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气味刺激着我的鼻腔,我茫然地睁开眼,发现手腕和脚踝都被坚固的皮带死死绑在医院的病床上。剧烈的药效还在体内肆虐,像有一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下体空虚得让我发疯。脑子里一片混沌,看到沈行舟铁青着脸站在床边,张威则一脸阴郁地守在门口,我以为他们要跟我玩什么更刺激的性爱游戏。心里竟然涌起一股扭曲的兴奋,我扭动着腰肢,主动挺起早已湿透的胯下,用最淫荡的眼神看着他们,发出求欢的哼叫。
「啊……大爷……终于醒了……快点……把我绑得好紧……好想被你们干……」
「嫣瑾!妳清醒一点!这是医院!妳在胡说什么!」
沈行舟看着我这副模样,眼底的痛楚几乎要溢出来,他颤抖着手想要触碰我的脸,却又像是怕弄脏我般缩了回去。我根本听不进他的话,只觉得他在逗我玩。我卖力地摩擦着大腿,试图去蹭他的手,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一床。我看着他制服笔挺的样子,欲望更加疯狂,张开嘴吐出舌头,发出下流的声音,乞求他像之前那样狠狠地侵犯我,填满我那空虚的灵魂。
「别装了……快用你的大鸡巴……堵住我的嘴……操死我……我是你的母狗……啊……」
「该死!医生!快给她注射镇静剂!再看看有没有办法把药效排出来!」
张威看着我这般自甘堕落的样子,气得双拳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我还在不知廉耻地扭动,看着沈行舟猛地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墙上,肩膀剧烈颤抖。我以为他们是在欲擒故纵,便叫得更欢了,声音沙哑而凄厉。就在这时,护士推着药车冲了进来,沈行舟猛地回过身,眼里满是红血丝,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看穿我的灵魂。
「别……不要打针……我要肉棒……求求你们……给我……好痒……要坏掉了……行舟……老公……快干我……」
「给我打!让她睡着!现在!立刻!」
医生推了推眼镜,神情凝重地转向沈行舟,低声说着林致给我下的药剂量是致死量的数倍,现在已经严重损伤了我的神经系统,强行唤醒可能会让我癫痫发作甚至休克。沈行舟听完这话,原本铁青的脸色瞬间煞白,握着床栏的手指关节泛白,发出咯咯的声响。他转过头看着依然在淫荡扭动、乞求肉棒的我,眼底的痛楚浓烈得像是要滴出血来,那双平日里冷静理智的眼眸此刻却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自责。
「都听到了吗?这就是那个畜生对她做的事……如果再不让她睡着,她的神经会崩溃的……」
「可是队长,她这样一直喊……身体会撑不住的。」
张威一脸阴郁地站在一旁,死死地盯着心电监护仪上跳动的数字。我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脑子里只有那股像火一样烧得我皮开肉绽的欲望。我卖力地挺起腰,试图去蹭沈行舟的手臂,淫水已经把身下的床单浸透了一大片。我癫狂地拉扯着手腕上的皮带,皮肤被磨破都不觉得痛,只觉得那种被绑束的快感让我更加兴奋,大张着嘴发出变调的浪叫。
「不要睡……我要……给我大鸡巴……插死我……啊啊……好痒……下面好痒……快救救我……」
「嫣瑾!乖,睡一会儿,睡醒了就不痒了,我不走,我就在这陪着妳。」
沈行舟强忍着眼泪,俯下身温柔地替我擦去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声音沙哑得厉害。他试图安抚我,却不知道他的声音只让我更加兴奋。我看着他那张英挺的脸,脑子里浮现的全是那些污秽的画面。我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他的手掌,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像是一个饥渴的恶鬼,恨不得把他整个人吞吃入腹。
「老公……你的手好香……我想吃……用你的大肉棒喂我……好不好……求你了……干我……」
「医生,动手!立刻!如果她醒着受罪,我宁愿她永远别醒过来!」
强效镇静剂注入血管,那股要命的燥热终于如潮水般退去,我的意识坠入了一片漆黑的深海。但在那片混沌中,沈行舟压抑的声音和张威沉重的叹息声还是断断续续地飘进了耳里。他们站在病床边,看着昏睡中依然紧皱眉头的我,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悲伤。沈行舟握着我那只插满留置针、肿胀不堪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腕,眼底是一片化不开的浓黑。
「药毒性太强了,医生说可能会对神经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如果她醒过来……」
「别说丧气话。林致那个畜生,我一定亲手毙了他。不管她变成什么样,这辈子我都养着。」
张威靠在墙边,双手抱胸,声音里带着难掩的疲倦和愤怒。沈行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苍白的脸庞,那眼神里的痛楚深不见底。他俯下身,在我的额头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像是要确定我真的还在他身边。那个吻里包含了太多的歉意和不舍,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仿佛要透过这个吻,将那些曾经碰过我的男人的痕迹全部抹去。
「她受了太多苦……我真的很怕她醒过来面对这一切……张威,这件事帮我保密,别让她父母知道。」
「我知道。你别太担心,她命硬,会挺过来的。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沈行舟的手指轻轻滑落我的脸颊,停留在我的唇瓣上,轻轻摩挲着。他沉默了良久,才开口,声音低沉得仿佛从胸膛深处挤出来。那一刻,他不再是那个铁面无情的刑警队长,只是一个深爱着女人、却无力保护她周全的普通男人。他的眼神坚定而决绝,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劲。
「怎么办?当然是娶她。不管她是傻了还是疯了,她都是我沈行舟的责任。这辈子,我绝不会再放手。」
「我也要照顾她。」
沈行舟原本正弯腰替我掖好被角,听到张威这句话,动作猛地一僵。他缓缓直起身,原本充血的眼眸此刻眯了起来,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危险气息,仿佛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雄狮。他冷冷地瞥了张威一眼,那目光如刀锋般犀利,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与警告。病房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照顾她?张威,妳搞清楚状况。她是我的女人,未来也是我的老婆,还轮不到妳来插手。」
「我只是不想看着她受罪。这段时间她受的折磨,妳真的能当作没发生过吗?我陪着她的时间,比妳多。」
张威毫不退让地迎上沈行舟的目光,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挑衅。沈行舟听了这话,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大步走到床边,一把将我那只没有打点滴的手紧紧握在掌心,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我的手骨捏碎,却又在他意识到的瞬间倏地放松。他死死地盯着我沉睡的脸,像是要在张威面前宣示他的主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
「那是因为我该死!我来晚了!但这不代表妳有资格趁虚而入。以前是我不对,从今天起,我不允许妳再随便靠近她半步。」
「沈行舟,妳别太自私。她现在这样,需要的是最好的照顾,我不认为妳一个大男人能处理得来。」
沈行舟听罢,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俯下身,当着张威的面,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动作温柔得与他刚才凶狠的模样判若两人。随后他转过头,眼神凌厉地看向张威,一字一句,字字铿锵,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那是我的事,不用妳操心。妳只需要管好妳自己,别让我再看到妳对她有任何越界的举动。这辈子,除了我,谁也别想照顾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