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欢欢擡起头，眸子扫过来，带着关切的询问。
她把空杯子放下，双手交叠在桌子上，指甲修剪得整齐，涂着淡淡的粉色，指尖轻轻叩击桌面。
杨烙点点头，声音平稳：「嗯，都在。谢谢师母，您真细心。要不是您检查，我准得丢三落四。」
他低头假装喝水，其实眼睛余光瞄着裤袋，那张名片像烫手山芋，藏在里面，让他心神不宁。
早餐的香气渐渐淡去，桌上只剩些许残渣。
柒欢欢笑了笑，没再追问。
她起身收拾碗筷，动作利落，裙摆随着转身轻轻飘起，
露出膝盖上方的丝袜边缘，那黑色的网格纹路细密，包裹着匀称的小腿。
她弯腰时，臀部的曲线在紧身裙下隐约显现，
圆润而富有弹性，让杨烙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停留片刻。
他赶紧移开目光，心跳又乱了节拍。
杨烙也站起来帮忙，端起盘子跟在她身后。
厨房的水龙头哗哗响，她卷起袖子洗碗，
水花溅起，湿了她的手腕，顺着肌肤滑下晶莹的水珠。
他站在一旁递调料瓶，手指不小心碰上她的胳膊，那温热的触感让他一怔。
柒欢欢转头笑了笑：「去客厅坐着吧，这些我来就行。你昨晚没睡好，多歇会儿。」
她的声音柔柔的，杨烙点点头，退到沙发边坐下。
沙发是布艺的，软软的，他靠着靠背，脑中思绪翻腾。
名片的事儿像个小秘密，压在他心头。
萌萌是谁？昨晚的女孩，长得怎么样？
酒吧里灯光昏暗，全是模糊的影子。
他摸了摸裤袋，纸片凉凉的，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号码。
拨过去吗？不，不行。
他摇摇头，强迫自己想别的事。
师母的背影在厨房晃动，她哼着小曲，声音轻快，像在洗去昨晚的阴霾。
收拾完，柒欢欢擦着手走出来，坐在他身边。
沙发微微下陷，她的体温隔着空气传来，淡淡的香水味混着洗衣液的清新，让杨烙的鼻翼一动。
他转头看她，她正揉着太阳穴，眸中带着一丝疲惫。
「杨烙，师母昨晚也累坏了。你这孩子，醉了还闹腾，拉着我不放，嘴里叽里咕噜的全是阿乔的名字。师母哄了半宿，才把你安顿好。」
杨烙的脸又红了，他挠挠头，声音尴尬：
「师母，我……我真不是故意的。酒后乱性，您别往心里去。
以后我一定注意，不会再让您操心。」
柒欢欢摆摆手，笑了笑：「知道啦。师母不怪你，就是心疼你。
熊教授在世时，总说你有出息，是他的得意门生。
现在他走了，你更得争气。阿乔的事儿，就让她去吧。
你这么优秀，早晚找个更好的。」
她的鼓励像阳光，洒进杨烙的心底。
他偷偷瞄了师母一眼，她靠着沙发，腿交叠着，
丝袜在光线下泛光，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地。
她的侧脸柔美，唇角上扬，散发着一种安静的魅力。
两人闲聊着，时间慢慢过去。
杨烙的衣服洗好了，柒欢欢从阳台拿来，叠得整整齐齐，递给他：
「穿上吧，衣服都干了。钥匙什么的都检查过了，没问题。」
杨烙接过衣服，手指触到布料的温热，他的心也暖了。
穿衣时，他背过身，快速套上衬衫，扣子一个个扣好，
裤子拉链拉上，那张名片还在口袋里，安静地躺着。
他转过身，笑了笑：「师母，谢谢您。我该回去了。」
柒欢欢点点头，送他到门口。她的手扶着门框，眸中满是不舍：
「有空来吃饭，别总一个人窝着。师母一个人也闷。」
杨烙嗯了一声，推开门，阳光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