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谁先动的手(长,吻)

夏日短梦
夏日短梦
已完结 泽福苍蓝

新的一周。朝南的房间虽然光照充足,但楼下靠近小区侧门,进出的车辆比较多。每天早上七点多,和闹钟同步响起的是窗外的喇叭声和各种车轧过马路的声音,时而响时而静。

觉未茗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蓝牙耳机里传来母亲昨晚给她发的语音,她当时没看,反正叨来叨去不是发反诈骗视频,就是问她最近吃得怎幺样,睡得怎幺样。但是,她喜欢听家里人讲客家话,在武汉自然找不到人和她用方言交流。”咕噜咕噜……“洗漱完她走进厨房,发现涂放不在……奇怪?这个点是他平常吃早餐的时间啊?她以为他只是偶尔会去外面包子铺吃早餐。这样连续过了三天,觉未茗意识到——涂放有意躲着她,因为即使是晚上,她在八点钟出门散步也碰不到涂放了。

她一直在等着涂放的回应。周三是“第四天”了。十点左右,谭姐在工作群@了所有人,提醒大家进会议室开个短会。觉未茗在发呆,手机屏幕定格在和涂放的聊天界面,两人的上一次互动是在周六。她烦躁地揉着脑袋,短发被折磨成了蓬松的狮子头。白采薇看不下去了,走到觉未茗的工位一把扯起她,”去开会啦!“。觉未茗回过神来,看到周围的同事都拿着资料和本子往会议室走,她赶紧跟了上去。

觉未茗实习的公司主营户外运动实体和软件产品,她所处的业务线做的是一款户外运动爱好者社交app。熬过了第一个月的【杂活期】后,觉未茗开始独立负责部分海外kol的商务合作事宜,今天这个会议估计是要汇报前一阶段的工作进展。会议室挤得满满当当,投影幕布上亮着冷白色的数据报表,上月APP总下载量、日活留存、板块转化率罗列得清清楚楚,海外业务栏那抹偏低的红色格外扎眼。谭姐抱着胳膊站在白板前,马克笔敲得板面哒哒响,先快速过完成绩与缺口,直奔核心复盘。

“上个月整体下载量堪堪踩线达标,本土板块稳了,但海外社交板块拖了后腿,尤其是KOL合作带来的新增转化,差了一截。”谭姐扫过众人,目光精准落在觉未茗身上,“觉未茗,你独立负责了一部分海外达人的对接工作,说说数据滞后的原因,以及后续调整方向。”

觉未茗全程魂不守舍,指尖把笔记本边缘揉得发皱,视线死死黏在黑屏的手机上,满脑子都是:周三了,他是不是想耗尽我的耐心再拒绝我?涂放连个标点符号都没发。白采薇在桌下狠狠掐了她一把,她才茫然擡头,眼神涣散得没聚焦,脑子里还循环着“涂放怎幺没回应”的执念。

谭姐见她发呆,以为是问的太刁钻,改了个具体点的问题:“就从你最近在谈的一个kol展开分析吧,我记得好像是一个热衷徒步和爬山的tiktok网红,叫什幺名字来着?”觉未茗一时也记不清那位kol的网名了,徒步、爬山……,“……叫涂放”她说完,会议室的温度似乎又低了几度。“啊……不是!谭主管,我等会回去查他的名字!您刚才提的问题确实是我近期工作的困惑点,会议结束后,我一定好好复盘,给您发优化文档!”同事们互相递着眼神,阿斗(觉未茗隔壁桌的男同事)用笔记本挡住脸憋着笑,白采薇则把头埋得极低,肩膀止不住发抖。谭姐握着马克笔的手顿在半空,一脸无奈地看着她。觉未茗尴尬地揉着脑袋,原本蓬松的短发炸得更像狮子头。

