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她软弱的拒绝只换来他更深的沉溺。赖君伟在她耳边的低语从未停止,那个字眼像诅咒,一遍遍烙印在她混乱的意识里。他加大了阴蒂上揉搓的力道,身下的动作也变得更具侵略性。
「喷出来,停雨。」他的声音充满了怂恿与命令。「把所有的不安和快感,一次全部交给我。别想着傅大哥,现在,能让妳这样失控的,只有我。」
他刻意将肉棒抽至穴口,再用龟头狠狠地撞向那最敏感的深处,一次又一次,准确而粗暴。那强烈的刺激瞬间摧毁了她最后的防线。
「对了⋯⋯就是这样。」他感受着体内突然涌出的洪流,发出满足的喟叹。「看见了吗?妳的身体多么喜欢被我这样对待。记住这个感觉,记住是谁让妳⋯⋯成为这样的。」
她看着自己腿间那片混乱,晶莹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也沾湿了他仍在体内的肉棒。那景象羞耻到让她想立刻死去,但身体的战栗却骗不了人。
「看清楚,停雨。」赖君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残酷的满足感。「这不是梦。这是妳的身体,为我欢迎的证明。」
他没有给她太多反应的时间,在那阵潮水退去之前,他猛地将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深到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紧致的内壁还在高潮后余韵中痉挛收缩,将他包裹得更紧。
「还说不是背叛?」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动,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妳的身体,已经比嘴更早地选择了我。现在,它只为我而湿,只为我而颤抖。」
他看着她因高潮而涣散的眼神,和那副完全被情欲侵占的模样,嘴角的笑容愈发深沉,带着一种占有胜利者的得意。他缓缓地、几乎是爱怜地,再次将肉棒推入那片湿热的泥泞之中。
「没关系,停雨。」他的声音轻柔得像一句谎言,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这只是开始。我会教会妳更多,更多让妳舒服,却又让妳觉得⋯⋯罪恶的事情。」
他的腰杆开始有节奏地摆动,不再是之前的缓慢试探,而是真切的、占有性的抽插。粗硬的肉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撞击着最深的那点,让她身体的控制权被彻底剥夺。
「妳的身体很快就会记住,」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眼中映出她泪湿的脸庞。「比起温柔的抚摸,妳更爱这样粗暴的填满。忘了傅以辰吧,在这里,只有我……能让妳变成这个样子。」
时光的流逝在情欲的漩涡中变得模糊,当赖君伟终于从她体内退离时,窗外已染上昏黄。他看着身下惨白惨白、蜷缩着微微发抖的她,脸上没有温情,只有一种满足后的疲惫。他沉默地起身,抽了几张纸巾。
「起来。」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要下班了,总不能让妳这副样子被店员看见。」
他粗鲁却也算彻底地帮她擦拭着腿间狼藉的痕迹,那些混浊的液体和红肿的景象都被草草处理。他的动作很熟练,像是早已习惯这样的场面。
「把衣服穿好。」他将她散乱的针织衫丢回她怀里,然后转身去整理自己皱巴巴的裤子,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占有,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例行公事。
「出去以后,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他背对着她,声音冷得像冰。「妳还是那个安静的文具店店员,我也只是妳的店长。记住了吗?」
看到那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点头动作,赖君伟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称不上是笑的表情。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转过身,拉开了休息室的门。外面店里的灯光已经亮起,柔和的音乐隐约传来,与室内的昏暗和淫靡气息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出去吧。」他侧过身,让开通道,语气淡漠得仿佛他们之间只有最普通的上下属关系。「妳脸色不好,早点下班回家休息。」
他目送着她跌跌撞撞地走出休息室,那瘦小的背影看起来无比脆弱,随时都会碎掉。他没有上前扶,只是倚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她回到自己的岗位,机械地开始收拾东西。
直到她拿起背包,像逃难一样快步走出文具店,他才缓缓地直起身子,走回那张单人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片狼藉的床单,眼神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