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蒂挂念的芙蕾雅小姐,今夜睡在了母亲奥菲利亚的床上。
尽管昨夜也是同母亲入睡,但意义完全不同。
芙蕾雅被奥菲利亚脱下了马甲衬衫,衬裤也顺势脱下,全身上下,只留了形如腿环的衬衫夹,和兜着小腿的长袜和袜夹,零星的衣饰,令她看起来比赤裸还更加欲色。
而这份欲色也是青涩且禁欲。她年岁尚小,奥菲利亚当然不能不管不顾地同她做爱,她只是在别人触碰她的宝贝女儿前,先一步将她吃干抹净,让她完全属于自己。
正如庄园属于奥菲利亚夫人,她的女儿也只能属于她。
“啊!母亲,母亲!”
芙蕾雅躺在床上,两条小腿搭在母亲的肩头,而她深爱的母亲正掰开她的腿舔弄她的腿心。
柔软的舌头扫过肉缝,别开肉唇钻进花穴,灵巧舌尖钻进钻出,时不时还舔到她的阴蒂上轻轻吸嘬。芙蕾雅对这般汹涌的快感毫无抵抗能力,汁水一股一股泄出,又被卷进奥菲利亚的舌上。
她颤颤巍巍抖着小腿,按住母亲脑袋,小穴翕动着如花瓣在母亲舌下开合。
阴蒂被吮得发麻,小穴高热发烫,嫩红软肉不断挤压绞动着母亲的舌头,她发出哭腔向母亲求饶,母亲却过分地擡高她的臀部,进一步将整张脸都埋进他的腿心。
芙蕾雅的裹着黑丝的小腿在奥菲利亚肩膀上绷直,腿肚子有些抽筋,屁股向上擡起,花芯被母亲肆意舔弄。她甚至一低头,就能看见母亲被她淫水打湿的脸庞。
她高耸的鼻梁顶在穴间,湿热的唇舌来回舔舐,甚至洁白的牙齿偶尔还衔住芙蕾雅的小阴唇向她展示亲密的狎昵。
芙蕾雅发出低低泣音,小穴在泛滥的情潮里泥泞不堪,淫水在母亲嘴里泄了一波又一波,又一次拱起腰背婉转低吟,抖着小腿抵达了高潮。
“芙蕾雅宝贝,你太敏感了。”奥菲利亚起身,弯折她的腿撑在芙蕾雅的身体上方,湿漉漉的唇瓣吻向她的唇,让她品尝到自己的味道。
芙蕾雅软成一滩烂泥,小穴在高潮过后敏感地瑟缩着,一面被母亲热吻,一面又被母亲的手指操了进去。
这次奥菲利亚伸进了两根手指,紧窄的小穴吃得很勉强。芙蕾雅的身体弯折到最大的角度,她的膝盖触碰到自己的肩膀,而这仅仅是方便母亲来操她的小穴。
平日里温柔慈爱的母亲第一次让她感受到不可抗拒的威严,除了性爱的爽感外,还夹杂着丝丝痛意。这就是母亲说的痛苦的欢愉吗,她分心想到,又觉得是母亲的话,一切都可以接受。
尽管小穴吃两根手指很辛苦,芙蕾雅也没有抗拒。就连母亲热情的唇舌,她也慢慢懂得回应,张开口腔任由母亲玩弄她的舌头,吞咽她的喘息。
等芙蕾雅的小穴渐渐适应两根手指的尺寸之后,奥菲利亚缓缓抽出手指,再挤开层叠软肉插了进去。动作轻柔,快感也随之绵长。
奥菲利亚松开唇,向下咬住芙蕾雅白软的小乳,逐渐加快手下的力道和速度。
“嗯啊~母亲,母亲~”
芙蕾雅失措地呼叫,身体在奥菲利亚的身下不断颤动。她的心跳加快,呼吸紊乱,腿间的小穴不断被母亲的手指拓宽插弄,指节刮蹭穴中软肉的快感叫她发疯。
这太超过了!
芙蕾雅摇着脑袋,出了一身腻汗,脸颊上的绯红渐渐蔓延到她的脖颈和胸前。而胸前,母亲正埋头吃着她的乳儿,下方的手插着她的穴儿。
母亲今天才教导过她,这是属于她的隐私部位,不能给别人看和触碰。但此刻她的乳房和小穴却被母亲翻去复来地折腾,只因为,母亲不是别人。
娇嫩的小穴被手指插出叽咕叽咕的水声,淫水从穴周挤了出去,打湿了床上垫着的真丝床单。奥菲利亚好似不知疲倦,手指来回插弄进她的小穴,将穴内的媚肉剐蹭得又酸又软,听她一声高过一声的哭叫。
还有胸口,湿漉漉的,母亲的口水覆在乳尖。明明告诉她没有怀孕的女性不能分泌乳汁,母亲还在不断含咬她的乳尖,发出令芙蕾雅面红耳赤的嘬吸声。
“母亲,不要了!”
芙蕾雅惊叫,连绵不断的汹涌快感让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她失控了,酥麻的小穴如过电般,不仅泄出淫水,还想泄出别的什幺。
“母亲……”芙蕾雅哭出声来,鼻头愈发红润,“芙蕾雅要尿尿,求你、别、别……”
温柔的母亲不在,奥菲利亚闻言只是吐出她被自己玩得红肿的乳尖,全心全意抽插着芙蕾雅的小穴,注视着女儿的小穴将她的手指包裹吞吐,可怜兮兮地外翻着阴唇,再看看花芯中能否真的尿出来。
“宝贝尿出来吧,母亲想看。”
芙蕾雅后知后觉母亲的变态,似拒还迎一般,用手推拒奥菲利亚的胸口,身下的小穴则更加用力地吸附绞紧母亲的手指。
不想在母亲面前丢脸,然而身体的情潮不是她能抑制的。
手指抽插的速度丝毫未减,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大腿发颤,小腿跟着抖得不行,芙蕾雅白软的小腹上青筋浮凸,嘴上泄出一声高亢的叫声,细细的水柱从小穴中喷洒出来。
“啊!!”
泪水流至腮边,腿心的水柱也淅淅沥沥落在床单上。上好的真丝绸缎,完全被她糟蹋了。
奥菲利亚在她穴肉紧缩的一刻便抽出手指,如此她得以看到芙蕾雅潮吹的完整景象。眼见女儿哭得鼻子眼尾都发红,她连忙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
“芙蕾雅宝贝,别害羞,这是身体快乐时的潮吹,”奥菲利亚亲亲她的鼻头,又亲亲她的眼睛,“不过,即使芙蕾雅尿在了床上,母亲也只会觉得芙蕾雅可爱。”
这样的安慰起不了作用,芙蕾雅的脸蛋埋进母亲的脖颈,哭得肩膀一耸一耸。
“好了,甜心,再哭就成小花猫了。母亲带你去沐浴,等会儿吃完晚饭再入睡可以吗?”
芙蕾雅打了个哭嗝,在奥菲利亚的肩膀上闷声应了声“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