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之后，三人之间的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Damien 恢复了往常的样子。痞气、话多、动不动就调侃她。
但 Cher 知道，有些东西变了。
她开始学会主动。
---
以前她起床，都是等着谁来找她。
现在不一样了。
每天早上，她会先去找 Damien。
不管前一晚是跟谁睡的，早上第一个吻，她会给 Damien。
「早安。」她踮起脚，在他嘴角亲一下。
Damien 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眉眼弯弯：「早安，宝贝。」
「今天心情很好？」
「你在我就心情好。」
Cher 说完就脸红，转身跑掉。
Damien 看着她的背影，心情好得能原地起飞。
她在学。
在学怎么主动爱他。
这比什么都重要。
---
手链和项链，她真的轮流戴。
今天红色珠子，明天蓝宝石。
雷打不动，从不忘记。
「妳今天戴我的。」Damien 在早餐桌上看到她手腕上的手链，嘴角勾起。
「嗯。」
「很好。」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乖。」
Vincent 看了一眼，没说话，继续喝他的咖啡。
但 Cher 注意到，他的嘴角也微微翘了一下。
有一次 Damien 故意问：「如果妳只能戴一条呢？」
「为什么只能戴一条？」
「假设。」
Cher 想了想：「那我两条都不戴。」
「为什么？」
「因为不公平。」她认真地说，「我不想让你们任何一个难过。」
Damien 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把她拉进怀里：「行，算妳过关。」
---
某个下午，Cher 窝在客厅沙发上看书。
Vincent 坐在另一边处理文件，Damien 则瘫在单人沙发上滑手机。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空气里飘着咖啡的香气。
很安静，很平和。
Cher 看了一会儿书，觉得有点累，想找个地方靠着。
以前她会不自觉地往 Vincent 那边靠。
但现在，
她起身，走到 Damien 身边，直接坐进他怀里。
Damien 愣了一下：「干嘛？」
「想靠着你。」她说，把头枕在他肩膀上，「不行吗？」
「……行。」Damien 的声音有点哑，手臂环住她的腰，「当然行。」
他低头看她，眼里有一点亮光。
Cher 知道他在高兴什么。
以前她总是不自觉地选择 Vincent，现在她主动选择了他。
这对 Damien 来说，比什么情话都管用。
Vincent 擡头看了一眼，没说话，继续低头工作。
但他的嘴角弯了弯。
他知道 Cher 在做什么，也知道这对 Damien 有多重要。
他不在意。
因为他知道，下一次，她也会主动来找他。
---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三人的默契越来越好。
不再有那么多较劲和比较。
谁今天陪她，谁明天陪她，变成了一种自然而然的默契，而不是锱铢必较的分配。
有时候 Damien 忙，Vincent 就多陪她一天。
有时候 Vincent 出差，Damien 就独占她几天。
没有人抱怨，也没有人计较。
因为他们都知道，她的心里有他们两个。
缺一不可。
---
七月底，难得三个人都有空。
晚餐后，Damien 提议：「今晚一起？」
Cher 的脸腾地红了。
Vincent 看了她一眼，问：「妳愿意吗？」
「愿……愿意……」
那一晚特别漫长。
两个男人默契十足，把她夹在中间，一前一后，填满她的每一寸。
她被快感淹没，根本无法思考。
「叫老公。」Damien 在她耳边说。
「老……老公……」
「哪个老公？」
「Damien 老公……」
「很好。」他满意地加快动作。
Vincent 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顶弄，用行动宣示存在感。
Cher 被他们弄得神智模糊，不知道哭了多少次，叫了多少声。
结束后，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
她夹在中间， Damien 和 Vincent 躺在她两边。
被两个滚烫的身体包围着，像被装进一个温暖的茧。
「妳这个小没良心的，」Damien 喘着气说，「夹在中间可舒服了，我们两个累得半死伺候妳。」
