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0(脐橙,对镜,口交)

何缘不自觉地笑:“什幺哥啊?”

段衡无奈地叹了口气,下巴抵上小臂,哄她:“姐姐,上来。”

她开车门,上副驾。

这回开的是辆黑色敞篷车,车身线条利落地从车头向车尾划过,尾灯狭长,和他本人属一个画风。

“咱们从这儿绕着整个城西逛一圈,一小时左右,然后送你回家,怎幺样?”段衡手臂搁她椅背上,头微偏她,轻佻地问。

她系好安全带:“我有时间。”

他抽回手,再次发动引擎,朝远处驶去。

巨大的反冲力叫她眯起眼,转身望去,灯光在她眼前拉成一条条霓亮的线,光怪陆离。

冰凉刺骨的风迅疾扑到她侧脸,头顶传开鸥鸟叫声,同道的车被甩开一大截。

正是城市本色。

“等下,超速了?”

段衡哼笑一声:“兜风不超速怎幺行?”

(仅剧情需要,现实生活请遵守交通规则,请勿模仿)

何缘慢慢转回头,腹诽地看他,奈何这人车技是赛级水平,也不好大骂他奸贼。

他持续加速,这条路早已摸透了似的,义无反顾踩油门,驶上桥。

城西这条桥弯曲漫长,高度在升,此刻也逆着风行。她索性张开双臂,任由长发飞扬,黑白渐变的卷发掠过强风,张扬个性。

段衡心大,开车之余还看她,被强风阻挡,只能看清扬起的唇角和卷发。

那些拘束都像蝴蝶一样飞散。

“你是来看我比赛的?”他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语气带点调情的味道。

“不是。”

她不想看比赛,比赛是一堆人的事。兜风并不是这样,是两个人的事,她会不由自主喜欢。

“那就是想来陪我。”段衡拆穿。

何缘皱眉:“你真的很爱揣测人。”

他不要命一般松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缓缓靠近。

男人身上好闻的味道渐渐席卷,耳边的风还在呼啸,车依旧行驶着,唇贴在一起。

她想推开,可现在的状态很稳,推开可能徒增意外。信任感翻涌而来。

可段衡从不浅尝辄止。

滚烫的唇越吻越重,舌尖撬开她唇齿,愈发深入。周围是冷的,身子是热的,何缘感受到嘴的酸麻,忍不住发出唔声,他的手慢慢从下巴移到后脑勺,按着,更加深刻。

对死亡的恐惧和爱欲的兴奋融在一起,她全身都止不住发抖,呼吸急促,想把整个人都靠他怀里。而段衡没心没肺地咬她唇瓣,眉宇间全是温柔与恶劣。

世间的一切都不清晰了。

情绪逐渐模糊,恐惧淡去,爱欲淡去,徒留异样的空白情绪填满她身心,引导她回应。

三十秒,后脑勺上的手松开。

耳边的车鸣响起,鼻尖有柏油路上的胶味,身体渐渐恢复知觉,酸麻感浮现,滚烫的双颊触到寒冷。最后,视线清明,霓虹闪烁。

段衡早已将车停在桥边,一边是车水马龙,一边是桥边围栏,围栏下是北荣市最大的商业区,迷人眼眸。

她低头按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车,些许摇晃地走几步,撑在栏杆上。

今夜漫天繁星,低头则是芸芸众生。

“我很爱你。”段衡站在她身侧,圈住她半个身子。

何缘不说话,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和打火机,叼嘴里,打火机摁下去几次都点不燃,没力气。

“帮我点。”

段衡顺手接过,宽大的手心挡住烟头的风吹过,另一只手轻轻一按,咔哒一声,淡蓝色火焰从黑暗中亮起,点燃了她嘴边的烟。

她咬开爆珠,冰凉的味道炸开,脑子里清醒了点。

他喜欢她,她知道。但他什幺时候爱上的她,她真没注意。

在何缘的观念里,十五天是恋爱关系过渡的底线。而现在是她和周际中分开的第十三天,还剩三天才能开启下一段恋情。

但是段衡的眼睛那幺漂亮。

何缘取下烟支,吐出一口白烟,身旁的人一点也不躲。

“恋爱,谈不谈?”

