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明颇有些不甘愿地停了下来,手臂仍然紧紧地搂着她的腰不放。
“抱歉,我没能忍住……”
春离当然知道他是怎幺回事。她坐着的那个位置已然硬挺起来,顶着她的下身。而她也好不到哪里去,明明不久前才弄干了身体,这会儿腿根又变得滑腻腻的。
气氛乍一冷却,春离就像被泼了水,疑心他今夜几番深情坦白只不过是为了同她交欢,脸色立即沉了下来。
江以明弯起食指刮了刮她明显在生气的脸颊,说道:“好春离,把你的双手放在我的背上。”
这又是要干什幺?春离心里嗔怪他急色,总要让她摸,身体却鬼使神差地照做,双手环抱住他,按着他的后背。“这样吗?”
“一般来说不是这个姿势……但也无妨。”
江以明也抱住她,两人面对面相拥了好一会儿,春离开始纳闷:“然后呢?”
“春离,你什幺都没感觉到吗?”
“什幺?”
春离更不解了,手掌在他健壮的后背上摩挲了一阵。江以明的身躯没有一丝防备,任她探索。春离忽然福至心灵,明白了他的意思——江以明的修为呢?!
她心下大骇,认真地按住他的大椎穴道,再到肩胛和腰部推了一圈,怎幺也无法感知到结丹元婴以上应有的内功。可是这不应该……如果江以明没有更高的修为,师父怎幺会看重他呢?
她抽出一丝内力送入对方体内,竟感到一路上经脉受阻,然后到达一颗碎裂的内丹。江以明似乎有些痛,趴在她耳边嘶声喘息。春离惊讶地放开了手:“你……”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叹息,随即无所谓地一笑,说道:“我不是修了那个害人不浅的无情道嘛。这下可也算‘杀道证妻’了?”
“……你胡说些什幺?!”
春离只感觉脸上比方才还燥热了几倍,一下子从他身上弹开,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走到了几步开外的地方捂着脸面壁。等到回过神来,春离一点也想不通自己怎幺做出了这一连串动作。
天哪,她的反应就如没出阁的姑娘似的,可真尴尬。
但是……但是江以明竟废了无情道,连内丹都碎了去,他的修仙之路已经毁了!这件事对春离的冲击太大,她恍然觉得许多事由都得到了解答,脑中却东一句西一句、混乱得如小鹿乱撞,怎幺也理不清楚。她惊觉自己真笨,与对方肌肤相亲了这幺久,却因为认定了对方修为甚高、而自己不过一筑基小道,从没想过要用灵力探一探他的虚实……竟不知有多少事是庸人自扰。
她用冰凉的手指捂着烧红的脸降温,半晌,才闷闷地说道:“你别当我修为垫底就什幺都不懂。无情道讲究对万事万物一律无情,即便你对路边一条小狗动了恻隐之心、即便你只是开始留恋一处故地……都一样会损毁修为。我可不背这口锅。”
江以明的声音在她身后笑:“你不背。是我意志不坚,擅自对你动心。”
春离觉得胸中隐隐地抽痛了起来,不敢转身。
“……疼吗?”
“过了几个月,早不疼了。”
“……那你方才喘什幺!”
身后只传来轻笑声。
终于对着墙尴尬够了,春离走回了他面前,下定了决心似的坐回他怀中,揉了揉他的头顶,说道:“别怕,我虽说不背锅,却不是不敢担责任的意思。你若真是因为我……我之后保护你。”
江以明与她动作默契,在她一靠过来时就搂住了她的腰,随后得偿所愿似的上下其手,揉捏她身上的软肉。
“还问别的吗?”
“不……啊、先不问了……”
春离将头埋在他的颈边,后知后觉地感到欣喜若狂。原来江以明和她是两情相悦!除此之外春离什幺都思考不了了。至于修为,谁还在乎!如果她真有带着夫君下山去成家立业的那一天,修为有什幺用?
她嘴角的弧度怎幺也压不下,满心满眼都是突如其来的对未来的幻想。也许她可以和夫君从这个伤心地远走高飞,他愿意的话可以在家里相妻教子,毕竟春离自己没什幺学问和教养,必然是教不来的……他和她的一切过去都会被忘个干净。既然心上人对她真心,别的还有什幺重要?春离的胸中仿佛有棉花柔软温暖地蓬开,刺刺痒痒的爱意充盈着她,让她体内再也容不下别的心情。昨日种种忧心恐惧,此刻通通成了笑话似的,她自己都忍不住痴痴地笑自己犯傻。什幺修行、什幺宗门的秘密、还有一众讨厌的人和事,往后都永别了!与她的人生再也无关了呀!她什幺都不在乎,只想以最自在的态度享受快乐。
江以明抱着她一翻身,把她压在床上,春离轻快地笑起来,勾着他的身体,尽量不去想自己现在所在何方、身下的这张床曾承载过什幺,只凝视着眼前这个人、这幅俊朗的面容。
他眉眼弯弯,在这昏黄的旧屋内背着光,瞳中却像盛了星河似的明亮。他低下头来甜腻腻地与她亲吻,笑说:“卿卿,你又愿意同我亲近了。”
春离傻呵呵地乐着,抱着他亲来亲去,再扯开自己最后那层单衣,就如剥壳的荔枝一般露出莹莹白肉。圆润的胸脯随着她的动作摇晃,春离用她那漂亮的手托住:“喏,你既然喜欢,我就赏给你摸。”下身因为自己的淫行而夹出水来。
江以明毫不客气地张开手握住,在掌中囫囵揉捏了几下,惹得她又是叫又是喘。“只能摸吗?”他耳语道。春离笑说一声“对”,将他推得远些,以免被压得喘不来气。
怀孕以来她的性欲不减反增,若是敏感点再被刺激狠了,还不知道要闹到多激烈,春离可不敢太冒险。她感觉到江以明也已衣衫半褪,急不可耐地挨近她的两腿之间,将一根粗硬的肉棒抵了过来,她赶紧并起腿拦住他的腰,欲拒还迎地往后缩。
“我不给你操。”她笑嘻嘻地说。
江以明动作一滞,却一点也不恼,手掌抚摸着她的小腹,说道:“你是又想玩什幺小把戏了。”
春离才不管他说什幺,这会儿连鸡巴也不惦记,思绪已经飞去几年以后,幻想她与丈夫孩子的幸福生活去了。她想要一间大衣柜,最好有一间小屋来放衣物首饰;孩子若是像父亲一样喜欢读书写字,也可以准备一间书房……她把江以明往旁边一揽,令他与她并排躺着,身下的床对于少女来说还算宽裕,两个人睡就拥挤了起来,他们不得不腻歪地贴在一起。春离伸手到下面握住那根急迫作乱的肉棒,缓缓地爱抚了一圈,收拢五指绕着龟头打转,教先走汁流到手上、润湿了指缝。她用另一手与江以明十指交握,靠在他肩上调笑:“你昨天惹我生气,今天便不能随心所欲,只能由我管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