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婉瑛4

自存2
自存2
已完结 chentaigger

本章内容很屑   包含NPC母子乱伦

午后阳光透过雕花窗格,在回廊地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裴逸才的笑声从东边小花园的月洞门里传出来,清脆响亮,还夹杂着女孩子压低的、带着笑意的惊呼。

罗婉瑛正从佛堂回来,手里捻着一串沉香木的佛珠。听见笑声,她脚步顿了顿,朝月洞门走去。

裴逸才背对着她,正和一个穿着水绿衫子、梳着双丫髻的小婢女抢一只草编的蚱蜢。那婢女约莫十三四岁,脸蛋红扑扑的,一边躲一边笑。

“少爷还我!那是我编了好久的!”

“给我瞧瞧嘛,编得真像!”裴逸才举高手,他今年十四岁,身量抽条,已比那婢女高出大半个头。他笑着转身,正好看见站在月洞门边的罗婉瑛。

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裴逸才放下手,草蚱蜢掉在地上。那小婢女也吓了一跳,慌忙退开两步,低头行礼。

“娘……”

罗婉瑛没应声。她的目光落在儿子脸上,又慢慢移到那个小婢女身上。那婢女低着头,脖颈露出一截,白皙细腻。胸脯在薄薄的衫子下已有了微微的起伏。罗婉瑛的手指捏紧了佛珠,珠子硌得掌心生疼。

“叫什幺名字?”她开口,声音很平。

“回、回公主,奴婢叫燕儿。”小婢女的声音发颤。

“在府里当差几年了?”

“三、三年了……”

“三年。”罗婉瑛重复了一遍,目光转向裴逸才,“逸才,你今日的功课做完了?”

裴逸才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头。“先生布置的《礼记》注疏,还差一点……”

“那便回去做功课。”罗婉瑛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燕儿,你去前院找李管事,就说我的话,让你去浆洗房帮忙。”

燕儿脸色白了白,浆洗房是最苦最累的差事。但她不敢多问,低声应了是,匆匆退下。

裴逸才看着燕儿离开的背影,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幺,最终没敢出声。

“跟我来。”罗婉瑛转身往自己寝房方向走。

裴逸才默默跟在她身后。进了寝房,罗婉瑛在窗边的贵妃榻上坐下,示意裴逸才站在面前。

“你如今十四岁了,是太傅府的嫡长子,该知道分寸。”罗婉瑛看着儿子,他眉眼间已脱了孩童的稚气,有了少年的清秀,隐约能看出太傅的影子,但更多的,是像她。“跟一个婢女拉拉扯扯,嬉笑打闹,成何体统?”

“娘,我们就是闹着玩……”裴逸才辩解道,“春燕手巧,会编好多小玩意儿。”

“玩?”罗婉瑛的声音冷了下去,“她是奴,你是主。主仆有别,尊卑有序。你今日跟她嬉笑,明日她便敢生出不该有的心思。这府里上下多少双眼睛看着,传出去,旁人怎幺议论裴家?怎幺议论你?”

裴逸才低下头。“儿子知错了。”

“知错?”罗婉瑛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我看你是不知。你父亲忙于朝务,无人时时管束你,你便松懈了。那些贱婢,最会看人下菜碟,见你年少,便想着法儿勾引攀附。今日是嬉笑,明日就敢爬你的床!”

“娘!”裴逸才的脸涨红了,“春燕没有……”

“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罗婉瑛转身,唤来守在门外的严嬷嬷。“嬷嬷,去告诉李管事,把浆洗房那个叫燕儿的丫头,连同身契一起,发卖到城西‘倚翠楼’去。现在就办。”

严嬷嬷脸上没什幺表情,躬身应了。“是,老奴这就去。”

裴逸才震惊地擡起头。“娘!倚翠楼是……那是青楼!春燕她……”

“正是青楼。”罗婉瑛看着他,目光沉沉。“让她去那儿好好学学规矩,也让你记住,跟不该亲近的人亲近,是什幺下场。你若再敢为她说情,我便让人打断她的腿再卖进去。”

严嬷嬷退了出去。寝房里一片死寂。裴逸才站在原地,拳头攥得紧紧的,眼眶发红,却不敢再说话。他从小就知道,母亲的话在府里,尤其是在关乎他的事情上,说一不二。

罗婉瑛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心里那股邪火慢慢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焦虑。逸才长大了。十四岁,正是对男女之事开始好奇的年纪。今日是燕儿,明日可能是别的丫鬟,后日可能是外面不知哪家的小姐。他总会接触到别的女人。那些女人年轻,身子紧,会勾人。她们会把他从自己身边夺走。

不行。

绝对不行。

逸才是她的。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是她用奶水喂养大的,是她在这冰冷府邸里唯一能感到些许暖意的联结。他只能属于她。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缠绕住她的心脏。她想起自己当年被父皇随意赏赐给太傅,想起太傅冷漠的对待和房事中的羞辱,想起自己这具身体如何被使用、被改变。如果逸才将来娶妻,他的妻子会不会也这样看待自己?会不会挑拨他们母子的关系?会不会占据逸才全部的注意力?

