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时宜的系统任务

三天后的医馆。

夜璃正埋头整理药材,动作和往常一样熟练——指尖勾过药柜抽屉的铜环轻轻拉开,取出晒干的银耳称重,用油纸仔细包好后再缓缓放回原位。

工作时的她每一个动作都平平稳稳的,连呼吸都压得浅而匀,看不出半点波澜,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无法动摇她半分。

门轴「吱呀」一声被推开的时候,她头也没擡,只以为又是来就诊的普通病患。

「坐。哪边不舒服?」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和这安静的午后融为一体。

脚步声从门口缓缓走到诊桌边,很稳,不疾不徐,踩在铺着青石板的地面上,发出轻而沉的闷响。

然后是一阵衣料摩擦的轻响——是锦缎蹭过木椅扶手的声音,他在她对面坐下了。

「夜医生不是说,三天后复诊吗?我准时来啰。」

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像风吹过桂树枝头的轻柔。

夜璃指尖顿了顿,才缓缓擡起头。

容璟逸正坐在她对面,墨黑色的长发用一根素银簪子松松挽着,几缕碎发从鬓角垂落,随着轻风微微晃动。

深琥珀色的眼睛正温柔地看着她,嘴角弯着恰到好处的弧度,温润得像块打磨过的玉。

和三天前一模一样,连身上那股淡淡的檀香味都丝毫未变。

夜璃心里一阵欢喜,这人来得还真是准时,半分都不差,面上却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搭上他的脉搏。

「这三天睡得怎么样?」

「比之前好一些,至少不会半夜惊醒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点浅浅的轻松。

「药吃了吗?」

他顿了一下,耳尖极其轻微地红了一瞬,才闷声说道:「……没有。」

「为什么?」夜璃眉头微蹙,这人难道是嫌她开的药太苦?

「夜医生不是说,那药是给真病人开的吗?」他挠了挠后颈,语气带着点赖皮的笑意,「我那天不过是装病骗你开门,哪敢真吃你的药,万一真拉三天肚子,岂不是要丢死人?」

夜璃没笑,只是收回搭在他脉上的手,语气平平的:「脉象比上次稳了一些。看来你这三天确实听话,没有太操劳。」

「夜医生叮嘱过的事,我哪敢不听?」他弯着眼,语气里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她站起身,转身去药柜抓药,指尖翻找药材的时候,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这人看着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没想到这么爱装病骗人。

