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被童宇占便宜过后,文昼颖再没去找过他。
以往的每个周五晚上,她会在店铺打烊后穿过两个拐角去他的公寓,顺便在楼下的711便利店买些零食饮料。
她不止一次怀念童宇炖的排骨,但那天着实被他吓到了。
童宇肏弄的力道是那幺狠,而她头脑一片空白……完事后,他在她唇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她这才回过神来,吓得转身逃跑,像只应激的野猫。
跑到楼下才想起来包忘拿了。她呆愣片刻,最终还是没敢上去拿。
第二天,童宇托同学把包捎给她。包里留有一张便签纸,写着“对不起。”
文昼颖看了那张纸条,随手扔进垃圾桶。
她说不清自己是生气还是尴尬,就是不知该怎幺面对。
她一直当他是可靠的哥哥,虽然他看她的眼神有时候并不像一个哥哥。
哎,都是她自欺欺人罢了。
童宇也很识趣地没联系她。
文昼颖每天在店里忙到脚不沾地,渐渐没那幺频繁查看手机了。
只是偶尔在铜锣湾那个十字路口等红绿灯时,会习惯性地往他公寓的方向看一眼。
两人的大学专业也不同,两个月来在校园里的偶遇次数是零。她是经济和艺术系双修,童宇则是法律。
这个僵持的局面,直到文昼颖去参加一个投资酒会才被打破。
她的品牌目前在市区共有三家店,每个月的租金和人工费都很高昂。
卖掉瑰丽公寓赚的钱,她都放在账户上,作为流动资金维持三家店的良性运转。这年头经营实体店的风险很高,得有钱兜底。
她思索了很久,认定想要做大甚至往海外地区扩张,必须引入外部投资。
靠自己攒钱太慢,市场不等人。大陆和东南亚的Gelato市场增长很快,现在不进去,很快就被别人抢占先机。
投资酒会的举办地点位于中环的一栋写字楼顶层。落地窗外是维港的无敌夜景。
“这位就是ins上很火的那家Gelato店主理人呀,后生可畏。你好你好。”
文昼颖站在人群中间,身着淡紫色一字肩连衣裙,冷棕色长发垂在肩膀上,耳垂戴了对钻石耳钉,手里端着葡萄酒。
她已经踩着高跟鞋站了快一个小时。脚趾在鞋尖里蜷着隐隐作痛。
她不断给各个投资人递名片,笑到脸颊的肌肉发酸。
会场里像她这边年轻的女性创业者不多。
有些投资人的确对她的品牌感兴趣,会向她确认单店营收、坪效或供应链。
有些则是装作对品牌感兴趣,谈话间,色眯眯的眼睛从她脸上移到起伏的胸口。
她能感受到两者之间的区别。
手机在包里震动。她拿出来瞥了一眼。
童宇的回复简洁有力:
——好,我去接你。
她刚才趁着去洗手间的空档给他发的消息。
之所以没打电话,是因为怕尴尬。
她这人酒量差,以前跟陆星燃在一起时,每次参加聚会喝三杯脸就红,陆星燃见状会帮她挡酒。
后来和雾岛绫交往时没应酬,自然不需要喝酒。
现在自己出来谈生意,身边没有人帮忙挡酒。刚才喝了四杯还能撑住,但再待下去就不一定了,只好拜托童宇接她回家。
文昼颖陆续在会场聊了几轮,递出去十几张名片,也收进来十几张名片,小心翼翼地放进包包里。
这其中说不定就有她未来的贵人呢。
一个穿灰西装的光头男人拉着她聊了将近二十分钟,从冰激凌的脂肪含量聊到东南亚的冷链物流。
她听得很认真,又被迫喝了两杯酒。头就是从这时候开始晕的,感觉天花板在旋转。
她揉揉太阳穴,心想是时候撤退了。
“抱歉,先失陪了。”
文昼颖把酒杯放回服务生的托盘上,跌跌撞撞朝外面的电梯口走去。
走廊的灯光比会场暗。电梯还没到。
她靠在墙边稍作喘息。耳边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嗡嗡声。
“嘿。”
这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文昼颖睁开眼,一个蓝眼睛的老外来到她面前,三十岁左右,深蓝色西装。
她对这人有点印象。刚才在会场里他跟她碰过杯,眼神在她胸口停了很长时间。
“你是一个人吗?”他的英语带着欧洲口音,微笑露出整齐的白牙,“你还没给我联系方式。”
电梯升至顶层。
“我哥在等我。”她冷冷地说。
老外往前迈了一步,擡手就要摸她的脸。
电梯门开了,童宇从里面走出来,下颌线硬得像刀裁的。
“不许碰她。”
他比老外还高一点,挡在文昼颖和老外中间,面无表情地警告他,眼神冷得像结冰的湖面。
老外尬笑着连连后退,嘴里重复着“Sorry, sorry, ”灰溜溜地走了。
童宇转过身,注意到文昼颖酡红的脸颊,不禁皱眉。
“酒量这幺差还敢喝。”
“……为了谈生意嘛。”文昼颖扶额,眼睛半睁半眯。
童宇扶着她进电梯。
酒气从女孩的呼吸里散出来,夹杂着淡淡的香水味,令他喉头发紧。
车子停在地下停车场。
童宇拉开车门,把文昼颖扶到副驾驶,弯腰帮她系安全带。
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能看到她鼻梁上那颗很小的痣。醉酒的红晕晕染开来,漫进她瓷白的皮肤里。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动。
童宇难以自拔地回想起两个月前,她的双腿被迫夹紧他的鸡巴。
现在她就在他面前,闭着眼,嘴里嗫嚅着什幺,一副毫无防备的模样。
童宇不由自主地弯下腰,嘴唇贴在她额头上,轻轻烙下一吻。
这次他听清楚了她在嘟囔什幺。
“别闹啦,雾岛绫……”她嘴角上扬,声音轻得像说梦话,带点撒娇的意味。
童宇愣在原地,火热跳动的心脏瞬间冷却下来,如坠冰窟。
明明被断崖式分手,却还是忘不掉前男友吗……
回到公寓,他将文昼颖抱到床上,独自坐在黑暗的客厅里,点燃一根烟。
打火机的火苗刷地亮起,照亮他愤愤不平的脸。
他狠狠吸了一口,灰白色的烟雾从唇间漫出。
心里像倒翻了醋瓶子般酸得不行。
他不懂,那个雾岛绫究竟有什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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