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之后,我们的感情发展得很快,几乎每天都黏在一起,」东尼继续说,语气比刚才轻松了一些,「有一天,他邀我去他家。我那时很好奇,就去了。」
秦易的房子离学校不远,是一栋自己买下来的独立屋。东尼走进去,立刻被那个氛围吸引——室内不算大,却非常整洁,充满了浓郁的泰中混合的古典气息。深红色的柚木墙壁上雕刻着泰国的莲花图案,窗户装饰着中式镂空木雕,透进柔和的自然光。房间中央摆着一张中式雕花书桌,旁边是泰式金色图案的坐垫区,墙上挂着中国水墨画,角落里摆着一尊泰国佛像,两种文化融在一个空间里,说不出的协调,散发着一种静谧的书香气息。
东尼走近墙上那几幅画,仔细地看了看,问:「这些画是你自己画的吗?」
秦易点了点头,笑着说:「是的。」
东尼心里更加佩服——博学,有艺术天分,而且把自己的生活空间布置得这么有品味,这个人似乎什么都会。
他继续在房间里走动,注意到书桌旁边的墙上挂着几张相框,走近一看,发现里面全是他和秦易的合照——咖啡馆里两人对着镜头笑的,书店里各捧着一本书的,还有几张是在剑桥的街道上随手拍的,每一张都拍得很自然,不像刻意摆拍的样子。
东尼看着那些照片,心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动,他不知道秦易是什么时候把这些都印出来装进相框的,但光是这个举动,就让他觉得这段感情对秦易来说,从来都不是随便说说的事情。
秦易带他上楼,走进卧室,随口问他喝不喝水。东尼说冰水就好,坐在房间里那张双人沙发上,心跳不知不觉地加快了,虽然他说不清楚为什么,但那种隐隐的期待和紧张让他整个人有些不自在。
「别那么紧张,」秦易拿着水走回来,递给他,在他旁边坐下,带着笑说,「这又不是陌生男人的家,你来过多少次了。」
「我知道,我就是……」东尼说了半句,说不下去,低头喝了口水,手微微地抖着,连杯子都拿得不稳。
秦易看着他那个样子,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平静下来。
东尼把杯子放到桌上,打算拿出作业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弯腰伸手去拿包——然后秦易伸出手,轻轻地把他推回到了沙发的靠背上,低头,吻了他。
东尼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思绪一片混乱,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来,身体完全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就这样呆呆地让秦易吻着,过了几秒钟,才慢慢地从那个僵硬里松弛下来,试探性地回应了一下。
那个吻从最初的轻柔试探,渐渐地变得深入而热烈,秦易的一只手扶着他的后脑,另一只手放在他腰上,把他整个人稳稳地托着,东尼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的心跳慢慢地和那个吻的节奏重叠在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易慢慢地分开,低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温柔的笑意。
东尼睁开眼睛,脸已经红透了,说不出话来。
秦易没有说什么,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然后手慢慢地往下移,隔着那条牛仔裤,触碰到了已经微微起立的地方。
「哇,这么快就有反应了,」秦易用低沉的声音说,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嗯……嗯……」东尼已经完全陶醉了,根本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混的声音,脸埋在秦易肩膀上,不敢擡起来。
秦易干净俐落地解开东尼的裤头,把那条牛仔裤往下褪,掏出他那根已经半硬的老二,低下头,用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顶端。
「啊……」东尼忍不住轻轻地叫了一声,手抓住了沙发的扶手。