身后传来他带着笑意的声音:「这次开的是真药?」

「嗯。」她头也不回地应道。

「不会拉肚子的那种?」他又追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担心。

夜璃没理他,只当没听见,抓完药后熟练地用油纸包好,系上红绳放在桌上。

「三天的量。这次是真的调理药,吃完再来复诊。」

容璟逸看着桌上的药包,没有伸手去拿,反而微微倾身,双肘撑在桌上看着她。

「夜医生。」

「怎么了?」夜璃擡眼看向他。

「你不问我吗?」

「问你什么?」她皱了皱眉,心里却已经有了数。

「问我为什么会有你娘的东西。问我是谁。问我想做什么。」他直直地看着她,眼神真挚。

夜璃靠在桌沿,双手环胸,看着他的眼睛缓缓开口:「你会说实话吗?」

「会。」他郑重点头,没有半点犹豫。

「为什么?」

「因为——」他顿了一下,深琥珀色的眼睛里满认真,「我找了你十五年。不是为了骗你,是真的想完成一个心愿。」

医馆里安静了一瞬,只有窗外的鸟鸣声轻轻飘进来。

夜璃没有说话,她的表情没变,眼神没变,连呼吸的节奏都没变。

只有她的手指——那只环在手臂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指节泛出浅浅的白色。

很短。

短到如果不是他一直专注地看着她,根本不会发现。

但他看见了,他没有说破,只是缓缓从宽大的袖子里取出一个东西,轻轻放在桌上。

是一支银簪。

簪身细长,顶端雕着一朵小巧的桂花,银质已经发暗了,边缘有几处磨损的痕迹,显然是被人反复摩挲过无数次。

做工算不上精致,但看得出来,被人仔细保管了很多年,连磨损的地方都被抚摸得光滑。

「这是最后一件。」

「我手里关于你娘的东西,就这些了。」

夜璃低头看着那支银簪,心里猛地一抽。

她认得它。

父亲留给她的母亲的画像,画里的母亲头上就戴着这支簪子,笑靥如花。

「你到底是谁?」

「容璟逸。二十八岁。人界情报网络的管理者。」他如实答道。

「你为什么会有我娘的东西?」

「因为她救过我。」

「什么时候?」

「二十五年前。」

夜璃的手指在手臂上轻轻敲了一下,心里算着时间,二十五年前,她还没出生,那时候母亲应该还在四处游历。

「在哪里?」

「城外山脚下。」

「她为什么救你?」

容璟逸沉默了一瞬,眼神飘向窗外,仿佛回到了二十五年前那个雨天。

「因为我快死了。」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被仇家追杀,身中数剑倒在路边,是你娘撑着伞经过,把我带到了山间的破庙里。她给我吃的,给我敷药,还把随身的锦囊给了我。」

「那支银簪呢?」

「也是她给的。她说那是我身上最值钱的东西,让我拿去换钱,好好活下去,以后别再闯祸了。」他说到这里,嘴角忍不住弯了弯,仿佛看见了当年那个温柔笑着的女子。

「你为什么不卖。」

「我不想。」他摇摇头。

「为什么?」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深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着浅泪光。

「因为——这是我唯一能证明,她真的存在过的东西。」那时候的他浑身是伤,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是林若雪的出现,给了他活下去的希望,那些东西,是他对她唯一的念想。

看着桌上的银簪,夜璃没有伸手去碰,只是维持着双手环胸的姿势,缓缓开口:「你找了我十五年。」她说,「就为了把这些东西还给我?」

「是。」他郑重点头。

「为什么?」

「因为——这是你娘的心愿。」

他看着她,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讲述一个遥远的故事。

「她离开破庙的时候,我问她叫什么名字,因为我想报恩。」

「她说——『我叫林若雪。我有一个女儿,比你小几岁。如果你长大了想报恩,就去找她吧。把这些东西还给她。』」

他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柔软起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在笑,眼睛弯得像月牙。她说——『她叫夜璃。璃,是琉璃的璃。』」

夜璃的表情没变,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模样。

但她的手指——那只环在手臂上的手指——又收紧了一点,指节已经微微泛白。

「就这些?」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

「就这些。」他摇摇头,没有半点隐瞒。

「那你知道我娘现在在哪里吗?」她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这句藏在心底多年的话。

容璟逸看着她,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不知道。」他说,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丝自责,「我只有传闻。」

「什么传闻?」夜璃的心跳忍不住快了几拍。

「有人说,她在南边的云雾山出现过。也有人说,她去了西边的沙漠。还有人说——她已经死了。」

「你相信哪个?」

「都不信。」他顿了顿,认真地看着她,「我查了十五年,没有一条线索能确定她的下落。但我找到了一个规律——她出现的地方,都和一个人有关。」

「她要找的人?」

「你外公。你娘在找你外公。当年她离家出走,就是为了寻找失踪的父亲。」

夜璃没有说话,心里乱糟糟的,这是她第一次从外人口里听到关于母亲下落的线索,指尖忍不住微微发抖。

「所以你来找我,不只是为了还东西。」她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肯定。

「是。」他点点头,「我想请你帮我一起找她。我虽然是人界情报网络的管理者,但你是她的女儿,或许能找到我找不到的线索。」

医馆里安静极了,只有窗外的风吹过树叶的声音轻轻飘进来。

过了好一会儿,夜璃才缓缓开口。

「东西我收下了。」她拿起桌上的银簪,指尖触到发暗的银面,传来一丝凉意,转身走到药柜前,拉开最里层的抽屉——那里放着父亲留给她的画像,她把银簪轻轻放在画像旁边。

她关上抽屉的时候,手指在抽屉边上停了一下,指尖轻轻摩挲着铜环,似乎在平息心里的波澜。

她维持着平静的语气说:「三天后再来复诊。」她说,「这次的药要按时吃,再敢偷偷倒掉,下次我就给你开三倍量的苦药。」

身后沉默了一瞬,然后是一声很轻的笑,带着点无奈。

「好。听夜医生的。」他的声音里满是笑意,仿佛已经看见了她皱眉瞪人的模样。

门轴轻轻发出一声「吱呀」的闷响,随着容璟逸离去,厚重的实木门缓缓闭合,将外头的人声喧嚣彻底隔绝在医馆之外。

医馆里顿时只剩下夜璃一个人。

她静静站在药柜前面,指尖还沾着刚才抓药时残留的甘草香,脚下像生了根似的,半天没动弹一下。

方才对面那个人说的话,一字一句还在脑子里反复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压得她胸腔发闷。

