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内,厚重的丝绒窗帘将窗外的星光彻底隔绝,只余下几盏昏黄的壁灯,散发着暧昧而温暖的光晕。
奉承允将陈欣横抱在怀中,步履稳健地走进了宽敞的浴室。浴室的地板铺着进口的磨砂大理石,踩上去有一种踏实的质感。他将陈欣轻轻放在盥洗台边,随后转身走向那个足够容纳三四人的嵌入式大浴缸。
「哗啦啦——」
热水冲击浴缸底部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回荡。奉承允挽起袖口,露出结实的小臂,他半蹲在浴缸边,宽大的手掌在水流下试探着温度,神情专注得像是在处理社团里最重要的账目。
「过来,水温刚好。」
他站起身,走到陈欣面前。此时的陈欣,身上只披着他那件宽大的真丝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刚才在花园里留下的点点红痕。
奉承允没说话,只是沉默地解开衬衫的扣子,动作轻柔得不带一丝侵略性。他将陈欣抱入浴缸,热气瞬间氤氲而起,模糊了两人的视线。
随后,他也跨步进入水中,坐在陈欣身后,让她整个人靠在自己宽厚温热的胸膛上。
「舒服点了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封闭的浴室里带着微微的共鸣。他拿起一块柔软的棉质毛巾,沾了水,开始细心地为陈欣擦拭肩膀和后背。
水面上漂浮着淡淡的檀香味,那是奉承允惯用的香皂味道。他的大手隔着毛巾,一下一下地滑过陈欣瓷白的肌肤,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欣欣,乖,闭上眼。」
他低头,在她的耳廓上落下一吻,随后用指腹轻柔地帮她清理身上残留的汗水和痕迹,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有满满的安抚与疼惜。
陈欣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稳健心跳,紧绷的神经终于一点点松懈下来。她转过头,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上,眼神里带着一丝试探与依赖:
「承允……你对每个人都这么好吗?」
奉承允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后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又带着几分只有陈欣能读懂的深情。
「每个人?」他挑了挑眉,眉骨上的那道疤痕在水汽中显得温和了许多,「欣欣,你要知道,在九龙城,没人敢叫我奉承允亲手帮他洗澡。」
他将毛巾放下,转而用双臂紧紧环绕住陈欣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看着水面倒映出的两人。
「你是唯一一个。」
他在她耳边呢喃,热气喷洒在她的颈窝,声音低哑却满是温柔。
「以后不准想那些无谓的事。你只要记住,你是我的,谁都抢不走。」
浴缸里的水汽越来越浓,将这方小天地与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奉承允闭上眼,静静地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时光。他不需要陈欣去承担什么,也不需要她去理解黑道上的尔虞我诈,他只想在这一刻,把她当成自己生命中唯一的净土。
洗完澡后,他用一条巨大的白色浴巾将陈欣裹得严严实实,像抱小孩一样将她抱回床上。他亲手为她换上干净的真丝睡裙,甚至还细心地为她吹干了长发。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时,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世上最珍贵的丝绸。
当两人重新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时,奉承允自然而然地将她揽入怀中,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臂弯里。
「睡吧,明天带你去吃早茶。」
他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晚安吻,随后拉灭了床头灯。黑暗中,唯有两人交叠的呼吸声,平稳而绵长。
陈欣把脸埋进他胸口,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她心里轻轻想:原来被一个人这样珍惜,是这种感觉。
奉承允低头,又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听见:
「我的女孩,晚安。」
窗外,雨声渐渐小了。
而在这片温暖的黑暗里,两个紧紧相依的灵魂,正用最安静的方式,守护着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