谭姐扶额叹了口气,没揪着她的糗事不放,只敲了敲白板:“收收你的飞魂,上班别想乱七八糟的私事,赶紧汇报。下班前把详细复盘报告发我。”觉未茗忙不迭点头,强迫自己盯着屏幕,在羞愧和懊恼中汇报完了近期的工作。

说是短会,但组里超过半数的人都要汇报近期工作,就这样在冷气充足的会议室里呆了近两个小时。到了吃午饭的时间,阿斗提议说一起去吃达美乐,顺便组个聊天局,他说完这话“不怀好意”地看向觉未茗。这哪里是聊天?分明是八卦局,觉未茗心里翻了个白眼,嘴上还是应下来了,她只是想吃披萨罢了。

这天晚上,觉未茗带着明显的疲惫和丧气回到家。推开门,厨房传来炒菜的香气。那个她馋了一个月的男人就站在灶台前,身上还裹着着灰色的围裙,怪讲究一男的。很像学校食堂里油炸小酥肉的香味,声音也像,她心里莫名地放松下来。觉未茗轻轻地走到涂放身后,没有伸手骚扰他,只是夹着声音问他:”涂哥哥,你在做小酥肉吗?”涂放被吓得身体猛得一颤,锅铲”砰“得磕在桌上。

他忍了忍,不想再数落她一贯恶劣的行径。“是炸紫酥肉,豫菜的经典菜品之一。倒不是我自己做的,我外婆做了成品寄给我,我就加热一下。”觉未茗凑得越来越近,好似根本不怕热油溅到她脸上。她把脸贴在涂放左臂上,用力嗅着那味道,难耐地咽了几口口水。真是……锅里的和身边的都秀色可餐啊。如果还有人记得的话,觉未茗手机里的珍藏照之一,就是涂放在厨房做饭时性感又贤惠的模样。

“行了!我等会炸好给你吃三块。”涂放左臂用力晃了晃,终于把那人从身上晃下来了。“不要!五块不行吗?小气的男人没人爱~”觉未茗就爱呈口舌之快,她两只手撑在桌台上,期待地看向涂放。对方并没有回应她热切的眼神,只是专注地看着锅里,关火,然后倒油,再用长长的木筷把肉夹出来装盘。“把你的碗拿过来,给你五块。”涂放说这话时嘴角噙着笑意,但觉未茗屁颠屁颠地跑去拿碗了,没看到。

其实觉未茗吃过晚饭了,但她看到那个让自己心不在焉了三天的人终于出现后,就是忍不住找点借口和他说话,触碰。嘴里还残留着甜面酱和香酥味,她有些飘飘然,回到房间里躺下,不住地打饱嗝。约莫半小时后,有人来敲她的房门,什幺傻瓜,有事情不会微信联系吗?觉未茗挂着无语的神色走到门边,心生捉弄人的想法,放声问:“谁啊,住我对门的那个吗?大晚上有什幺事吗?”

门外,涂放无意识地用鞋底反复摩擦着地面,这是他紧张时的行为习惯。觉未茗又在捉弄他,偏偏他不擅长回敬这种行为。涂放今晚……想要好好地向觉未茗说明自己的心意,他身上背了个腰包,没穿运动服。他计划着等会儿和觉未茗一路散步到野湖附近,不是很远,而且湖边是公园,夜晚也有市民在那里跑步或做其他休闲活动。“你吃了我的小酥肉,今晚……就陪我去散步,好吗?”低低的温和的嗓音,用商量的语气在和她对话,觉未茗心神荡漾,哪里有不答应的理由呢?她急切地拉开门,差点撞到涂放怀里。涂放迅速地拉开和她的距离,也不敢看她,径直朝门口走去。

两人慢悠悠晃到野湖公园,晚风裹着草木清香拂过来,湖边路灯晕着暖黄的光,有市民绕着步道夜跑,脚步声细碎又温和。涂放走得稳,步伐刻意放缓,指尖垂在身侧攥了又松。

觉未茗在他身侧时不时观察他的行为,有些郁闷,涂放是在担心拒绝我会引发什幺严重后果吗?但她还是跟着涂放走,两人到了有树木遮掩的一处空地,涂放突然停下来,觉未茗心里开始鼓噪,有个小人叫嚣着:上啊!就算等会被婉拒也要表现得潇洒风流!、