过了好半晌,她才缓缓擡手,指节轻扣了扣抽屉边缘,随后拉开了抽屉。

夜璃就这么弯着腰盯着它,从簪头看到簪尾,连细微的划痕都数了一遍,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静止。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轻轻合上抽屉,转身走回诊桌后面,拉过木椅缓缓坐下。

她没有哭,眼尾没有半点绯红,指尖也没有丝毫颤抖,连呼吸都维持着平稳的节奏——就好像刚才那番足以掀动她人生的对话,不过是听了旁人一段与己无关的闲话。

她只是端正地坐在那里,指尖轻搭在桌沿,将今天从容璟逸口中听到的所有资讯,像筛药材一样在脑子里细细过了一遍。

二十五年前被母亲从城外山脚下救回来,手里攥着母亲留下的两件遗物,一边找母亲,一边找自己,整整十五年。

至今不知道母亲的下落,仅仅靠着民间传闻追寻线索,而那个号称只进不出的貔貅,竟然也在找母亲。

他说的这些,是实话吗?

夜璃在心底轻轻摇了摇头,不一定。

那可是人界情报网络的顶尖管理者,连半点风声都不会轻易泄露,这样的老狐狸,怎么会无缘无故把自己的底牌一股脑全摊在她这个陌生人面前?

这里头指不定藏着什么算计。

她还不确定他的目的,也不敢轻易相信这突如其来的「旧识」。

但有一件事,夜璃可以笃定——这个满肚子算计的家伙,一定还会再来。

毕竟他找了母亲这么多年,而她是目前唯一能牵扯出线索的人,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叮——】

正当夜璃还在思考时,熟悉的系统提示音骤然响起,夜璃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说吧。」

【新任务已生成。是否查看?】

「看。」

淡金色的字体瞬间浮现在她眼前,在午后温暖的阳光里泛着浅浅的光晕,连笔划边缘都带着细微的流光。

【任务名称:貔貅的破绽】

【任务等级:★★★★☆】

【任务内容:在一个月内,让目标容璟逸主动亲吻宿主。】

【任务奖励:解锁技能「记忆共鸣」】

【失败惩罚:随机封存宿主一项技能,时效六十天。】

夜璃睁开眼,酒红色的眼眸直直盯着那行任务内容,脑子里顿时冒出满满的问号,过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话:「……一个月内让他主动亲我?系统你确定没搞错任务?而且我才刚得到我母亲的消息耶?」

【正确。任务内容无偏差。】

她往椅背上一靠,手指无意识地在桌沿轻轻敲击,一下、两下、三下——清脆的敲击声在安静的医馆里格外清晰,随后她忽然停下动作,酒红色的眼眸微微瞇起,脑子里闪过一个坏点子。

「小七。」

【在。】

「『强制听话』那个技能——我是不是都没用过?」

【是的。宿主在完成苍冥的任务后获得该技能。发动条件为视线接触、指定对象、说出指令。持续时间三分钟,冷却时间二十四小时。】

夜璃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活像偷到了鸡的小狐狸。

「如果我对容璟逸使用『强制听话』,直接命令他『亲我』——这应该能完成任务吧?」

【系统需要提醒宿主:该技能无法强制对象做出违背其「核心信念」的行为。】

「我当然知道。」她的笑容更深了,连眼尾都弯成了好看的弧度,「但你说的是『违背核心信念』。」

「但如果他心里其实想亲我,但不好意思开口——那我命令他这么做,就不算违背他的核心信念,对吧?」

【……】

系统顿时陷入了沉默,连机械音都变得卡顿起来,显然是在疯狂运算这道「送命题」。

夜璃撑着下巴,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有多舒爽:「他找了我十五年,把娘的银簪好好收了十五年,还说娘是这辈子对他最好的人,想找到娘亲口说自己活下来了。」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桌子,语气多了一丝认真:「这样的人——对我至少现在没有恶意。毕竟要是想害我,他大可不必费这么多功夫演这场戏。」