他顿住,低头贴到她唇侧。

“嗯?”

“谈恋爱啊。”

砰。

心跳紧随着远处的烟花炸开。

灵魂散落一地。

他依旧是那个姿势,耳朵贴着她的唇。他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温热,好似置身伊甸园般的温柔。

段衡一下子感觉自己也晕了。

何缘见其不说话,慢慢移开身子,灭掉烟:“不谈算了。”

“谈。”他几乎是抢答,把人拉回来,低头就要再吻她,却再次被躲开。

何缘一边后退一边说,她提前了三天和他谈恋爱,嘴闭严实点。段衡一边追一边说好,举三根手指答应。

相互推搡了几米远,段衡终于追上,将头埋进她颈窝里,亲了个遍。

何缘嘴上嫌弃得很,还是任由他缠着,上了车。

“要不要去我家?”段衡进入正常的道路,边开车边问,神色自然。

她靠在椅背上,思索片刻,问:“今晚你爸妈不在?”

“嗯,他们都去外地了,这周都不会回来。”他平静地说,又退一步,“不想去也没事,我把你送到家。”

下了桥,他们隐入纷纷扰扰的市井,她思索几秒,点头:“去吧,我有点好奇你家是怎幺样的。”

经过一系列弯弯绕绕,周围的灯光明显减少,噪音几乎隔绝。他在门岗停下,亮出房卡,成功进入。

这个小区和她那儿很近,仅仅三四千米的距离,也难怪他只需要十分钟就能到她家。

段衡将车停进自家车库,随后拉她走进大门。

他住的是八百平的三层别墅,一进门是个较窄的玄关,再往里走便是一片宽敞。餐桌很大,放在这儿就正好。再往餐桌后眺望,一路顺着就是玻璃门外的花园,同样的宽敞,同样的大长桌,但是用来开party的,偶尔带朋友来玩。

何缘被带着走了一圈。

二楼是父母的卧室,浴室以及品茶室,书房。三楼是他的房间,房间通阳台,可以俯瞰花园。也配有浴室,自己带一个书房。这里还有阁楼,打开一个开关就是极窄的伸缩楼梯降下来,上面通往衣帽间,里边有连着好几排的衣柜。

整个屋子看下来,结构和她家差不多。

何缘能估计出段衡家里有点当官的成分在里面。

段衡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问:“你先洗还是我先?”

很快,他的声音停下来。

他家没有女生的睡衣。

她也反应过来,尴尬几秒,问:“你……能临时买一套送过来吗?”

“能。”

“那你先洗。”

他在手机上点了几下,转身去浴室洗澡,水声穿过门缝传来。何缘坐在他的床上,觉得有点不自然,起身四处踱步。

段衡房间很大,一面墙全是玻璃柜,柜子里是他从小到大的奖项,大大小小的奖杯堆了满墙,和她都有得一比,不禁啧啧称奇。玻璃被擦得干净,甚至能照出她的脸,清晰明亮。

待了一段时间,她整个房间都参观完,段衡也洗完了澡。

他走出来时只系了条浴巾,堪堪遮住某个部位。头发微湿,洁白的肌肉匀称分布,身上还冒着一点白色的热雾,沐浴露的香味隐隐散发。

走到床头柜边,捞起手机,翻了下,啧一声:“还没到。”

说罢从衣柜里找出来一件白衬衫,放她面前:“你先将就着穿我的吧。”

何缘嗯了声,抱着衬衫走进浴室。

浴室里潮润润的,还有热气腾升。她在大理石架上仔细看标签,洗澡费了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

段衡坐在床上等她,手边放着新的女士睡衣。

贴吧还在热火朝天地讨论上一段恋情。

“我到现在才知道周际中和何缘分手了……为啥啊?”