与其让外女来教,不如……她自己来。

这个想法荒唐又禁忌,却带着一种扭曲的、令人战栗的诱惑力。她是他的母亲,最了解他,也最能控制他。由她来教导他人事,让他熟悉女人的身体,让他第一次的体验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中。这样,他就不会被外女轻易引诱,他的心,他的身体,都会牢牢系在她这里。

“逸才。”罗婉瑛的声音软了下来,她走到儿子面前,擡手摸了摸他的脸。“娘是为你好。这世道人心险恶,尤其是女人。你还小,不懂。娘是怕你吃亏,怕你被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带坏了。”

裴逸才别开脸,闷声道:“儿子知道了。”

“光知道没用。”罗婉瑛拉着他,走到床边坐下。“你过来,娘有话跟你说。”

裴逸才顺从地坐在她身边。罗婉瑛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少年人的皮肤光洁,睫毛很长。她的手轻轻放在他膝盖上。

“你今年十四了,有些事,也该让你知道了。”罗婉瑛斟酌着词句,“男人长大了,就会对女人的身子感兴趣。这是天性。但你不能胡乱找那些丫鬟,她们身份低贱,心思不纯,只会害了你。”

裴逸才的耳朵尖红了,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娘……你说这些做什幺……”

“娘是在教你。”罗婉瑛的手顺着他的膝盖,慢慢往上,停在他的大腿上。“你是裴家的嫡长孙,将来要继承家业,你的第一个女人,不能是随便什幺阿猫阿狗。得是……得是真正为你着想,不会害你的人。”

裴逸才的身体僵了僵。母亲的手隔着薄薄的夏布裤子,温度透过来。他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清哪里奇怪。他偷偷擡眼看了看母亲,罗婉瑛正看着他,眼神是他从未见过的复杂,有些温柔,又有些他看不懂的东西。

“娘……”他喉咙发干。

“你好奇女人的身子是什幺样子吗?”罗婉瑛轻声问。

裴逸才的脸彻底红了,连脖子都染上粉色。他慌乱地摇头,又迟疑地点了点头。“我……我在书上看到过一些……画……不太明白……”

“书上画的,都是死的。”罗婉瑛的手离开了他的腿,转而开始解自己上衣的系带。“娘让你看看真的。”

“娘!”裴逸才惊得差点跳起来,却被罗婉瑛按住了手。

“别动。”罗婉瑛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但仔细听,尾音有些微的颤抖。她解开外衫的带子,露出里面杏色的主腰。主腰的带子一拉,便松开了。她拉着裴逸才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掌心触碰到一团柔软饱满的、温热的肉体。裴逸才像被烫到一样想缩手,却被罗婉瑛紧紧按住。

“感觉到了吗?”罗婉瑛引导着他的手,在那团丰腴上轻轻揉动。“女人的胸脯,就是这样的。因为生过孩子,喂过奶,会变得更大,更软。”

裴逸才的手抖得厉害。他从未触碰过女性的身体,更别提是母亲的。掌心下的肌肤滑腻柔软,沉甸甸地坠着,顶端有一颗硬硬的凸起,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他的掌心。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小腹窜上来,他感到自己的裤裆里有什幺东西在不受控制地胀大、发硬。

“这……这是……”他语无伦次。

“这是乳头。”罗婉瑛拉着他的手,探进主腰里,直接贴上了赤裸的皮肤。乳晕扩大,深褐色,乳头硬挺着,被他汗湿的掌心一碰,敏感地颤了颤。“女人这里很敏感,碰了会有感觉。”

裴逸才的呼吸粗重起来。他呆呆地看着母亲敞开的衣襟,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沉甸甸地垂下,乳晕深褐,乳头挺立。和他偶尔在梦里见过的、模糊的影子完全不同。这是真实的、温热的、属于母亲的肉体。一种强烈的、混合着罪恶感和好奇的冲动攫住了他。

罗婉瑛观察着儿子的反应。看到他眼中懵懂的欲望和不知所措,她心里那种扭曲的掌控感得到了满足。她拉着他的手,往下,滑过自己柔软微凸的小腹,停留在裤腰上。

“女人的身子,下面和男人不一样。”罗婉瑛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诱导。“娘让你看看。”

她松开裴逸才的手,自己解开了裤带。绸裤褪下,堆在脚踝。她分开双腿,将最私密的地方展现在儿子面前。

浓密的阴毛覆盖着耻丘,颜色深黑。阴唇肥厚,颜色是熟透的深褐色,因为生育而微微外翻,湿润的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内壁。那里早已不复少女的紧致粉嫩,而是充满了多次生产和性事留下的熟烂痕迹。

裴逸才的视线像被钉住了。他盯着那处从未见过的、神秘的所在,喉咙干得发疼。裤裆里的硬物胀痛得厉害,顶端渗出湿滑的液体,把裤子浸湿了一小块。

“看清楚了?”罗婉瑛问。她伸手,拨开自己的阴唇,让那个松软的穴口更清晰地暴露出来。“男人要进去的,就是这里。”

裴逸才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进……进去?”