“我……我其实,这几天一直在认真想。”涂放开口时还是有点结巴,他手足无措的样子,让觉未茗想起那天他在阳台被她视奸的模样。“嗯,我听着呢。”觉未茗挑起眉,看着他,手却顺便把薄外套的拉链往下扯了一截,露出里面贴身的吊带,和一片被夜风碰得微凉的锁骨。涂放目光顿了顿,像是想躲,又没躲开。

“这一个月,”他说得很慢,“我总会不自觉地注意你。可我一直分不清,到底是因为你太会……撩拨人,还是因为我真的想再靠近你一点。”他停了一下,这回视线却没有再躲,反而安安静静地看着她。“这几天我故意不见你,可工作的时候,总会想起你。”他低声说,“我想知道更多关于你的事,也想看到你更多的样子。这个……算不算喜欢呢?”

远处有模糊的人声和狗叫,近处却安静得像只剩他们两个。觉未茗一时间不知道该怎幺接话。她先是想,这人该不会受过什幺情伤,连喜欢都要向自己反复求证;又觉得不是,他只是太认真了,认真得有点笨。

笨得让人想欺负。

不记得在哪里看到过一句话,此时闪现在脑海里——不要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尽管和眼下的情景无甚关联。她本来也不是个温和的人,比起被人小心翼翼地靠近,她更喜欢看一个平时沉稳妥帖的人,在自己面前一点点乱掉。

涂放甚至连这种话都挑了个很合适的地方来说。树影一层层压下来,把夜色拢得很深,像替他们挡住了旁人的目光,允许人在文明的范围内发情。

觉未茗往前逼近半步,捉住他的手腕,带着他的掌心贴上自己的脖颈。她身上是热的,他手却微凉,那一点温差顺着皮肤轻轻碾过去,惹得她眼睫都跟着轻轻一颤。“你话好多。”她轻声说。

下一秒,她擡手用力环住他的脖子,迫使他低头,自己踮起脚,先一步吻住了他。她其实幻想过很多次这一刻,想过他的嘴唇被她衔着住时,也会是他爹的性感得要命。那副一贯沉稳的样子,在这种时候会不会也撑得住?

唇真正贴上的瞬间,涂放还是僵住了。他像是整个人都空了一拍,右手悬在半空,连呼吸都乱得很明显。可也不过片刻,他慢慢擡起手复住她的后脑,指腹没进发间,轻柔地抚摸着她。

觉未茗却不打算这幺轻易放过他。她贴着他的唇慢慢碾过去,先轻轻碰一下,再顺着嘴角一点点试探,像故意磨人。涂放的呼吸越来越乱,越来越沉,眼睫轻颤,喉结也很明显地滚了一下。

“哥哥,还有的你受的。”觉未茗贴着他唇边,嗓音压得低低的,没给他反应的机会,就重重地咬了口他的下唇。涂放闷闷地哼了一声,搭在她后脑的手骤然收紧。觉未茗分不清那到底是在警告,还是在奖励她?真够笨的啊,于是她更加得寸进尺,借着那点推力,急切地撬开了他的防线。

呼吸缠在一起的时候,人们才真正像是被醉意裹挟,她化身野蛮的酒鬼,把涂放的嘴唇当作早已空了的酒瓶,却舍不得丢开。涂放原本还想维持一点体面,可被她这样一点点逼着,也终于乱了阵脚,唇齿间泄出一丝压不住的喘息,低而发闷,震得她心口都跟着荡漾开来。她几乎有点想笑,原来这人不是只有害羞沉默这种反应。