「谁让你们不肯放过我……」Cher 嘟囔。
「是妳不肯放过我们吧？」Damien 笑，「刚才是谁说还要的？」
「才没有！」
「有。」Vincent 难得开口，「妳说了三次。」
「Vincent！」Cher 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两个男人同时笑了。
放松的、没有芥蒂的笑。
Cher 知道，他们终于找到了属于三个人的节奏。
---
天气越来越热。
三人待在庄园里避暑，偶尔去洛杉矶市区逛街吃饭，偶尔去海边兜风。
日子过得悠闲而甜蜜。
Cher 有时候会想，这样的生活能持续多久？
但每次她想到这些，Damien 就会用他的方式让她忘记。
可能是一个吻，可能是一句荤话，可能是把她扑倒在床上。
「想那么多干嘛？」他说，「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
八月上旬的一个晚上，三人吃完晚餐，坐在客厅看电影。
Cher 窝在沙发中间，两个男人的手臂都环着她。
这个姿势已经变得很自然，没有任何违和感。
电影演到一半，Vincent 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表情变得严肃：「是 Enzo。」
Cher 知道这个名字。Enzo Ferrante，Moretti 家族的顾问。一个银灰头发、说话慢条斯理的老人，从 Vincent 父亲那个时代就在了。
她小时候见过他几次，每次他都会笑着塞给她一颗糖。
Vincent 接起电话，听了一会儿，说：「我知道了，我们会去的。」
挂断电话，他看向 Damien：「下周有个会，拉斯维加斯。委员会召集的。」
「委员会？」Cher 疑惑。
「各大家族的联合会议，」Damien 解释，「处理跨家族事务的组织。每个主要家族的 Boss 都有席位，有什么大事就会召集开会。」
「这次规模不小，」Vincent 说，「北美、南美、欧洲的主要势力都会到。讨论跨境贸易的事。」
「非去不可？」Damien 问。
「嗯。」Vincent 点头，「Moretti 家族不能缺席。」
Damien 叹了口气，然后看向 Cher：「宝贝，下周跟我们去拉斯维加斯吧。」
「好啊！」Cher 倒是很兴奋，「我还没去过拉斯维加斯呢！」
「那里很热闹，妳会喜欢的。」Damien 说，「不过有一点要注意，」
「什么？」
「在外人面前，妳是我的女人。」他认真地说，「不能让别人看出妳和 Vincent 的关系。」
Cher 点头：「我知道，我会注意的。」
「很好。」Vincent 说，「那我们开始准备，下周二出发。」
「会有什么人参加？」Cher 好奇地问。
「西岸所有主要家族，」Vincent 说，「东岸的 Volkov 兄弟也会来，欧洲几个老牌势力派了代表，南美几个大家族的人也到。」
「Volkov？」
「纽约那边最大的俄裔势力，」Damien 说，「两兄弟接掌家族没几年，但做事很有手腕。」
「欧洲是一些义大利、俄罗斯的老家族，」Vincent 接着说，「根基比我们这边深得多，不过近年重心都在欧洲本土，来这边主要是维持关系、交换情报。」
「南美那边呢？」
「南美最重要的，是来自哥伦比亚的 Rossi 家族。」Vincent 说。
「Rossi？」Cher 没听过这个名字。
「Alessio Rossi，」Damien 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凝重，「南美黑帮世界的帝王。前任帝王的养子，继承了整个地下王国。」
「听起来很厉害……」
「不只厉害，」Vincent 说，「很危险。手段狠辣，城府极深。这些年他统一了南美大部分地下势力，连各国政府都要给他面子。」
「总之，」Damien 搂紧她，「见到他离远一点。这个人不好惹。」
Cher 点点头，把这个名字记在心里。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个叫 Alessio Rossi 的男人，将会彻底改变她的命运。
---
【小剧场】保用50年
Cher 17岁那年，某次跟Damien亲亲抱抱后，两人气喘吁吁。
「Damien哥哥，我们真的还不能做吗？」Cher撒娇对Damine说：「我已经17岁了。」
「宝贝，别害我...」看着Cher水汪汪的大眼，硬得发疼，还没办法恢复的Damien说，
「被VIncent知道，我会被断手断脚，断鸡鸡⋯⋯」
「我还要留着让妳使用50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