“对。”罗婉瑛躺下来,分开双腿,朝儿子伸出手。“逸才,过来。娘教你,怎幺进去。”

裴逸才像被蛊惑了。他笨拙地爬上床,跪在母亲分开的双腿之间。他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痛,将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罗婉瑛伸手,解开了他的裤带。那根少年人的、颜色浅粉、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阴茎弹了出来,直愣愣地翘着,顶端湿润。

罗婉瑛握住那根阴茎。尺寸不大,但足够硬。她引导着龟头,抵在自己那处早已湿润松软的穴口。

“慢点……进来……”她低声指导。

裴逸才凭着本能,腰往前一送。龟头轻易地滑进了那个湿热的入口。没有他想象中可能会有的阻力,母亲的里面又湿又软,像一张温热的、柔韧的嘴,轻而易举就吞没了他的前端。

“嗯……”罗婉瑛发出一声闷哼。被进入的感觉如此熟悉,但这根阴茎比太傅的小,比太傅的嫩。内壁的软肉包裹上来,因为松弛,并没有太紧的箍束感,但那种被自己儿子进入的、禁忌的刺激,让她浑身战栗。

裴逸才呆住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极度舒爽的感觉从交合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里面好热,好湿,好软。他无意识地又往前顶了顶,整根阴茎顺畅无阻地滑了进去,直到根部紧紧贴上母亲柔软的阴阜。

“全……全进去了?”他喘着气,不敢相信。书上不是说,第一次会很紧,会很难进吗?

“对,全进去了。”罗婉瑛喘息着,伸手环住儿子的腰。“娘这里……生过你们几个,早就松了。你进来容易……动一动……”

裴逸才生涩地开始抽送。进出果然顺畅无比,几乎没什幺摩擦力,只有内壁软肉温柔的包裹和湿滑液体的润滑。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寝房里响起。他低头看着自己和母亲连接的地方,看着自己的阴茎在那处深褐色的、微微张开的穴口里进出,带出更多黏白的液体。一种巨大的、掌控的、同时也是亵渎的快感淹没了他。

“娘……里面好舒服……”他喃喃道,动作渐渐加快。

罗婉瑛仰躺着,承受着儿子青涩的撞击。快感是有的,身体被填满的充实感,内壁被摩擦带来的酥麻。但更强烈的是心理上那种扭曲的满足。逸才在她身体里。他的第一次是她的。他熟悉的是她的身体。将来任何女人,都比不上她给他的这种感觉。

她引导着他的手,去揉捏自己沉甸甸的乳房。“碰这里……用力些……”

裴逸才听话地揉捏着,手指捻动深褐色的乳头。罗婉瑛的乳房因为刺激而渗出稀薄的奶水,沾湿了他的手指。他好奇地舔了舔,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娘……你有奶……”

“嗯……一直有……”罗婉瑛喘息着,“以后你想吃……娘就给你……”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裴逸才低吼一声,腰腹剧烈抽搐,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母亲身体深处。他趴伏在罗婉瑛身上,剧烈喘息,阴茎在她体内慢慢软下来。

罗婉瑛抱着儿子汗湿的背,感受着体内那股温热的充盈。小腹深处被灌满的感觉,和以往太傅射精后并无不同,但这一次,精液来自她的儿子。

裴逸才缓过气,慢慢抽出阴茎。混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白液体立刻从那个松软的穴口流出来,打湿了床单。他有些无措地看着。“流出来了……”

“没事。”罗婉瑛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轻轻拍着儿子的背。“以后你就懂了。睡吧。”

裴逸才依偎在母亲怀里,很快沉沉睡去。罗婉瑛却睁着眼,看着帐顶。腿心湿漉漉的,精液还在慢慢往外渗。她的小腹有些微微的酸胀,和以往不太一样。

之后的日子,一发不可收拾。

裴逸才食髓知味,只要有机会,便会溜进母亲寝房。他痴迷于母亲丰腴的身体,尤其是那对能渗出奶水的乳房。他像婴孩般吮吸,像男人般揉捏。而进入母亲那处松软湿热的阴道,也成了他宣泄少年欲望最便捷的途径。

罗婉瑛半推半就,每次都纵容他。她享受着这种扭曲的掌控和亲密,看着儿子在她身上探索、沉迷,觉得自己终于牢牢抓住了什幺。

直到两个月后,她发现自己月信迟迟未来。早晨起来恶心干呕,胸口胀痛得比以往更厉害。她对着铜镜,看着自己依旧丰腴、但小腹似乎隐约有了不同轮廓的身体,手指慢慢抚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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