「所以啊,如果他心里其实有那么一点点念头,只是碍于他那个报恩的身份,碍于对我的戒备,不好意思主动开口——」

她瞇起眼睛,眼底的狡黠几乎要溢出来:「那我顺水推舟帮他一把,应该不算违背他的核心信念吧?」

【……系统需要重新分析「核心信念」的定义边界,预计分析时间为十分钟。】

「你慢慢分析,不急。」她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晃了晃,脚尖的绣花鞋随着动作轻轻摇摆,「不过我得提醒你——刚才他看我的眼神,可不像看一个陌生人。说他没点心思,谁信啊?」

【系统注意到宿主使用了「推测」而非「确认」的表述方式,该推论存在主观臆断的风险。】

「所以呢?」夜璃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说,「就算是推测又怎样?试试又不会掉块肉。」

【所以宿主无法确定目标的真实意图,技能使用存在极高的失败风险。】

「失败就失败呗。」她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一点破罐子破摔的洒脱,「反正冷却时间只有二十四小时,今天失败了明天再试,一个月这么长时间,总有一天能撞对他的心思吧?说不定哪天他脑子抽风就愿意了呢?」

【……系统认为宿主过于乐观,建议宿主制定更为严谨的任务计划。】

「乐观有什么不好?总比天天皱着眉头当苦大仇深的医生强吧?」

她笑了一声,从椅背上坐直身子,双手撑在桌沿往前倾了倾,眼底认认真真:「而且——他今天说的那些话,至少有九成是真的。」

【宿主如何确认?】

「因为——」她的目光飘向抽屉的方向,语气里多了一丝柔软,「他看那支银簪的眼神,和我爹看娘留下的锦囊时一模一样,是那种掺着思念、愧疚、还有说不出口的遗憾的眼神。,这种眼神骗不了人。」

医馆里顿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传来阵阵鸟鸣声,系统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显然是在消化这段分析。

夜璃也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坐在那里,指尖轻轻摩挲着桌沿的木纹。

过了好一会儿,系统的机械音才缓缓响起,语气比平时慢了半拍,显然是经过了反复推演:【系统分析完毕。「强制听话」技能对目标容璟逸的有效性评估如下——】

【若目标对宿主已存在好感,「亲吻」指令不违背其核心信念,技能可生效。】

【若目标对宿主不存在好感,「亲吻」指令将被技能自动拒绝。】

【系统无法预测最终结果。】

夜璃顿时笑出了声,那笑容从嘴角蔓延到眼角,连酒红色的眼眸都弯成了月牙状,活像偷吃到糖的孩子:「那就试试看呗,反正不吃亏。」

【宿主确定要使用技能吗?目前尚未与目标建立足够的信任关系,技能使用可能会引发目标的强烈不满——】

「我没说现在就用啊。」她打断系统的话,站起身走到窗边,伸手拨开窗帘,晚风顺势钻进来,吹得她的衣摆轻轻飘扬,也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一个月呢,急什么?总得先逗逗这只老狐狸,看看他到底能憋到什么时候。」

【宿主刚才不是说——】

「我是说,如果到最后他还磨磨唧唧不肯开口,我再用技能帮他一把呗。」她靠在窗框上,双手环胸看着街上人来人往,嘴角翘着狡黠的弧度,「但现在嘛——」

她瞇起眼睛,看着街边卖糖葫芦的老汉吆喝着经过,眼底闪过兴奋的光芒:「我倒要看看,这只只进不出的貔貅,还能从他嘴里掏出什么情报来,说不定还能顺便捞点好处呢。」

【宿主的意思是——将任务与情报收集同步进行?】

「差不多呗。」她转过头冲着空气眨了眨眼,「就当是陪这只老狐狸玩一场游戏,谁先动心谁输。反正——我不吃亏。」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她浅蓝色的衣摆上,将布料染成了温暖的浅金色。

她的表情依旧平静,仿佛刚才那场动摇人生的对话从未发生过,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胸腔深处那股闷气已经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奇的期待。

而她那双酒红色的眼眸,此时亮得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满是雀跃的光芒。

【任务已接获。剩余时间:29天23时59分。】

夜璃懒得搭理眼前跳动的倒数数字,转身走回诊桌旁,拿起桌上摊开的医书随意翻了一页,指尖轻点著书页上的字:「三天后他来复诊,到时候我就试探试探他,看看这只老狐狸,到底好不好钓。」

窗外,晚风吹过街角的老槐树,几片黄叶飘飘悠悠地落下,恰好落在窗台上。

夜璃低头看著书页,嘴角的弧度从刚才到现在就没落下过,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三天后要怎么逗弄容璟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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