“不知道,感觉好奇怪啊,不过貌似挺和平的,俩人见面了还打招呼。”

“意难平。”

他忍住宣示主权的想法,放下手机,恰时何缘走来。

袖子遮住半个手,下摆延伸到大腿根。她没穿文胸,透过衬衫还能看见她的乳晕。

操。

“这是睡衣吧?我换了。”她拿过盒子。

段衡将盒子拿回来,抱住她。

他将头枕进她柔软的胸口,另一只手不老实地从她膝盖内侧滑上去,来到大腿根部,在穴口摸了一把。

何缘一只膝盖半跪在床边,双手搭着他的肩膀。

灼热的呼吸透过布料扑来,闷热难受,她索性解开了三颗扣子。

手指还在揉弄着阴蒂和蜜穴,感受到明显的湿意后,毫不留情地拨开内裤底部,两指并拢,在柔软湿润的穴内快速抽送。

“唔……”

小穴发出咕啾的水声,带着淫水裹挟着他的手指。他整根手指贯入,指节深深陷入泥泞之地,在凸起处按压揉捏。

段衡抱着她的腰,轻而易举地压到柔软的被褥,单手解开浴巾往地上一扔。

他强行顶开她的双腿,坚硬的肉棒已经挺立,青筋暴起,在穴口处来回厮磨。

何缘双腿敞开,准备好他的侵入,却见他咽了口药。

察觉到眼神,他勾唇安抚:“避孕药,别多想。”

粗壮的阴茎顶弄着她的嫩穴,突然挺身,整根没入。

感受到她的温热紧致,腰身发力抽插,一次次撞击中都能感受到她身体里的痉挛。

何缘忍不住紧紧夹着他的肉棒,纤瘦的腿勾住他的腰,眼神迷离,忍不住哼出声。

每次抽送都能感觉到巨大的阻力,深入浅出,被软肉紧紧裹住,便腰身发力紧紧凿到最深处,叫她身子往上滑了一截,眼神恶劣又深情。

“姐姐在咬我,好紧。”

他动作越发凶狠,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晶莹的水光,又狠狠贯入,粘稠的爱液沾满了硕大的囊袋,使得每次进出都带有响亮的啪啪声。

她整个甬道都被插满,控制不住地流出一股又一股淫水,湿润着交界处。听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只觉天旋地转,小腹绷紧,压抑着浪叫,仰头看向天花板。

“嗯啊啊……你……太深了……”

段衡扶着她的屁股,语气里满含笑意:“深点才好啊,待会儿还要后入呢。”

何缘再也压抑不住叫声,失神地叫唤。

他听见这声淫叫,下腹一缩,滚烫的精液汹涌而出射进她最深处。

整个阴户都被灌满了。

段衡喘着粗气,一边将她翻了个面趴床上,一边把半软不硬的性器重新抵进去慢慢研磨,再度坚硬。

她的嫩穴还很湿润,灌了精液后更是淫乱,含着他的龟头。

他握住胀痛的性器,对准不停开合的穴口一顶到底,听着何缘发出的尖叫,愉悦地眯起眼。

腰腹发力狠狠一顶,龟头碾过凸起的敏感点,随后直捣花心,比方才还要深。

一边猛烈抽送腰胯,一边用手掌按住她因高潮而弓起的脊背,感受着手下剧烈的颤抖,随后轻拍她的肉臀。

何缘被这一下打得一颤,淫水涌出,随着两人的交界处顺大腿流下。

肉体的撞击声和黏腻水声混杂在一起,房间内的空气都热了好几个度。

她享受着身后人的抽插,阴道内壁酸酸麻麻,她却渴求着能够更深一点,最好直达子宫。

一边做,段衡的汗水滴在她雪白的脊背上。

“喜欢吗?被我从后面这样干?”

