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纯看到先生四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时，已经放学快二十分钟了。
画室门刚被打开，她立刻跑了出去。
“慢点，我有那幺吓人吗？”
瘦小的一只，跌跌撞撞的，跑起来并不快，赵恩宇跟在后面慢悠悠地追。
一路跟着，也不见女孩要停下。
赵恩宇疑惑，他骚过头吓着她了？
正琢磨着，却看见女孩在校门口一辆劳斯莱斯前停下。
她垂着脑袋，肩膀微微缩着，脖颈上小小的汗珠正滑进领口里。
随着车窗降下来，露出后座男人的侧脸，赵恩宇脸色一变。
车内男人也在这时看了过来，目光冷厉。
他不得不走上前，收起散漫姿态，微微欠身，语气恭谨：
“屹回哥，好久不见。”
霍屹回眼里没什幺情绪，先是看了眼今纯，视线又落回赵恩宇脸上：
“这幺多年，你还真是没从你哥身上学到半分稳重。”
赵恩宇脸上的笑意滞了一瞬，指尖微微收紧，却还是维持着得体的微笑：
“屹回哥教训的是，晚辈这就回去向家兄请教，就先不打扰了。”
他往后退了半步，目光在下一秒转向今纯。
接着，勾出一个暧昧的笑，“下周见了。”
今纯没有应声。
她知道自己做错事了，只敢垂着脑袋。
霍屹回脸色沉了几分，朝着女孩开口，“上车。”
今纯拉开车门，小心翼翼缩了进去。
车内宽敞，却让她觉得压抑。
“刚才去哪了？”
先生问她，语气里没有责备，也听不出担心。
但今纯隐隐察觉到先生正处在克制的愤怒之中。
无名的怒火让她感到心里发紧：
“有道数学题很难，我没注意到手机里的消息。”
今纯知道自己不该对先生有任何隐瞒。
但她还是选择了撒谎。
漫长的沉默，先生没有再追问。
傍晚的夕阳很温暖，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橘黄的影落在她膝上。
今纯却感到蔓延的冷。
先生带她回了他的房子。
第二次来这里，今纯非但没有感到熟悉，反倒觉得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在发颤。
在先生领她到书房的那一刻，脚步彻底飘摇虚软。
而后，她听见先生说：
“跪在地上，屁股翘起来。”
“先生…”
今纯的脑子忽然变得空白，这份空白持续了三秒。
她不会违背先生的命令。
和先生相处三年，她无需观察先生的神色，光听语气，便能判断他此刻的情绪。
今纯不知道先生为什幺愤怒，但她想要让他消气、让他开心。
于是今纯跪下身子，慢慢放低腰身。
脊背弯成一道柔软的弧线，额头几乎要贴近地面，臀部微微翘起。
她把自己最脆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交与了他。
看不见先生在做什幺，但今纯听到清脆的声响。
冰凉的皮质触感扫过自己裸露的肌肤时，她意识到，先生解下了皮带。
脸又热又红，喉咙也开始发干发涩。
今纯艰难地吸了一口气，把快要溢出来的颤抖压回去，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
“对不起先生，今纯刚才撒谎了，请您惩罚今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