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晋疆土辽阔,却从未听闻过‘草莓’一物,浅浅,你究竟是从何处知晓的?”
陆钺垂眸望着怀中女子,眉梢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疑惑。
陈浅微顿,一时语塞:“这个嘛……我、我……”
“又是梦里所见?”他轻声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
对啊!”她连忙点头,眼睛弯成月牙,“我梦到的那处仙境华国,就有这种果子,酸甜可口得很。”
陆钺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拂去她鬓边碎发,语气温柔却认真:“浅浅,莫要总沉溺于梦中仙境。我大晋山川万里,日后我定寻遍天下珍果,寻来比那草莓更可口的滋味予你。”
陈浅仰起脸,不解地望着他:“阿钺,你为何总不愿我提仙境?”
他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拥得更紧,声音低哑,藏着深不见底的不安:“我怕……怕你某日真的乘风归去,重返仙境,那我便再也寻不到你了。”
“傻瓜。”陈浅心头一软,连忙出声安抚,“你放心,我是断然回不去了。”
毕竟,她当初拍摄现场出事故,牛头马面都说她死得透透的,身体都成灰了,她回去那可真成孤魂野鬼了!
思及此,她主动伸手,紧紧抱住了身前心神不宁的陆钺。
“浅浅。”他将脸埋在她发间,声音轻得发颤,“我时常觉得,抓不住你……这种感觉,让我好怕。”
“阿钺,你多想了。”她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安慰,“我此刻不就在你怀里吗?”
“不够。”他闷声低语,带着近乎偏执的贪恋,“我想离你更近一些,恨不得与你融为一体,方才安心。”
陈浅默默在心底叹气:
真是要命,床友太过黏人腻歪,该怎幺办?在线等,急!
实在没了法子,便只能用行动来证明了。
虽然没有办法用自己的小穴接纳陆钺,让他感到安心。
可唇齿之间,总还能予他慰藉。
陈浅擡眸望他,眼波漾着软意,轻声道:“那我用嘴巴,与小阿钺融为一体,这样你总该信,我不会离开了吧?”
却在心中默默加了最后一句:主要是你不负我。我是愿意陪你一辈子的,毕竟这般优秀俊朗、又肯对我倾尽所有的床搭子,世间再难寻第二个了。
陆钺望着她眼底的缱绻,乖乖颔首应下。
陈浅一开始其实本来是想用胸的,这样就不用吃男人精液了,毕竟她怕腥,怕脏。
但是原主身子真的就是少女胸,而小陆钺又太大了,她的胸和陆钺的鸡巴是真的不怎幺匹配。
陈浅只能改用嘴巴了。
正巧她前段时间创作《房中录》时,可是好好回忆总结了一番上辈子看的口交小黄片和书才画出来的。
陈浅滑下去,陆钺擡起腿,将那份已经苏醒、炙热的雄性器官暴露在陈浅嘴盘。那器官带着明显的血管纹理,充血膨胀,散发着一种原始的、野性的气息,仿佛一柄等待被激活的武器。
陈浅深吸一口气,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节奏。她俯下身,先是用舌尖轻轻地触碰那顶端的敏感区域,如同测试水温一般。那份粗粝和热度让她的口腔内部瞬间被点燃。她小心翼翼地张开嘴,试图将那份硕大的尺寸纳入其中。
“嗯……”她喉头溢出一声闷响,因为那尺寸远超她口腔能轻易容纳的范围。不过是和龟头,陈浅的嘴唇便被撑得向外翻卷,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
陈浅把注意力集中在舌头和唇部的技巧上。她的舌头变得无比灵活,如同最精妙的绸缎,灵活地在那坚硬的柱身上缠绕、迂回。时而是舌腹轻柔的拂过,时而用舌尖的边缘打着细小的旋儿,试图安抚那份因为被遮盖而产生的躁动。
当她将它推进到一半时,喉咙深处传来了强烈的异物感。她的眼睛因为缺氧和刺激而微微泛泪,但她强忍着那份生理上的不适,用颈部的肌肉收缩,试图去贴合那份坚硬的触感。
陆钺感到被包裹的深度和力度,“就是那里……再深一点……”他低吼着,声音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变得沙哑。
陈浅咬紧牙关,为了满足他,她再次调整了角度,头部微微后仰,试图用更深的深度去容纳。这次,她几乎将它吞下了三分之二,那份强烈的压迫感让她浑身肌肉都在痉挛,她只能用双手紧紧抓住陆钺的大腿,以此来支撑自己颤抖的身体。
陆钺感受着那份深入骨髓的包裹,直到陈浅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已经到了极限了。
陆钺渴望品尝到最后的、最深层的满足。他擡起手,指腹轻柔地捏住了她柔韧的下巴两侧,开始缓慢地、富着节奏地上下推动。
每一次进退,都如同一次温柔的折磨。陈浅的眼睛因为剧烈的快感和生理极限的抗争而彻底模糊,她只能凭着触感和声音来回应他。她努力地用口腔的肌肉去“吸附”他,试图以最热情的方式回馈这份力量的占有。
“好……太棒了……浅浅……我们就快融为一体了。”陆钺的声音已经失去了平稳的语调,取而代之的是粗重的喘息和原始的低吼。
当陆钺感觉到体内的热度开始汇聚,一股不可抗拒的洪流即将爆发时,他猛地将她推向高潮。他用最后的力量,将自己彻底送入那片温暖而紧致的深处,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彻底的释放,将所有的激情都倾泻在她的口腔中。
随着陆钺身体剧烈的痉挛,陈浅感到一股又一股灼热的液体汹涌而入,带着他全部的占有欲和满足。
“太棒了,浅浅,你太会‘吸’了。”陆钺心满意足地低语。
……
在兴王薨逝后,那日夜里伺候过他的舞女,自然是早已被悄无声息地处理干净。
府中余下的姬妾皆无所出,兴王妃蒋氏体慈,一一给了丰厚银钱,遣她们出府另寻生路。
至于剩下的两个侧妃,冯侧妃有一女晋琳,赵侧妃无所出。但是侧妃是上了皇家玉碟的,兴王妃蒋氏也不能把她俩赶出府去,平日里也都是好吃好喝的供起。兴王府也不至于养不起这两人。
冯侧妃膝下有一女名唤晋琳,这是她在王府里唯一的依靠,故而终日心思都扑在教养女儿身上,谨守本分,从不多事。。
赵侧妃赵如意却是长夜漫漫寂寞难耐,她年纪最轻,兴王离世时,她不过十七岁,正是芳华正好的年纪,却要守着这无边孤寂的长夜。
年纪轻轻守了寡,赵如意本就脾气不好,如今性子更是日渐乖戾,对身边下人动辄打骂,府中下人皆惧她三分。
这夜,不过因丫鬟端来的洗脚水稍烫了些,赵如意便大发雷霆,摔了瓷盆怒骂不休。
原来忌惮张怀柔的哥哥是世子的书童,不过都快一个月了,世子都没有再见过张怀吉,估计世子和兴王一样,喜新厌旧,张怀吉是被厌弃了。
赵侧妃待张怀柔态度也不如以前了。
今日,张怀柔也被牵连狠狠被训斥了一顿。
挨了骂的张怀柔满心委屈,为了尽快成为人,也为了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张怀柔决定需要赶紧找机会好好督促一下张怀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