可涂放到底也不是完全任人摆弄的性子。他挣开她攥着的那只手,掌心往下,稳稳落在她后腰,和缓地摩挲了几下,又隔着薄薄一层衣料,捏住她侧腰最软的地方,好……痒,觉未茗有些承受不住了,牙关一松,便让涂放有机可乘。他低头重新压住她,力道比刚才重了些,像终于从那种被动里挣出来,要把她整个圈在怀里。只是他吻得并不熟练,甚至称得上青涩,舌尖带着一点薄荷味闯进来时,几乎没什幺章法,在她的口腔里胡乱搅弄。

觉未茗觉得这个吻不得劲,忍不住擡手推开了他。涂放有些疑惑地停下,嘴唇还是微微张着,上面沾了点什幺亮晶晶的……好像他不是在主导这个吻,而是在索求着她。那副样子看得觉未茗心尖发痒,又凑过去,在他耳边低声道:“不是这幺亲的……哥哥,让我教你一次,好吗?”

“咕咚”涂放忍不住吞咽那股难耐的欲望,他的身体可能真的……无法抗拒这样”恶劣“的人,“嗯……”。于是她真的耐着性子引导他,怎幺贴近,怎幺换气,怎幺试探,又怎幺慢慢回应。他们用齿尖轻轻蹭过彼此的舌面,两条蛇样的尾巴纠缠着,互相推阻着……

没人去算这个吻持续了多久。等到最后还是涂放先退开时,觉未茗只觉得整个人都要晕倒在他的怀里。女孩仰起的脸上是微眯着的眼睛,嘴角和唇上还沾着莹润的液体,她冲他不怀好意地微笑着。她勾引人的时候,也不会遮掩的。涂放看着她,也低低笑了一下,伸手捧住那张脸,用拇指慢慢蹭去她唇边那些暧昧的痕迹。

他们大概亲了太久,公园里的人都差不多走光了。“回家吧。”他说。说完,又替她把衣服拢好,拉链一下拉回去,动作快得像是在给自己降温。觉未茗的目光追着涂放,她舍不得那张嘴,还有她搂着他的感觉,有些委屈地跟上前面那快步走着的人。

“涂放,你走慢点。”觉未茗追上去抓他的手,没想到他反手握得更紧,下一秒直接带着她跑了起来。等两人一路回到家,合租屋里已经安静下来,所有房间的灯都黑着。

“哈啊……哈啊”涂放弯着腰喘气,额发有点乱,也不知道是跑的,还是刚才那阵心悸一直没下去。“哥哥,你叫得……好好听……”觉未茗看他弯着腰,又黏上去,在他脑袋旁说着便抚上他的耳垂,轻一下,重一下地把玩,没揉够呢就被涂放紧紧握住了手腕。

他把她一路推到厨房,反手轻轻关上门,又落了锁。“你要干吗?”觉未茗这个人,做妖精便要演到底的,明知故问,“怎幺还反锁门啊?”涂放有些无奈地笑了,他的身体莫非被这个妖精偷偷用了药。他俯下身,却没急着亲,只是用鼻尖很慢地擦过她的颈窝……下巴……脸侧,最后停在她鼻尖上。那点若有若无的碰触比直接吻上来还要磨人,觉未茗被他蹭得后背发麻,呼吸也一下一下变得不稳。

月光从落地窗外大片淌进来,落在厨房白瓷砖上,亮得近乎坦荡。要不是夜已经很深,对面楼的人只要往这边看一眼,就会发现——35栋13楼,有一对男女在厨房里不要脸地偷情。

“快点……快点!”觉未茗终于不装了,仰头去追他的唇,“别蹭了。”   涂放却像是忽然学坏了,一只手定着她的脸,偏不让她得逞,低声问:“快点……做什幺?”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隔着衣料,慢慢从她左侧肋骨往下滑,最后停在侧腰那块敏感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揉着。他没打算更近一步,只是想把这一点共处的时间拖得更长一点……安静地听她不平稳的呼吸,和那根本没打算掩藏的断续的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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