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婉瑛5

自存2
自存2
已完结 chentaigger

马车轱辘压在官道的黄土上,发出单调的吱呀声。车厢里有些闷,窗帘垂着,只漏进几缕晃动的光。罗婉瑛靠着软垫,手轻轻搭在小腹上。那里还平坦,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里面已经多了个不该有的东西。

裴逸才坐在对面,眼睛望着窗外掠过的田野。他穿着寻常的细布直裰,头发用布带束着,打扮得像个小户人家的子弟。自从那日之后,他话就少了些。

“逸才。”罗婉瑛开口,声音在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累了幺?过来娘这儿靠会儿。”

裴逸才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又很快移开视线。“不累。”

“山路颠簸,坐近些稳当。”罗婉瑛伸出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裴逸才犹豫了一下,还是挪过来坐下。罗婉瑛顺势揽住他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少年的身体有些僵硬,没有像从前那样自然地依偎过来。罗婉瑛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鬓角。

“等到了地方,咱们就说是姐弟,从京城来探亲的,路上遭了匪,盘缠丢了,暂时租个院子住下。”罗婉瑛低声说着早已编好的说辞,“你记牢了,别露馅。”

“嗯。”裴逸才应了一声。

“娘身子不便,往后几个月,少不得要你多照应。”罗婉瑛的手滑下去,握住他的手。“咱们母子,得互相依靠。”

裴逸才的手在她掌心里动了动,没抽开,也没回握。

马车走了三天,才拐进一条崎岖的山路。两旁是连绵的丘陵,树木葱茏,远处能看见零散的土坯房。最终马车在一个叫“溪头村”的村口停下。随行的心腹刘嬷嬷先下车,跟村里一个看起来像里正的老头说了几句,塞了块碎银子。老头领着他们往村西头走,进了一个带土墙的院子。

院子不大,三间正屋,东边是灶房,西边是柴房。屋里只有最简单的桌椅床榻,被褥都是粗布的,带着股霉味。严嬷嬷指挥车夫搬下简单的行李,又给了车夫钱,让他回去复命,只说公主和少爷要在寺里清修一段时日。

安顿下来已是傍晚。罗婉瑛坐在炕沿,看着裴逸才在院子里打水。少年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木桶沉甸甸的,他提起来有些吃力,但还是稳稳地倒进缸里。夕阳给他侧脸镀了层金边,喉结随着动作上下滑动。

罗婉瑛心里那点不安,被一种更强烈的、扭曲的满足感压了下去。这是她的儿子,她的男人。在这荒僻的山村,只有他们俩。

头几日还算平静。裴逸才每日早起去村口井边打水,罗婉瑛在院里洗衣做饭——自然是做做样子,刘嬷嬷会暗中帮忙。村里人好奇,有婆娘凑过来搭话,问他们是哪来的,家里做什幺的。罗婉瑛按着说辞答了,说自己叫“瑛娘”,弟弟叫“才哥儿”。婆娘们打量着他们,啧啧道:“姐弟俩长得可真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的。”

罗婉瑛心里一紧,面上却笑着应付过去。

变故发生在第五日。

那天午后,裴逸才说去溪边走走。罗婉瑛正觉得胸口闷,有些恶心,便由他去了。溪水从村后山涧流下来,清澈见底,好些村妇姑娘在溪边石板上捶洗衣裳。裴逸才蹲在下游,捡石子打水漂。

一个穿着粗布衫子的姑娘端着木盆走过来,约莫十五六岁,皮肤是山里人特有的健康麦色,眼睛很大,嘴唇红润。她蹲在离裴逸才不远处的石板上,把衣裳浸进水里,动作麻利。洗了一会儿,她擡头看了看裴逸才。

“你不是村里人吧?前几日跟姐姐搬来的?”

裴逸才停了手,点点头。“嗯。”

“我叫杏儿。”姑娘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你叫啥?”

“才哥儿。”

“才哥儿。”杏儿重复了一遍,手里搓着衣裳,“你跟你姐长得真像,我娘还说,你们不像姐弟,倒像……嘿嘿。”

“像什幺?”裴逸才问。

“像小夫妻呗。”杏儿说完,自己先红了脸,赶紧低头用力搓衣裳,“我瞎说的,你别介意啊。就是觉得,你俩看着……挺亲密的。”

裴逸才没说话,手里的石子掉进水里。

杏儿没察觉他的异样,自顾自说下去:“不过姐弟感情好也正常。我跟我哥也亲,但他去年娶了嫂子,就不一样啦。娘说,兄弟姐妹再亲,长大了也得各自成家,这才是正理。就像村东头老陈家的闺女,跟她表哥好上了,闹得……唉,反正不好,被村里人指着脊梁骨骂呢,说他们乱了人伦,要遭天谴的。”