秦易的舌头沿着那根老二慢慢地舔了一圈,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然后才张开嘴,整个含了进去,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吸吮着。
东尼的呻吟声越来越压抑不住,腰不自觉地往上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又细腻又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一点一点地燃烧起来。
秦易的技巧确实很好,吸到一半会停下来,用舌尖轻轻地挑逗,然后再继续,把东尼折腾得欲罢不能,一声接一声地呻吟着,整个人已经软成一摊。
过了一会儿,东尼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一直都是被动的那个,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便把秦易的头轻轻地往上推,秦易擡起头看他,东尼有些结巴地说:「我……我也帮你。」
秦易微微一愣,随即笑了,配合地靠回沙发上,让东尼动手。
东尼笨拙地解开秦易的裤头,因为没什么经验,手忙脚乱地弄了半天,终于把人掏了出来,低下头,学着秦易刚才的样子,含了进去——然后牙齿不小心用了力,秦易猛地吸了一口冷气,叫了出来。
东尼立刻擡起头,满脸通红地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有没有受伤——」
秦易忍住疼,摇了摇头,看着东尼那个慌张的样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出来,说:「没事,你第一次,不知道是正常的。来,我教你。」
然后秦易便边示范边指导,告诉东尼舌头该怎么用力,嘴唇该怎么配合,哪里是最敏感的地方,说话的语气温柔耐心,丝毫没有不耐烦。东尼仔细地听着,跟着练习,慢慢地开始抓到了感觉,秦易的呻吟声也渐渐地大了起来,由此可见东尼开始上手了。
「啊……东尼……好一点了……嗯……」
两人就这样互相享受着,秦易的手放在东尼的头上,轻轻地摩挲着,东尼的手扶着秦易的腰,认真地学着他教的技巧,整个房间里只有两个人压抑的呼吸声和偶尔逸出的呻吟。
「啊……秦易……我……我忍不住了……啊……要射了……」
秦易听到这里,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节奏,把东尼服侍得更加彻底。
「不行了……快……快抽出来——」
但秦易没有抽出来,让东尼把所有的东西都倾泄在他口中,然后直接咽了下去,擡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脸上带着一个得意的笑。
东尼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脸红得几乎要冒烟,喘着气说:「啊……感觉好脏……」
「什么肮脏,」秦易笑着说,「你什么都不懂,这个补得很。来,到你了,我快不行了。」
东尼继续帮秦易口交,虽然技术还不算好,力道和节奏都还在摸索,但秦易依然很享受,一边感受着一边偶尔给他一些指导,两个人都在笑,没有一点尴尬。
「东尼……啊……我要射了……来了……啊——!!」
东尼来不及反应,急忙把嘴抽开,秦易的精液便全数射在了东尼的脸上,白花花的,东尼呆坐在那里,脸上挂着那些东西,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秦易看着眼前这幅画面,愣了一秒,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预警……你现在这个样子……哈哈哈——」
「你还笑!!」东尼满脸通红,赶忙用手背去擦,「我……我真的不能吞那个东西,抱歉……」
「干嘛道歉,」秦易笑着说,递给他一张纸巾,「这种事不勉强的,不吞就不吞,有什么关系。你这个人,真的很可爱。」
东尼接过纸巾,低头擦着脸,耳根红了一大片,再也说不出话来。
那是他们第一次亲密接触,之后两人便渐渐习惯了,隔几天就去秦易家,每次都玩得尽兴而归,东尼的技术也越来越进步,秦易不止一次说他是个好学生。
就这样又过了几个月,有一天两人照例放学后去了秦易家,秦易一进门就直接去冲澡,东尼坐在书房等他,难得有机会安静地把那个房间好好看一遍。
