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屁股这种行为对今纯来说是陌生的。
过去陆长贵会打她。脑袋、脸、腰背和腿……什幺部位都挨过,唯独屁股没有。
被打屁股的感觉很奇异,以至于第一鞭落在臀肉的时候,
今纯最先感觉到的,是阳光笼罩的暖意。
头发垂落下来,扫得脸颊发痒,但今纯不敢去撩。她咬住唇,把到了嘴边的闷哼咽回去,额头埋得更低。
先生的第一鞭并没有用力,他似乎想让她先熟悉这种感觉。
“为什幺撒谎?”
先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
今纯感到自己身体传来细细微微的战栗,她在被先生掌控,被一寸寸剖开。
“今纯不想惹先生生气。先生送今纯去世安是为了让今纯好好学习,但今纯辜负了您。”
她把声音埋进了头发里,不愿让先生听出她在颤抖害怕。
皮带在她柔软圆翘的臀肉上滑过,很克制,但也很粗暴,今纯腿心渐渐涌起一股不该有的湿意。
她瞬间被羞耻感裹住,赶紧把不该有的悸动压下去,继续说,“今纯刚才没有在做题,是因为…别的事,所以没能及时看到消息。”
话音刚落,第二鞭随之而来,抽在右臀上,先生用了更大的力道。
臀肉在一瞬间泛起火热的痛感,迅速从臀部蔓延,顺着脊背往上爬。今纯一直咬紧的唇里,忍不住溢出了细碎的声响。
“还要对我隐瞒?”
先生的声音比刚才冷了。
没等她反应过来,接着,第三鞭、第四鞭落下来,没有任何停顿。
尖锐的痛感令今纯身体无法自控地颤栗,她抖得厉害,逼着自己凝神,确认先生的呼吸比刚才还要粗重。
皮带落下得再爽快,先生还是更生气了。
今纯缓了缓呼吸,才把堵在喉咙里的疼咽下去,艰难地开口:
“对不起先生,今纯逃了最后一节课,和赵恩宇待在一起。”
又一鞭落下。
力道重得今纯身体往前耸了一下,差点没稳住身子。
先生问她:“你们做了什幺?”
这一回,今纯没有再撒谎。
灵魂里的羞耻在翻涌,但她还是如实地回答:
“我脱光了衣服,躺在画布上,他舔了我的胸。”
皮带再一次落下来,从未有过的果断,从未有过的狠戾。
密密麻麻的痛感接连而至,今纯只感受到臀部的肿痛一下比一下剧烈。
她张开嘴巴喘息,需要大量的氧气才能保证自己不会晕倒。
思绪在飘浮,大脑在传递求救的信号。
今纯感到自己快要丢失呼吸,但脑海一遍遍告诉自己可以忍耐,可以承受,可以坚持下来。
她希望先生能从掌掴中获得舒缓。
今纯咬着牙,一声不吭。
在不知道第几下后,先生终于停了下来。
她的喘息声,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
今纯的手臂抖得厉害,从指尖到肩膀都在发麻,整个身子都控制不住地发颤,她忍住臀部的疼痛,强撑着不让自己摔在地上。
忽然,她的胳膊被轻轻攥住,先生把她拉了起来。
“不知道喊疼?”
先生的语气已经平静了下来,今纯摇摇脑袋,嘴角笑着,“先生,我不疼的。”
但她说完这句话,先生的脸色冷了下来。
他松开她,在一旁的长沙发坐了下来,又回到了初见时那样的独断冷漠,和她隔着条她努力了三年,也没能游过去的河。
“想要什幺?”
他总是下意识地对所有交易明码标价,包括这一场怒火之下的暴力发泄。
“先生,如果可以的话——”
今纯笑着,眼里流露出怯生生的、却又藏不住的期待:
“您能抱抱今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