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昭昭疯狂挣扎,低头开始狠狠咬向旁边摁住她肩膀的手,顾砚眼神示意,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立刻拿出一个医用金属口枷给她戴上。
宁昭昭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顾砚仍旧不疾不徐地继续:“第四条规矩,不许再开车。”
她心跳得很快,她有些后悔自己想和林随汇合而重新回到A市的决定。如果继续藏好,就不会在回A市的五天内被抓到三次。
第一次,她到A市当晚就被顾砚抓到,关在医院做了全身检查。她趁顾砚忙的时候,偷了别人的卡逃跑。
但是手上的镯子是早就设下的圈套。那是她到A市第一天时在地摊上一眼捡漏相中的高品镯子。
第二次和第三次就是昨天和今天。
这无疑是天罗地网,只要她敢回A市,顾砚就一定会抓到她。
她被带到顾砚跟前——顾砚的两腿之间。
其他人离开了。
时间在沉默中推移了很久,口水流了出来。
她的眼尾因为愤怒和屈辱发红。
她仍然试图挣扎,但脚上被多加了一副软铐,中间的间隙很短,将她两只脚踝并拢锁紧,她甚至无法站起来。
她不想再看顾砚,只能扭头抗议,顾砚轻轻捏住她的脖子,好整以暇地迫使她擡头,将目光放在他身上。
“你果然不让人省心,现在终于可以好好谈谈了。”
“如果你总是不配合,不听话,以后我们的很多次交流都会是这种你并不喜欢的姿态。”
“从从,我希望你尽快学乖。”
顾砚的指腹轻柔地在她的颈侧摩挲,感受到她因为激动而频率变高的脉搏。
是活着的。
这让他很安心,他心情极好。
“还不习惯自己的名字吗?”
她出了很多汗,面颊通红,嫣红的唇成了一个小小的椭圆,他慵懒地将手指探入,觉得她现在的表情很让人心情愉悦,和她拙劣地逗他开心时一样可爱。
“你亲手注销了自己的身份,不惜假死也要逃走,所以我为你安排了新的身份迎接你回家。”
柔软的舌头惊慌地躲避,手铐挣动砸在地板上哐哐作响。
宁昭昭心头狂跳,无法后退,顾砚死死钳住了她的下颌。
“跟我姓,姓顾,顾宜从,宜其室家的宜,从一而终的从。”
手指滑向喉咙深处,宁昭昭发出不知是干呕还是呜咽的声音,透明的涎水滴成了长长的银丝。
“喜欢你的新名字吗?既然你亲手注销了过去,那就让我为你赋予的新名字,陪你走过余生的每一天。”
“我并不热衷于暴力,控制人的手段有很多。这两年是我特意给你放的最后假期,假期到你想见林随为止,这中间无论是你回A市来见林随,还是林随去见你,你都会在见到他的前一刻被我带回来,强行适应你的新身份。”
宁昭昭浑身僵住,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眼眶发红,连同睫毛都在打颤。她死死地盯着顾砚,难以置信地摇头,呼吸都在战栗。
“从从没有让我失望,两年了,你才回来找他。如果你回来得太快,今天的林随或许不太好,他可能会和宁昭昭这个名字一起消失。”
“唔!唔唔唔!”宁昭昭瞬间发出嘶吼,手铐从腰侧挪到前面揪住了顾砚的裤腿,她跪直在了顾砚面前。
“怎幺哭了呢,是不是吓到你了,我忘记了你喜欢像林随一样温柔的人。”
说完,他微微弯起眼睛,模仿林随的笑容,温柔又残忍地擦掉了她眼角的泪水。
雪松的气息从耳边侵袭着钻入鼻息,顾砚语气毫不掩饰地冷酷。
“你们已经不会再见了。爱他的是死去的宁昭昭,不是我的从从,记住,他和你无关。”
“如果想要林随好过一点,那就祈祷死去的宁昭昭乖乖地待在地下长眠,不要惊扰你——顾宜从,适应你的新身份。”
身体一轻,她被抱了起来。
坐在顾砚的腿上,腿中间灼热的硬物警告般顶在她的臀下,抑制了她下意识的挣扎。
她被摁在顾砚的胸口,双臂牢牢锁住了她。
顾砚抱着她去了书房。
看了他早就给她准备好的证件,有完整的学籍、照片、相册、日常生活中的录像视频、人际关系——以及情况相似的精神病史。
“从从和宁昭昭的最大区别就是,宁昭昭已经康复,但顾宜从至今仍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
这时候,宁昭昭浑身冰冷。她彻底明白了,自己究竟招惹了一个多幺决绝又残忍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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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昭昭,囚禁生活正式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