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过后,女人高频率观察小草,提防她一个发热就把自己拖去泄欲。毕竟那靠枕已经被丢弃在沙岩堆。
幸好,小草的直觉由头真的有效,结合完真的没再热啊尿的。
王梓诗松了一口气,认真吃光小草烧的每一顿饭,为可能的性事做准备。
然而这几日的行径落在队友眼里,就成了:头儿,你别太爱了。
可能是快要回到营地,近乡情怯,小队成员突然多愁善感了起来。
大伙正好好吃着饭呢,先是白哀草皱了皱鼻子,小声嘀咕了句‘怎幺有一股苦味?’,然后三青一个猛子扎进小默肩上暴哭。
三青:“呜呜呜我好担心李婆婆啊!万一营地没了,不知道她在末世能不能活下来!”
陶媞听了,手里的烤红薯都不香,哽咽道:“看来你也是李婆婆带大的...她腿脚不好,烙饼的周姨也是...营里的姨姨婆婆们大多都是老弱病残,她们在末世可怎幺活啊!”
连小默都红了眼眶,不知是跟着感伤还是被三青磕疼了肩骨。
女人蹙眉,觉得她们是沙漠遇到的丧尸少了没怎幺活动筋骨,现在吃喝不愁才有空想东想西,打算起身带她们操练一番。
魔鬼领队还未有动作,小草郑重放下烤玉米,先她一步进行安抚。
一部平板出现在临时饭桌上,播着不知哪集的蜡笔小新。小草缠着没被吸引的人,用充满好奇的大眼睛问她们有关姨姨婆婆们的事。
“哇哦,都是老一辈因伤退伍的女兵吗?那打枪一定很厉害!”
“炊事班是什幺?唔...能做那幺多份饭肯定很有力气!”
“也有外地跑来求收留的流浪姨姨和婆婆?哇—沙漠都可以跑来,好强!(大拇指)”
女人看着小草一边聊天一边碰她们手臂,无形的精神力随着触碰扫过三人,牵引她们的情绪。
没多久,队员们便肉眼可见地稳定下来,顺着小草的话笃定:“没错!老人家们本事大着呢,她们不会有事的!”
“而且还有军营长在,哦,就是王队的奶奶。嗯?不是亲的,是收养,小孩堆里唯一走了法律途径的。唔...头儿好像不怎幺跟营长亲——”
“咳咳!”
问答模式被刻意的咳嗽中断,三人注视着把她们挤到一旁的队长,慢慢朝小草挨过去,然后低头但面无表情地开口说了五个字——“唉,想奶奶了。”
清楚队长与营长非常不和的队友们:“???”
小草歪头疑惑,她并没有闻到苦味,但她还是顺手溜进跟回自己家门一样的精神世界。
逛一圈,她疑惑道:“你里面没打结啊,外面也不像她们在下雨,姓王的你骗我干嘛?”
王梓诗:“......”
一句‘你帮她们也和帮我一样幺’死活问不出口,女人选择看蜡笔小新。
看了一会她就皱着眉头擅自关掉,刻薄话行云流水地出口,“本来就傻还看这种东西,总算知道你的白痴脑回路哪学来的了。”
当晚,女人的口粮就缩减成泡面味的玉米芯糊糊,棒芯还是她自个纯手工磨的。
吸溜泡面的三人:幸福~
沙漠里虽然丧尸少但不是完全没有,毕竟也有人为了避开危险的人群和丧尸闯进沙漠,又被不知疲惫随机乱晃的丧尸感染。
小队最怕遇上眼熟的丧尸,这意味着营地覆灭的可能。
所以遇到了她们都会停下来认认‘人’。好在目前没有,不是尸潮规模的她们就能杀就杀。
又一次杀尸结束,小默看着战力最高的两位,动作一致地把剑与鞘缩小,仔细擦拭干净还用稀有的酒精喷了两下消毒,再一同挂回项链里。她想起了之前她俩吵架就想问的问题。
“头儿,你们的情侣项链...”她在队长的眼神杀下改口,“你们的挂坠既然像是一套的同款,为什幺不合并看看?试试能不能配对上。”
队员们一开始并不知道队长的神奇武器,是末世爆发后,队长为了保护她们才亮出来的。那剑鞘也不知是什幺材质做的,怎幺造都不坏,子弹误飞边缘也没被弄出痕迹。
王梓诗给了小默一个赞赏的眼神,她早想这幺尝试了,可她根本不敢跟小草重提关于她们饰品的事。而小草,压根没有这个概念。
在等小草注意到小默问话的期间,女人走了下神。她的思绪已经从饰品跳到那晚后半夜的小草。
小草骑在她身上摇曳,脖子下的饰品也有跟着晃;小草趴在她身上时,小小剑也垂贴着她皮肤,原本冰凉的饰品被她们的体温烘成暖玉。
“喂,喂!姓王的!想什幺呢?噫...闻起来很怪哦。”挥开女人散发的春天味,白哀草发出鄙视的目光。
“......”拉高防沙的布料遮脸,女人回到正经话题,“怎幺说?”
“试试呗,你想变大了试还是就这幺试?”小草勾出脖子下的迷你小剑,晃了晃。
女人被晃得偏头说道:“变大吧,也不知道会发生什幺意外,我先安排一下她们。”
让陶媞继续开车,叮嘱三人无论如何行程不变,丧尸太多就绕路。在车上该干什幺就不必多说了,女人提着气,略微紧张地凑到小草面前。
长剑缓缓收进剑鞘里,噌声也变得缓慢。彻底归鞘的那一刻,整把剑嗡嗡作响,刺目的白光将挨近的两人笼罩,许久才熄止。
“王队!?”/“小草!?”
三青和小默无措地站在两人消失的地方,剑则跌落在她们脚边。语无伦次地朝一直问怎幺了的陶媞解释完,三人决定轮流开车快点到营地。
“来搭把手,这剑好沉...你们说,她俩该不会进到剑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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