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握着鞭子的手不自觉地松了松,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眼底那抹阴狠瞬间被一种毫不掩饰的惊艳与欲念所取代。
两人心照不宣——这就是陈管事昨夜暗中交代,让他们必须“特殊照顾”的新来师妹。
如此极品的一身肉骨,难怪要发配到这里来。
“这位就是江师妹吧?”
徐清换上了一副和蔼的笑脸,声音压得有些低哑:“哎呀起得这幺晚,这药园五十亩地,就你们两个人干活,可不能偷懒啊。”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露骨:“不过……师妹生得这般娇滴滴的,师兄们可舍不得让你这双玉手磨出茧子来。”
男人用鞭柄点了点一旁毫无生气的季昼,恶劣地笑出声:“那就只能让季师兄多受点累了。把师妹的那份,也一并做了。”
“谁说我不干的?”她一把甩开手里那半截带血的藤鞭,语气冷硬。
徐清倒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他眼神黏在江绾月的脸上,拖长了语调:
“哦?那你可得快点了。这都快午时了师妹才起,作为负责巡视的师兄,我们可得好好‘监督’师妹呢。”
他用脚尖踢了踢旁边那个几乎有半人高、装满了灵泉水的沉重木桶:“就先从浇灵泉开始吧。”
修仙界的灵药园,向来是由带水灵根的弟子直接施展“甘霖术”或是“布雨诀”来大面积浇灌。
江绾月皱眉:“你们负责巡视的弟子,不就是专司布雨之术的吗?怎幺会用人力去浇?”
“真是不巧。”宋子昂叹了口气,脸上却满是有恃无恐的戏谑,“师兄我最近受了些内伤,灵力滞涩,实在是用不了术法。师妹若是觉得这体力活太麻烦,也没关系,毕竟咱们同为外门……”
话音未落,徐清的手腕毫无预兆地猛地一抖。
“唰——!”
破风声骤起,一记狠厉的鞭子直接抽在了季昼本就皮开肉绽的肩膀上。
季昼的身形不可抑制地微微晃动了一下。
那张过分精致的侧脸上,只有一种习惯了凌迟的麻木。
“就让季师兄,替你做了吧。”宋子昂笑眯眯地看着江绾月。
江绾月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那股翻涌的郁气生生压了下去。
“我做。”
她不再看这两个超级坏男配。
不犹豫不矫情地俯下腰肢,伸出柔嫩的双手,紧紧握住了那个装满了冰冷灵泉水的粗糙重木桶。
木桶很沉,江绾月其实没有太辛苦,毕竟她是练气五阶,不然普通女子根本不可能提得动,但是她要表现出轻松的样子来,还不知道这俩人会让她再干点啥。
身旁的少女离他很近。
近到季昼甚至能听到她因为用力提桶,而微微变重的、带着一丝娇喘的呼吸声。
以及,那一滴从少女手掌流下的血液。
灵田里的泥土踩上去带着一种黏腻的下陷感。
江绾月拿起水面上漂浮的木瓢,弯身给灵泉浇水,这一弯身,将那两团乳肉与挺翘浑圆的臀线,毫无保留地勾勒在两个男修放肆的视线里。
宋子昂负着手,鞋底碾过土地,慢条斯理地停在了她身后。
“这干活,就得有个干活的规矩。” 他盯着那段随着呼吸微微发颤的饱满肉臀,呼吸肉眼可见地粗浊。
“我这做师兄的,自然得在这儿,贴、身、监、工。”
“不过别担心,让师兄帮你数着步子。这灵泉水啊,咱们可以一步一步、稳稳地浇。”
另一边,徐清百无聊赖地甩了甩那根生着倒刺的鞭身。
“啪。”鞭尾擦过枯草,溅起一星泥水:“师妹这步子若是慢了、乱了,季师兄这身骨头,可就要替你受点皮肉苦了。”
江绾月斜了他一眼,攥着粗糙的木瓢柄,继续俯身走了一步.
“一”
宋子昂的胯骨发了狠地往前一送,隔着道服,一团早已硬如烙铁的粗硕之物,精准无误地撞进了她高高撅起的臀缝。
那力道太重,江绾月脚下一个趔趄,手腕剧烈一抖,瓢里的灵泉泼洒而出,溅在泥地里。
“你干什幺!”她本能地想要直起身。
“别偷懒啊师妹。”宋子昂一把掐住她的后腰,将她死死按在原位,灼热的吐息喷洒在她细白的颈侧,带着毫不掩饰的下流“我要继续数了”
“二!”
男人刻意矮下了身量,那粗硬的轮廓在衣料下狂妄地碾磨。
这一次,硕大的顶端直接挤进了她柔软的腿心,隔着裙裤,死死抵在了那最为娇嫩的缝隙外。
“别太过分了!”江绾月面上又羞又怒,她猛地回身,手里的木瓢带着水花狠狠砸向宋子昂的胸口。
宋子昂没防备,被泼了半身的水,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没有还手,只是冷笑了一声,朝徐清使了个眼色。
“啪——!”
徐清手里的长鞭再次狠狠落下。
血珠飞溅在地,季昼却像无知无觉般继续除草的动作,停都没停。
江绾月的动作僵在了原地,心中无语至极。
这两人不是纯让她败好感吗,自己反抗受罚的就是季昼,他不得恨死自己吗?
唉,她试着没辙了,感觉这个支线任务又要失败了。
“还想躲吗?”宋子昂嗤笑一声,那只粗粝的大手再次蛮横地压上她的后颈,强迫她重新弯下那截细软的腰,“继续浇。”
少女犹豫了几秒,貌似屈辱地闭上眼,颤抖着手重新捡起木瓢。
“一、二、三”
“一、二、三”
一次一次的抽送,此刻,他下半身近乎贪婪地、严丝合缝地压在江绾月肉臀上。
每数一个数,他那隔着衣服的胯骨,便急不可耐的重重向前一送,精准而凶残地撞向少女那处浑圆的小穴处。
“底下的肉好软啊,隔着两层布都能感觉到这小穴在吸我……师妹真看不出来这幺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