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时分,雨丝细如银针,斜斜穿过墓碑。雨水顺着墓碑上的照片滑落,将少年灿烂的笑容晕染得模糊不清。一束白玫瑰放在墓前,它的主人正蹲在湿冷的青石板前,尽管白裙下摆浸透了泥水也毫不在乎,只是始终认真地注视着墓碑上的黑白相片,一如曾经无数次望向弟弟般温柔。
“谢谢你,小宇。这些年一直守护着我们...”
何文姝喃喃自语,滔滔不绝地说着这些年的往事,好似正在和一位故人面对面聊天。她谈到爸妈的身体健康,曾经旧友的生活,直到话题落到自己身上,才深深吸了一口气。
“小宇,姐姐要结婚了。”
她双手合十,中指的戒指抵在眉心,在雨幕中熠熠生辉。这是上周刚戴上的,未婚夫挑选的款式很简洁,但足够明亮。
蓦地,一阵阴风卷着雨滴掠过颈后。何文姝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没看见身后逐渐凝结的透明身影。
“你会祝福姐姐的,对吗?”
墓园里寂静无声,只有雨滴敲打树叶的声音。
她自然不期待回应,毕竟故人已逝。可何文姝不知道,此刻正有双透明的手臂从背后环抱着她,苍白的唇贴在发顶,落下一个个无形的吻。
可他的视线并没有贪恋在姐姐身上,而是死死盯着那枚刺眼的钻戒。何文宇多幺想扯下这个碍眼的东西,多幺想让那个陌生的未婚夫滚开、由自己来拥抱亲爱的姐姐,可他现在只能徒劳地穿过她的身子。
“姐姐会永远爱你的。”
“骗子。”
他很快接在这句话后面。
可惜活人也听不见亡者的控诉,何文姝撑着伞离开时,就这样径直穿过了弟弟透明的身影。无人能注意到这张因嫉妒而扭曲的脸,只有天公作伴,替他下了一场滂沱大雨。
筹备婚礼的日子忙碌得令人眩晕。可奇怪的是,明明何文姝睡得很沉,醒来时却总是浑身酸痛,像是被人压了一整夜,脖子、胸口、大腿内侧,偶尔会浮现出几道红痕,像是被谁用力掐过。
她以为是太累了,便没在意。
直到这天夜里,她突然惊醒。
眼前一片漆黑,她以为自己还在梦里,可下一秒,身下传来一阵湿漉漉的触感,顺着腿跟贴上阴屄。
那分明是舌头的触感!
惊呼被无形的力量封在喉咙里,她只能无助地感受,有湿冷的舌面贴上阴唇,缓慢地舔过每一道褶皱。不同于人类的温度,那条舌头冰凉,光是逡巡时的舔舐就足以激起阵阵战栗。
“呃...”
舌尖在穴口隐晦地扫,每一次扫弄,她都会无助地挤出一声气音。黑暗中传来轻笑,随即她便被一股蛮力拎起,跨坐在无形的脸庞上。她不知这是何物,只是感觉祂总是冰凉,每一次呼吸都喷吐出森森寒气,她忍不住收紧翕张的穴口,舌头就会骤然深入,化变成任何形状,细长地往深处钻,甚至要探入子宫。
“哈啊...不...!”
她深知这是绝对不可以的,挣扎着想要逃离,可四肢如同灌铅一般动弹不得。可对方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畏惧,反而用无形的双手掐住她大腿根,强迫她将阴户更用力地压向那张看不见的脸。似乎是为了惩罚她的不配合,舌尖突然分裂成两条,一条卷住充血的花核厮磨,另一条再度捅进紧致的甬道。
“不、嗯啊...不行...”
内壁的软肉被柔软的东西反复舔压,甚至时而能加以适当的疼痛,像是反复刺激她的腹腔,激起一阵尿意。同时,遍布神经的阴蒂被裹挟着亵玩,在此反复舔弄就足以将她悬在快感的高台。何文姝张大着嘴想要出声,却只能喘出大气。
“哈、哈...”
当高潮即将来临时,那两股舌头突然合二为一,变得粗粝,对着最敏感的软肉疯狂扫弄,她看不见任何实体,却能清晰感觉到此时有尖锐的犬齿在阴蒂周围徘徊,时不时用齿尖轻刮。
“不、呃..停下...哈...!”
哀求声里,对方反而变本加厉,祂的舌面突然生出细密倒刺,集中刮擦在内壁,被折磨得红肿凸起的阴蒂又被尖齿刺激,没几下就把她推上高潮。本来还只是小幅度的痉挛,喷出了些许爱液,可祂仍不依不饶——
她感到有化形的手忽然掐住阴蒂,用有些粗糙的指腹快速摩擦,另有东西挤压在下方敏感的小腹,激得她忍不住尖叫起来。
“啊、嗯啊——”
才高潮过后的身体本就敏感,还处在欲求不满的余韵。这时挤压淤积尿液,她会受不住地夹紧双腿,可越是夹紧,腿心的刺激就越发明显,直直把她逼得浑身发抖,眼泪随之控制不住地流出来。伴随的是即将失禁的恐惧,那是是控制不住自己生理的恐惧,更是作为一个人类却掌管不住自己、只能任由他人挑逗的恐惧——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她拼命抗拒着这份恐惧,咬紧下唇,还觉得自己有掌控的能力。可有人却在毫无安全的黑暗中,在耳畔轻轻哄了一句,
“姐姐。”
“尿出来。”
?!
姐姐?
“呜!!”
那一瞬间的大脑是几近短路,下身短暂地痉挛过后是大量的水液泄出,这时再怎幺缩紧下体也控制不住那一股接一股的液体。尿液的腥味很快钻入鼻腔,她很快难堪地嚎啕大哭,可身下竟腾升起难以言喻的快感。这太诡异了,她明明丢失了为人的尊严,却在这种颜面尽失的情况下因失禁而爽了起来,甚至导火索是因为疑似听见了弟弟的耳语...
不、这、这怎幺可能呢?
弟弟去世了啊?弟弟去世了啊!
可是...
“姐姐,我好...想你啊。”
不可能...不可能的...怎幺会是弟弟呢...?
何文姝努力想要震动声带,可依然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她被力量带着推倒在床上,却是以一种极为屈辱的姿势——
她被迫趴在床上,而刚刚才高潮失禁的下体湿漉漉的暴露在空气中,任由穿堂的风吹拂她的尊严。那冰凉的触感再次蔓延,而这次是肆无忌惮地揉在那两瓣软肉的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