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其树?”
“是我。”
赵芙然把身体正过来,将自己整个人埋到他怀里。
“你吃那个蟹脚面,好好吃。”
他还以为她要说什幺呢。
夏其树擡眼望去,她点了不少东西了,多数都只吃了一半不到,他也确实是饿了,连筷子都没拆新的,拿起她的筷子就一口一口往嘴里塞吃的。
他这辈子只吃过她的剩饭。
唉。
赵芙然看他不搭理自己,委屈地环抱住他的腰,带着微弱的哭腔质问他:“你不理我,夏其树你不理我。”
她说着就要索吻。
“傻子,你身上都是酒味儿,我亲了你等会儿遇到交警怎幺办?”
“就亲一下……”
她软糯着声音。
夏其树擦嘴,低下头轻轻亲了下她的脸颊。
“回家吧。”
她说。
“吃饭比我重要吗?”
她有些生气。
他被醉酒后赵芙然的脑回路气笑,刚才跟他说面好吃的是她,现在生气的又是她。
“不,你最重要。”
“回家吧。”
夏其树扶她起来。
老板娘看着他们的亲密无间,感叹:“可算是找了个靠谱的。”
“可算?”
他回头问。
“前几年啊,她刚来这会儿,每次来我这里都是醉着的,有时候还吐,我说这姑娘看着挺斯文的,但就为个工作忙起来还真是胃都不要了,硬是逼着我这个小地方专门搞了个醒酒汤。”
……
夏其树把女人放到副驾驶,系好安全带,眼神复杂。
他在等她开口,主动告诉他这十一年发生的所有事。
但是夏其树怎幺会不知道自己的这个想法是有多贪呢。
当年是他撂下那副狠话的。
但比起某些事情,如果时光能重来,他还是不会后悔做出那个选择。
他想给女人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刚关门,女人的身体就跟蟒蛇一样缠了上来,嫣红的嘴唇在他的脸上找什幺东西。
半天,他含起她的舌头,女人露出的满意神情让他确信自己找对了位置。
舌齿间溢出暧昧的“滋滋”水声在空中响起,夏其树睁开眼才发现,女人裙子的肩带都已经滑落,内衣的边角在空中微微暴露。
“这个…”
赵芙然的手死死解不开那几个纽扣,于是有些小脾气:“你把它打开。”
“乖。”
夏其树快速解开一颗一颗纽扣,褪下深色衬衫,上身全裸。
他把空调打开了。
赵芙然犹如饿狼扑食张开小嘴在他的胸前吮吸。
“你的奶子也挺大…”
她鼓弄着说。
“你的大多了。”
夏其树说着在她柔软的乳儿上你了一把,大掌用力的位置不偏不倚刚好按压在她敏感的乳头上,女人轻喘:“啊。”
“按一下就这样了?”
他把女人抱到柜子上,女人媚眼如丝,俯视着夏其树。
女人抚摸着他的脸颊,“操我……”
“嗯……今天怎幺这幺听话。”
昨天还说讨厌他呢。
“舒服……”
赵芙然说。
“是我把你操舒服了是吗?”
他说着就掀开女人的裙摆,扯下她的内裤。
夏其树拉着她的手探到下面,“你自己试试你有多听话。”
赵芙然微张着嘴,手指无意识往洞穴里面探,然后慢慢抽插起来。
他伸出三指同时插入她的口中,跟做爱一样跟着她自慰的频率一下一下往里插,搞得女人是上下都流水。
夏其树又伸出左手在她的敏感点上揉搓轻锤,她实在是受不了了,没过一会儿直接喷了出来,那透明的淫水顺着柜子到地上流个不停,嘴里的口水又顺着白皙的皮肤往下流。
他停手,拿出衬衫把手擦干净,然后又伸出三根手指插进女人的小穴。
“啊啊啊……”
“老子的肉棒不比这粗,叫什幺?”
他低吼。
赵芙然不由自主把头往他的脖颈里埋,对面的男人实在是太熟悉她的敏感点了,每一下撞击都撞在那里,好痒好舒服,但他说肉棒还没插进来呢。
好舒服……她无意识吐了吐舌头,等着肉棒的插入。
他的手往里面猛插几下,她就又受不了了趴在他的肩上。
夏其树伸出舌头在穴上舔了几下,又很快离开。
赵芙然急了,“好痒……”
他坏笑着把女人抱下来,走到镜子面前,脱下裤子把肉棒直接插了进去。
她的欲望一下子得到极致的满足,舒服地长叹一声。
“乖乖,你转头。”
他转头捏着女人的头,强迫她往镜子里看两人结合的样子。
镜子里,男人浑身赤裸,此时,夏其树扯掉她身上的最后一丝布料。
镜子里清晰可见在自己身下快速进出的黑色肉棒,还有自己红红的身体。
赵芙然被刺激得连连大叫,底下还在疯狂的抽插进入。
他很喜欢完全裸着身体的做爱,两个人坦诚相待,把自己交给唯一的对方。
什幺时候她能在上面主动一回,他就更开心了,夏其树想。
大概是要入冬了,每年这个时候都差不多的,他在国外那会儿总有邻居小孩朝他要糖。
嗯,他从没给过。
赵芙然这边刚到办公室看到手机屏幕上男人刚发给她的消息一下子有些傻眼。
FS:给糖,不给糖就捣乱。
酥芙:万圣节到了?
FS:嗯。不给糖这几天你别想睡。
她想了半天,发了个糖的表情符号。
酥芙:收着吧,不多,一点心意。
赵芙然又想到些什幺。
酥芙:小孩都爱过这种节日吗?
夏其树以为她在跟他调情。
FS:嗯,你是我的小孩儿。
酥芙:……
赵芙然想了想自己早上也没吃什幺油腻的东西啊,怎幺这幺想吐。
她是想着可以把那几个孩子请到家里吃饭。
酥芙:你帮我个忙呗。
其实她说的帮个忙就是要夏其树帮她把家里装饰的恐怖一点,怎幺恐怖怎幺来。
搞定了之后,他拍手:“你这活都让我干了,还算什幺惊喜。”
赵芙然笑了笑,“不是给你的,是给那几个孩子的,你快回去吧。”
“我回哪儿去?”
赵芙然把他推到门口,把口罩给他戴上,“等下孟桃就要来咯,你快走。”
他的心一凉,想要扯她的衣袖,却被女人往门外一推。
站稳不成问题,夏其树却站在那里久久不能动弹。
身后传来一些欢声笑语,有女孩的,他还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那个男孩与他擦肩而过,敞亮的声音响起:“姐姐!我们来咯。”
她看见赵芙然对他使了个快走的眼神,然后马上对那个男孩露出洁白的牙齿笑了起来:“这边!桃子你别乱走了!”
直至大门在他面前砰然关上,彻底隔绝开里面的欢声笑语。
他的心,也碎了一点。
只有一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