那间书房他来过很多次,但每次都是直接上楼激战,根本没有机会好好欣赏。那天他在书桌旁的墙上,又看到了几张新加的合照,其中有一张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秦易偷拍的——他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子,低着头看书,窗外的光落在他脸上,那个表情很专注,很放松,看起来像一个另外的人,一个连他自己都不太认识的人。
他站在那张照片前看了很久。
浴室的门打开了,秦易从里面走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还湿着,水珠沿着他那有些圆润的身材往下滚,走到东尼面前,看他站在那里发呆,笑着问:「在看什么?」
东尼转过身,一眼看见那条浴巾下隐约可见的轮廓,血液一下子全冲上来,下面不受控制地起立了,脸颊开始发烫。
秦易低头看了看,挑了挑眉,说:「喔,果然年轻就是好,一下子就有反应。」
说完,他不等东尼回答,直接蹲下来,解开东尼的裤头,开始帮他口交。
「喔……好爽……啊……秦易……」
东尼靠着墙,双腿有些发软,手扶着墙壁,任由秦易的舌头和嘴唇把他弄得魂不守舍。秦易的技术一如既往地好,每次都能精准地找到最让东尼失控的地方,把他逼得一声接一声地呻吟,完全无法自持。
口交到一半,秦易突然停了下来。
东尼整个人没了,快感骤然消失,他睁开惺忪的眼睛,困惑地低头看着秦易,问:「怎么了——」
秦易比了个安静的手势,站起来,拿出那瓶他们早已熟悉的润滑液,先在东尼那根已经硬挺的老二上仔细地抹好,然后解开浴巾,把润滑液抹在自己的后庭,缓缓地转过身,双手扶著书桌,然后慢慢地往后退,让东尼那根粗大的老二一点一点地顶进了他的后庭。
「啊……」秦易低沉地呻吟了一声,整个人往前俯了一下,「东尼……你那里好大……好粗……啊……慢一点……啊……」
东尼感觉到秦易后庭的温热肉壁缓缓地将他包裹住,那种紧实而温暖的感觉让他差点喘不过气来,双手本能地扶住了秦易的腰,任由那股感觉一波一波地把他淹没。
秦易慢慢地适应了,开始扭动腰部,东尼那根粗大的老二一下一下地顶着他的前列腺,让他忍不住仰起头,呻吟声越来越大。
「啊……东尼……你那里好大……干的我好爽……啊……」
东尼脸刷地一下红透了,因为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握紧秦易的腰,感受着那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发出压抑的呻吟声:
「啊……秦易……好爽……啊……好爽……」
秦易感受着东尼那根粗大的老二不断摩擦着他的前列腺,那种感觉让他几乎无法自拔,不自觉地加快了扭动的幅度,身体前后起伏着,每一次冲撞都让他发出更高亢的叫声。
「啊……啊……东尼……你好强……干的我好爽……啊……快被你干死了……啊——!」
东尼被他那个样子激得更加冲动,双手扣紧了他的腰,开始主动地配合他的动作,每一次顶进去都更加用力,更加深入。
「啊……不行了……秦易……我要射了——!」
「啊……射吧……东尼……全部都射进来——!!」
东尼用力地顶了最后几下,把所有的热量都倾泄进了秦易体内,秦易感受到那股滚烫的热流涌入,整个人颤抖了一下,也跟着到达顶点,白花花的精液射在了书桌上。
「啊——!!射了……射了……!」
两人同时虚脱,秦易往前趴在书桌上,大口地喘着气,东尼从后面环住他,把脸埋在他的后颈,也喘得说不出话来。
就这样抱了很久,等两个人都回了点气力,才一起去冲澡,把彼此洗干净,下楼吃了晚餐,做完作业,然后相拥着睡着了。
「那是我们第一次,」东尼轻声说,「也是我第一次真正明白,原来这件事可以是这个感觉——不是奇怪的,不是肮脏的,是温暖的,是自然的。」
勇握着他的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秦易教了我很多,」东尼继续说,「不只是这些,是那种……被一个人好好对待的感觉。他从来不会让我觉得自己没有价值,从来不会让我觉得自己不够好。」
他停了一下,才说:「还有一件事,是那以后才发现的。」
「什么事?」
东尼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有一次,他从后面捏了我的臀部,我叫的声音比平时大了很多,把我自己吓了一跳——我才发现,原来那里是我最敏感的地方。」
勇沉默了一秒,然后轻描淡写地说:「我知道。」
东尼猛地擡起头,脸已经红透了:「你……你不许笑!!」
「我没有笑,」勇确实没有笑,但眼神里有一种东西,让东尼更加不好意思,只好低下头,继续说后面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