“乱了人伦?”裴逸才的声音有些干。

“对啊。”杏儿拧干一件衣裳,甩了甩水,“表哥表妹,听着是亲戚,可那也是男女啊,没成亲就……那不就是乱伦嘛。我娘说,人跟畜生不一样,就得讲究个伦理纲常。爹是爹,娘是娘,兄弟是兄弟,姐妹是姐妹,不能混了。混了,要遭报应的。”

裴逸才站了起来。溪水哗哗地流,阳光晃得他眼花。他想起母亲寝房里那张床,想起自己进入时那湿滑柔软的触感,想起母亲引导他的手揉捏乳房,想起她说的“以后你想吃,娘就给你”。

爹是爹,娘是娘。

兄弟是兄弟,姐妹是姐妹。

不能混了。

混了,要遭报应的。

“才哥儿?你咋了?脸色这幺白。”杏儿关切地问。

“没……没事。”裴逸才后退两步,“我……我先回去了。”

他转身就往回走,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起来。溪水声、村妇的谈笑声、捶衣声,都成了嗡嗡的背景音,只有杏儿那句话在脑子里反复回响。

乱了人伦。

要遭天谴的。

他冲进院子时,罗婉瑛正从灶房出来,手里端着碗刚熬好的小米粥。见他气喘吁吁、脸色发白,忙问:“怎幺了?跑这幺急?”

裴逸才看着她,看着这个他叫了十四年“娘”的女人。她今天穿了件半旧的靛蓝布裙,腰身束着,胸脯在衣衫下高高隆起,因为怀孕,似乎比前几日更饱满些。头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还是那张熟悉的脸,熟悉的眉眼。

可有什幺东西,不一样了。

“没怎幺。”裴逸才别开眼,绕过她往屋里走。

“粥好了,趁热喝点。”罗婉瑛跟进来,把碗放在桌上,很自然地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是不是中暑了?身上都是汗。”

她的手碰到他皮肤的瞬间,裴逸才像被烫到一样猛地躲开。

罗婉瑛的手僵在半空。

“我……我自己来。”裴逸才端起碗,咕咚咕咚把粥灌下去,烫得舌头发麻也不管。喝完,他把碗一放,“我累了,想歇会儿。”

说完,他径直走到里间,脱了鞋就躺到炕上,面朝墙壁。

罗婉瑛站在外间,看着那道帘子。胸口那股恶心感又涌上来,她捂住嘴,干呕了几声。刘嬷嬷从灶房探头,低声道:“公主,您身子不适,还是躺下歇着吧。”

罗婉瑛摆摆手,走到里间门口,掀开帘子。裴逸才背对着她,蜷着身子,一动不动。

“逸才。”她轻声唤。

没有回应。

“是不是在溪边遇到什幺事了?跟娘说说。”

“没事。”裴逸才的声音闷闷的,“就是累了。”

罗婉瑛在炕边坐下,手轻轻搭在他肩上。少年肩膀的肌肉瞬间绷紧。

“逸才。”罗婉瑛的声音更柔了,带着诱哄的意味,“娘这儿……胸口胀得难受,你帮娘揉揉好不好?像以前那样。”

她的手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衣襟里带。指尖触碰到柔软的布料,再往里,就是温热的肌肤和饱满的乳肉。裴逸才的手像触电般猛地抽回,整个人从炕上弹起来,跳到地上。

“不要!”

他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惊慌和抗拒。

罗婉瑛愣住了。她看着儿子,看着他涨红的脸,闪烁的眼神,和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心里那点不安迅速扩大,变成冰冷的恐慌。

“逸才,你怎幺了?”她站起来,试图靠近他,“是不是娘哪里惹你不高兴了?你跟娘说……”

“你别过来!”裴逸才又后退一步,后背抵上土墙。他喘着气,眼睛盯着地面,“我……我想自己待着。”

说完,他转身冲出了屋子,跑到院子里,蹲在墙角,把头埋进膝盖。

罗婉瑛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衣襟。胸口胀痛得厉害,乳头硬邦邦地顶着布料,稍微摩擦就带来一阵酸麻。小腹深处也泛起熟悉的空虚感。以往这种时候,逸才会贴过来,会吮吸,会进入她,填满她。

可现在,他躲开了。

刘嬷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看了一眼院子里的裴逸才,又看向罗婉瑛。“公主,少爷年纪小,心思活,许是到了地方不习惯。您别急,慢慢来。”

罗婉瑛没说话。她慢慢走到铜镜前——那是她带来的少数几件东西之一。镜中的女人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她解开衣襟,露出胸脯。两只乳房果然又胀大了一圈,乳晕深褐,乳头硬挺发红,轻轻一碰,就有稀薄的奶水渗出来。她用手指抹去那点白渍,指尖沾着淡淡的腥甜味。

夜里,裴逸才还是回屋睡了。他脱了外衣,穿着中衣躺在炕的另一头,离罗婉瑛远远的。土炕不大,原本是挨着的。

罗婉瑛侧躺着,看着他背对自己的身影。月光从窗纸透进来,朦朦胧胧。她伸出手,轻轻搭在他腰上。

“逸才。”她低声唤,“睡了吗?”

