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餐桌前,芙蕾雅穿着轻便的真丝睡袍,顺滑的材质勾勒出少女俏丽的身形。她手执汤匙,舀起桌前浓香的奶油蘑菇汤,小口小口地吃着。
她的眼角微红,垂落的发丝略有几根调皮地黏在脸颊上,微微的倦意让她半垂的眼睫像蝴蝶栖息的羽翼,忽闪忽闪地,轻轻扇动。
“芙蕾雅小姐。”
温蒂走至她身侧躬身,在她应声转头之际,擡手用手帕擦拭她嘴角多余的汤渍。
“啊~”芙蕾雅打了个秀气的哈欠,搁下汤匙抓住温蒂伸出的手腕,偏头朝着端坐一旁的奥菲利亚嘟囔道,“母亲,芙蕾雅困了,想先回去休息。”
语气软侬,带着鼻音。
奥菲利亚闻言放下刀叉,用手帕擦净嘴唇,动作行云流水,弹奏出一曲优雅的韵律。她伸出一只手,祖母绿的戒指在她指节上闪过细碎的光泽。
“过来,芙蕾雅。”
高贵又优雅的母亲向自己伸出了手。
芙蕾雅眨巴一下眼睛,松开温蒂的手,从座位起身走向了奥菲利亚。
坐在华丽背椅上的奥菲利亚与站着的芙蕾雅略矮一些,她微擡下巴,那只手还来得及握住芙蕾雅的手臂,芙蕾雅便矮身如雏鸟归巢,扑腾着翅膀扑进她的怀里。
“芙蕾雅?”
奥菲利亚看着在自己胸前蹭脸的芙蕾雅,纤细玉手拂过她的额发,托着她的小屁股将她抱进怀里。芙蕾雅是大孩子了,如今却如一只小猫蜷缩进母亲的怀里,全身心信赖着,眷恋着母亲怀里的温度。
幽兰的花香将芙蕾雅温柔包裹,芙蕾雅耸着鼻子嗅了嗅,闭上眼睛将脸蛋贴在母亲的胸前休憩。
“呵~”
奥菲利亚轻笑出声,享受小女儿的亲近,擡头瞧了一眼在旁等着侍奉主人的温蒂,温声说道:“温蒂,今晚芙蕾雅睡我那里,记得把芙蕾雅的小宠物关好。”
“是,夫人。”
长年练习马术射猎的奥菲利亚稳稳地抱着少女起身,以公主抱的姿态,款步将芙蕾雅抱进自己的卧室。宽敞的卧室,墙面挂着奥菲利亚的画像,地上铺满了厚实的波斯地毯,摆放了各式的精美家具。中间的雕花立柱床在四角挂着丝绸金银线刺绣的帷幔,层层叠叠如同待放的花苞。
走近床前,跟随的侍女上前替芙蕾雅脱下鞋子,掀开被褥,奥菲利亚便将芙蕾雅放在洁白的花苞之下。
随着侍女躬身走出,卧室归于一片寂静。
奥菲利亚捏着天鹅绒盖毯的一角,轻手轻脚地上床,为芙蕾雅掖好被角,打造了一个温暖的小窝。
“芙蕾雅?”
劳累的小女没有回答,只闭着眼睛寻着馨香的母亲靠在她柔软的胸前。
奥菲利亚勾唇一笑,在她额发上落下一吻:“晚安,我的甜心。”
晨光洒落庄园,恼人的麻雀在枝头叽叽喳喳,透过帷幔的柔光照在芙蕾雅精致的小脸上,在她的眼睑上落下浓密睫毛的小片阴影。眼皮一动,芙蕾雅悠悠转醒,恍惚看了看周围的陈设,才想起昨夜太累,她提早睡下了。
此刻,她在母亲的房间,睡在母亲的床榻,而母亲却不在。
“母亲?”
空旷的卧室没有回应。
“温蒂?”
温蒂从门外走近,她的手上抱着芙蕾雅今日要穿的衣服,缓步走至床前放下衣物,扶着芙蕾雅起床。
芙蕾雅揉揉眼睛,坐在床边踢了踢白嫩的脚丫,问:“温蒂,母亲呢?”
“夫人在餐厅喝早茶,”温蒂抓着她的裙摆,示意她配合,“芙蕾雅小姐,手。”
“哦。”
芙蕾雅擡起细长的两条胳膊,任温蒂脱下她的睡裙。
白嫩的皮肤裸露,少女伶仃的身体暴露在眼前。芙蕾雅睡裙下没有穿内衣,只着一条真丝内裤,因而洁白皮肤下的各种红痕格外明显。
跪在她身前的温蒂顿了顿,惹来芙蕾雅的疑惑:“怎幺了,温蒂?”
惯常温柔体贴的温蒂擡起头,一双褐色的瞳孔在阳光的照射下微微放大,喉舌滚动,轻问道:“芙蕾雅小姐,你擦药了吗?”
芙蕾雅摇头,温蒂直白的视线让她有点羞赧,她别扭地眨眨眼:“不怎幺疼,没关系。”
温蒂皱起眉毛,芙蕾雅盯着她一本正经的脸上居然罕见地流露出一丝不认同的怒意,偏了偏脑袋,感到纳罕的同时,芙蕾雅准许了她情绪上的冒犯。
“好吧,温蒂,”芙蕾雅的手搭上温蒂的肩膀,满不在乎道,“帮我擦药。”
温蒂立即起身,小心地放好芙蕾雅搭在她肩上的手,拿起一件长袖衬衫披在芙蕾雅光裸的背上,匆忙走到卧室放置药品的地方。
芙蕾雅看着温蒂忙上忙下,取下软羊毛团蘸上药水,跪在她身前为她擦药。软绒的羊毛贴在皮肤上,药水冰冰凉凉,从她的脖颈到胸前,带来一串凉意。
她皮肤白嫩,身上的红痕看着可怖,但其实不怎幺痛。倒是温蒂,怜惜的眼神恨不得替她受苦。芙蕾雅反思,是自己太娇气了吗?温蒂怎幺一副自己遭受了欺负一样。
说欺负也算得上欺负吧。芙蕾雅想到母亲,想到母亲把脸埋在她腿间,用温软的唇舌舔舐她的私处,喝掉她的淫水。她耳根微红,脚趾一蜷,禁不住夹了夹腿打了个寒颤。
“抱歉,弄疼你了吗,芙蕾雅小姐?”温蒂关切地开口。
“哦,不是。”芙蕾雅摇头,催促温蒂道,“快些吧,温蒂,我要去找母亲。”
温蒂默默垂下眼:“好的,小姐。”
穿戴整齐,编好头发,打扮完毕的芙蕾雅胸前缀着一串质地温润的小珍珠,穿白色蕾丝边的蓬松绸裙,套上镶嵌着璀璨宝珠的软皮高跟鞋,精致高贵且美得扎眼。
服侍完她洗漱,温蒂牵着芙蕾雅前往奥菲利亚就餐的餐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