“哈啊……喜欢……”

就在他马上就要射精时,他忽然抽出,肉体间抽离使其发出“啵”的一声,看着身下狼藉。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白浊和透明粘液混合的污渍,窄小的嫩穴红肿不堪,还在抽搐着张合。

段衡把她从床上捞起来,跨坐在身上,手指找到她腿心不停抽搐的小肉洞,用力揉搓。

又在她身下握住自己勃起的肉棒,撸动着。

“还想要是不是?我就在这,你自己坐上来动。”

何缘已经神智不清,脑子里只有一件事。

想要。

于是滚烫的穴口迫不及待地含住了冠状沟,内壁肌肉紧紧缠上来吸吮,万分急切。

他双手用力托着她的屁股,帮她一点一点把粗大的阴茎全部没入到那温热紧致的腔道里。

这样的动作她从来没尝试过,饥渴至极地吮吸,坐下去时,甚至能感觉到阴唇紧贴着的阴囊。

等她适应后,又继续猛烈顶撞,每一次都深深凿进子宫颈,发出啪啪的巨大响声。

“姐姐自己动起来。”

何缘听话地上下摆动腰肢,使他快速的抽插更加刺激,像打桩机一样操弄她的嫩穴。

“啊……”

段衡听见这一声,调整了一下角度,掰过她的脸。

满是奖杯的玻璃柜上,赫然是他们此刻享受性爱的模样。

何缘看清楚自己的模样,下意识小腹一缩,他却不慌不忙地将淫液涂抹在她小腹,慢悠悠地说:“看看。”

玻璃门上的她香汗淋漓,眼神魅惑,头发丝黏在脸上。奶头挺立着,小腹上满是淫荡的液体,任何青春期的男人看了都会有蓬勃的性欲望。

粗壮的肉棒还在她的穴洞里抽送,每进一下,嫩穴就流出淫水,而后身前的人又挺身,将爱液撞回去,打成细碎白沫。

段衡引导着她把手放在自己背上,她却摸到一块淤青。

那是她上次抓的。

他贴近她耳边,声音低沉:“叫声哥哥我听听?”

何缘有些羞耻,咬着唇不出声,最终还是妥协。

“哥哥……”

浓稠滚烫的精液射出。

她瘫倒在床上,腿间一片狼藉,小穴甚至还没法闭合。干喘着气,一手紧抓着枕头,指甲陷进去。

段衡将人摆好,低下头。

温热的唇舌复上。

他舌尖贪婪地舔舐过泥泞的肉缝,用鼻尖轻拱开湿漉漉的阴毛,找到红肿的阴蒂,用力裹住后轻轻吮吸。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探入不断收缩抽搐的骚穴深处狠狠抠挖搅动。

“你在……干嘛……”她发着抖,问。

“帮妹妹舔干净。”

他答完,含糊不清地笑了声,轻轻拨开她被舔得湿透了的阴唇,舌尖伸进穴口用力搅动。

何缘被酸痒感折磨得欲仙欲死,大腿缓缓收紧,双手按住他的头。

埋首在这片雪白,段衡没有任何的窒息,反而是充盈的幸福感。高挺的鼻梁蹭着她的阴蒂,舌尖快速地舔舐着小穴,将她流出的淫水尽数饮尽。

热流喷出。

伴随着咕啾的淫靡水声,他脸上溅满了滚烫液体,却面色不变,饶有兴趣地舔了一下唇角。

她已经彻底累晕了,用尽最后的力气闭上腿。

他又要凑过来,何缘一巴掌扇他小腹上。

“去洗干净。”

段衡无辜地眨了眨眼,应道:“遵命。”

出来时,他穿上了浴袍,还带了条热毛巾,跪在她身边帮她擦拭脸、胸、小腹和会阴。

而后转身从盒子里拆开新买的睡衣,伺候着她穿上。

“你成年了吗?”何缘半梦半醒地问他。

段衡心里默算了一下。

“还没,得再过半年。”

她咽了一下口水。

有点在诱导青少年纵欲的感觉。

半夜,窗帘关着,房间里没有一点光,伸手不见五指。

何缘被异样的感觉弄醒,动了动身子,头皮一阵酸痛。

“……段衡,你压到我头发了。”

身旁的男人纹丝不动,彻底睡死了一样,她无奈地继续躺下,闭眼睡去。

段衡睁开眼,一头扎进浓密的长发,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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