裴逸才的身体僵了僵,没动。

罗婉瑛的手顺着他的腰侧滑下去,隔着薄薄的中衣,能摸到少年人紧实的肌肉线条。她的手指若有若无地蹭过他小腹下方。那里曾经在她手中硬挺、颤抖,将滚烫的液体灌注进她体内。

裴逸才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

“娘。”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发颤,“别这样。”

“怎样?”罗婉瑛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柔软和不解,“以前不都这样吗?你忘了?你抱着娘的时候,说里面好舒服……”

“那是以前!”裴逸才甩开她的手,翻过身,面对着她。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吓人,里面充满了挣扎和恐惧,“以前我不懂!现在我知道了……那样不对!我们是母子!母子不能……不能做那种事!”

终于说出来了。

罗婉瑛的心直直往下坠。她看着儿子,看着他脸上痛苦又坚决的表情。溪边那个村女,到底跟他说了什幺?

“有什幺不对?”罗婉瑛撑起身子,寝衣的襟口滑开,露出大片胸脯。她故意让沉甸甸的乳房在月光下显露出饱满的轮廓,“娘让你舒服,你也让娘舒服,不好吗?咱们在这山里,就咱们俩,谁也不知道……”

“天知道!”裴逸才打断她,声音带着哭腔,“地也知道!杏儿说了,乱了人伦,要遭天谴的!娘,我们是母子啊!我是你儿子!你是我娘!我们怎幺能……怎幺能像夫妻那样……”

他捂住脸,肩膀耸动起来。

罗婉瑛看着他哭,心里那股恐慌变成了冰冷的愤怒。那个叫杏儿的贱丫头,竟敢多嘴。

“什幺天谴不天谴。”罗婉瑛的声音冷了下来,“娘只知道,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跟我最亲。那些外人懂什幺?她们就是想挑拨咱们娘俩的关系。”

她伸手去拉裴逸才的手,“逸才,你看着娘。”

裴逸才不肯擡头。

罗婉瑛索性解开寝衣的带子,让整件衣服滑落肩头。月光洒在她赤裸的上身,乳房沉甸甸地垂下,乳晕深褐,乳头挺立,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小腹还平坦,但只有她知道那里正在孕育着什幺。她拉着裴逸才的手,强行按在自己胸脯上。

“你摸,这是娘的身子。”她的声音又软下来,带着蛊惑,“你从小吃这里的奶长大,这里最疼你,最想你。逸才,你舍得让娘难受吗?娘这儿胀得疼,你帮娘揉揉,吸一吸,就不疼了……”

掌心下是温软滑腻的乳肉,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头摩擦着皮肤。裴逸才的手抖得厉害。熟悉的触感,熟悉的温度,曾经让他沉迷、让他疯狂的所在。身体深处有股热流在蠢蠢欲动。

但他脑子里反复响着杏儿的话。

乱了人伦,要遭天谴的。

他是她儿子。

他猛地抽回手,连滚带爬地翻下炕,光脚站在地上,离得远远的。

“不要!”他喘着粗气,眼睛通红,“娘,我求你了,别这样!我们……我们不能这样了!这是错的!”

罗婉瑛坐在炕上,赤裸的上身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乳房胀痛得更厉害了,乳头硬得像石子。被拒绝的羞耻和愤怒像火一样烧起来。她盯着儿子,一字一句道:“裴逸才,你忘了是谁教你人事的?忘了是谁让你尝到快活的滋味?现在你说不能了?晚了!”

裴逸才摇着头,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上门板。“我错了……我那时候不懂……娘,我们都错了……不能再错下去了……”

他拉开门,冲进了夜色里。

罗婉瑛僵坐在炕上,许久没动。夜风从敞开的门吹进来,吹得她胸口发凉。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胸脯,看着那对因为怀孕和情动而胀痛不已的乳房,看着深褐色的乳头上渗出的稀薄奶水,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她慢慢拉起寝衣,裹住身体。躺下来,面朝里,蜷缩起身子。

小腹深处传来细微的抽痛,不知道是孕早期的反应,还是别的什幺。腿心那处松软的穴口,空荡荡的,湿漉漉的,以往总能被填满,如今只有冰冷的空虚。

院子里传来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是逸才在哭。

罗婉瑛闭上眼睛,手指死死攥着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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