压住你胸前肿胀的软肉,乳尖被他故意磨蹭压扁。
九条狐尾同时动作——
两条尾巴缠住你大腿根,粗壮的尾身紧紧夹住你腿根最敏感的嫩肉,像两条烧红的圆锥棒夹着你,缓慢前后磨蹭。
尾根那块最粗、最热的地方,正好卡在你股沟中央,妖火顺着尾巴窜进你体内,烧得前穴和后穴同时痒到发狂。
「啊……不要……妖狐…怎么又是你…放开我……」
你哭喊着扭腰,却只让狐尾夹得更紧,尾根用力往前顶,粗硬的尾身直接磨过你肿胀的小核,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窜过全身,激得你阵阵酥麻
「小蹄子…本狐今晚就是要磨你一整夜。」
妖狐低笑,俯身咬住你后颈,舌尖舔过你脖子上的咬痕,「不插进去,就让你两个洞空着痒,痒到发疯,痒到自己求本狐操你。」
他开始缓慢律动——
狐尾夹着你腿根,前后磨蹭,像两条活蛇在你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滑动。
尾根那块最粗的地方,死死抵着你股沟,妖火烫得你穴口一张一合,却什么都进不去,只能空虚地吞吐空气。
每一次磨蹭,尾尖还故意扫过你小核,轻轻一勾,逼你弓起身尖叫,登顶边缘徘徊,却永远上不去。
「爽不爽?小蹄子……」
妖狐舔掉你脸上的泪,声音沙哑又色情,「师父把你操松了,本狐就用尾巴磨你,磨到你腿根红肿,磨到你自己双腿张开求插。」
整晚,他没插进去一次。
只是用狐尾夹着你腿根,尾根死死磨蹭你股沟、阴缝,前后穴被妖火烧得又麻又痒,空虚到发狂。
你哭哑了嗓子,断断续续求饶:「妖狐……插进来……求你……好痒………」
他却笑得更妖,尾巴夹得更紧,尾根用力顶进你会阴深处,妖火暴涨,烧得你小穴抽搐,高潮一次接一次,却只能喷出淫水,洒得满榻都是。
「不急……本狐知道好事多磨…」
他俯身咬住你乳尖,拉扯到变形,声音低哑得像野兽,「等你哭着求本狐操你前穴、后穴、甚至用尾巴同时塞满两个洞……那时候,本狐才会给你。」
天快亮时,你已经哭到失声,腿根被狐尾磨得红肿发烫,两个洞空虚到痉挛,穴口一张一合,像在乞求入侵。
妖狐终于松开尾巴,却把你整个人抱起,胯下那根缠着妖火的巨物抵在你穴口,轻轻磨蹭,却不进去。
「乖……再求一次。」
他舔掉你脖子上的汗,笑得又坏又饿,「说『妖狐大人,求你用大鸡巴操烂我的骚穴』……本狐就给你整根。」
你抖得厉害,嗓子哑得只剩气音,却还是断断续续哭喊:「妖狐大人……求你……我好痒……骚穴要你的鸡巴……啊——!」
妖狐低吼一声,腰一沉——
整根没入前穴,妖火瞬间烧进子宫,烫得你尖叫到破音,瞬间神魂颠倒。
「这才乖……」
他开始猛烈抽送,尾巴同时缠上你后穴,尾尖化成粗硬圆锥形状,狠狠贯穿——!
「今晚才刚开始,小蹄子……本狐要操你到师父回来,让他看见你被狐尾和鸡巴一起操烂的样子。」
你已经哭哑了,只能软软挂在他怀里,两个洞被妖火和巨物同时肆虐,频频被磨蹭、被空虚折磨、再被填满的疯狂满足,肚子里的巨物似乎愈来愈大了。
耳边,是妖狐邪媚的低笑:
「睡吧…好娘子…本狐的锁结…会让我们交缠好一阵子。」
「直到你连睡觉都梦见本狐,声声唤本狐与你野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