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她不自量力踏入渊隙的那一刻,淮源便预先感知到权限崩解的疼痛,等找到渊隙时,她的权限层早碎得七七八八,竟还在不知死活地解析。
淮源松了手,脚下现出可以行走的平地,自顾自往前走,千策跟在他身后。
他们在渊隙最深处停下来,这里没有波形,只有一片空白。
淮源就地躺下,无形的空气像是有了意识,形成一道躺椅轮廓,这是渊隙给胜利者的特权。
千策没有这种特权,就盘腿坐下,她擡了擡有些麻木的手臂,流失的权限已经回到体内。
“我的瓶颈还没破。”
淮源阖眼假寐,没有理她,千策觉得他应该是生气了,因为谐振共感,他被迫遭受了权限崩解的失控感。
千策面无表情,注视了他一会儿,没什幺歉意地又说,“权限还不够。”
淮源终于睁开眼,斜斜睨来一眼,千策朝他伸手,“借我。”
“凭什幺。”
面对他的嗤笑,千策沉默了,淮源又闭上眼,像是嫌她,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身后出奇地安静,接着响起窸窸窣窣声音,不过三秒,淮源忽的睁开眼,颈侧像被人用指甲划了一下。
不是疼,是痒,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那种痒,痒意开始扩散,像一滴墨水滴进清水里,从一点往外晕开,越晕越淡,但面积越来越大。
从颈侧往下滑,滑到锁骨,滑到胸口,滑到肋骨下方,再到人鱼线,快要碰触到那片危险区域。
淮源回过头,心头一跳。
仪狩服的裤子褪到膝弯,她一只手朝后撑在地上,另一只手已经摸到那条肉缝的边缘,她睁着眼睛,眼底有些潮湿,但表情已经很平。
“给我权限。”
不再是“借”,而是明目张胆的索要,像是不知道羞涩为何物。
淮源下颌紧绷,双腿朝他敞着,门户大开,可不就是“不知羞耻”。
见他没反应,千策继续向下摸去,一个指节直直插进细缝。
他又痒了一下。
这次不是皮肤,是皮下一寸。
淮源攥着拳,可是没用,拳头攥得再紧,蔓延至脊椎尾部的痒意照样往下钻。
她又插进了一些。
敏锐五感能看清每一处细节,他看得清清楚楚,那不是简单的插入,而是旋转。
她的指节插进穴,不是直直插入,是打转似的搅动,每一次旋转,心口就像是同样被人捏着把玩,又酸又痒,使不上力气。
千策呼吸急促了些,快感有些强烈,她拧着眉,在犹豫要不要继续,最后决定停下,她低头小心抽出手指,手腕突然被握住,插在穴里的半根手指被用力朝里一掼。
“呃!”
他紧紧攥着她的手,抽出插入,速度极快,次次都是整根手指插进。
千策想抽回手,但他不许,捏着她的手指一下下插进去,用的是比刚才还要重的力道旋转搅动,体内又插入一根,是他的手指。
淮源屈起手指,指骨向上顶去,肉缝被撑出一道小孔,顶住穴壁的指腹上下滑动摩擦,千策浑身颤抖,双腿像鱼尾一样扑腾,躲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他的手指。
千策使劲甩着胳膊想抽回来,没想到他轻易松了手,一松力,她直接向后仰倒,穴里那根手指拔了出来,扯出粘稠的水线。
脚踝被攥住,双腿被高高举起,裤子被扒了下来,千策却不乐意了,她扑腾着,像个泥鳅。
“啧”,淮源像揪小鸡仔,单手提起她的腿,将她的下半身完全擡离地面,不耐烦地拍了几下她的屁股。
啪啪几声脆响,淮源挑挑眉,摸着那滑腻的屁股,又打了几下。
危险气压迎面扑来,淮源一把攥住她的手臂,她手心凝聚起的幽蓝光球距离他只几寸,她使用了权限,还是杀招。
淮源放开她的腿,打了个响指,渊隙白茫茫一片似有感知,旋转成变为颜色更暗的灰色,而她身体里的权限消失不见。
权限崩解的失控感再次袭来,千策擡起另一只手向他颈侧袭去,可失去权限的动作慢了许多,被轻易攥住。
“想要回去,就闯过这渊隙。”
渊隙的形态只有走出这里的人可以改变,可她瓶颈尚没有完全突破,要想闯过这渊隙还需要更多权限,千策盯着淮源,很快便接受了现实。
“我要在上面。”
淮源笑了,千策不满拧眉,双臂被松开,脚踝被握着往上一扯,身体被带着倒在地上。
怪不得刚才挣扎那幺厉害,淮源忍俊不禁,欺身压上,单手解了吴服的绦带,“下次。”
千策眉头没松开,还在思索什幺,滚烫硬物已经抵住下体,不给她适应的时间,硬石般的龟头顶进肉缝,撑开紧闭的穴道。
那并非是直挺挺的一根,微微上翘的肉棒屡屡顶撞到四周的穴壁,进入的过程并不算顺畅,但却没有任何停顿,粗硬不容抗拒,直接推进,顶开层迭堆下的穴肉。
这和她自食其力的感觉完全不同,他没有任何缓冲和犹豫,粗长肉棒强硬挤进,变薄发白的阴道艰难容纳这根巨物。
软乎湿滑的穴肉随着她变重的呼吸收缩再舒张,而越到深处,吮吸的频率就越快,舔舐包裹着肉茎上每一根青筋。
淮源呼吸一滞,干脆抽出插入的大半肉棒,臀部收力,猛地向前撞入,一插到底。
“啊!”
千策被撞得后移,被捏着屁股插了回去,眼睫沾着汗,又被快速的抽插撞掉,滑过脸颊,掉进锁骨。
衣领半敞,淮源盯着消失在乳缝的汗珠,解了仪狩服的上衣纽扣,千策赤裸裸地躺在地上,被他压在身下。
他用力很大,将她的双腿放在肩上,近乎是骑着她向下插,腹股沟撞向她的阴户,臀肉被压扁再弹回。
吴服彻底散开,退到臂弯,淮源敞着胸膛,双臂抱着她的腿,腰腹向前挺动,挤出呲呲的水声,小穴喷了一股又一股水,屁股滑滑溜溜。
“怎幺那幺多水。”
虽是这幺说,淮源却捏着软软的屁股肉反复揉捏,甚至又加重些力道,使劲朝深处顶弄。
“嗯……嗯……啊……”
强烈的快感席卷而来,千策脑子成了浆糊,不断哼叫呻吟。
啪啪啪啪。
急速密集的肉体拍打声不断在耳边回荡,饱满硕大的卵蛋撞着她的阴户,肉茎紧密嵌入绷到极致的穴里。
他松了她的腿,转而捏向晃荡的双乳,后撤些许,淅淅沥沥的水液牵连出来,手里捏着奶向前挺动,硬挺粗长的一根又重新插进穴里,柔软的乳肉反而成了他手下的发力点。
千策屁股被拍红了,奶子也被抓得有些疼,她使劲锤着淮源的胳膊,拳头砸在肌肉上,砸的砰砰响。
淮源控住她的拳头,“力气不小。”
千策觉得不过瘾,刚要举起另一只手砸他,被掐着腰撞向他,而他则同时向前送,龟头碾向最深处,可他根本没有要停缓的意思,快速耸动,插着穴向前顶。
“啊……啊……啊”
千策失语般哼叫,嘴角溢出涎水,龟头顶着紧闭的宫口撞,她彻底没了力气,穴儿被插得湿软,可小腹深处却因反复的顶弄不自觉收缩。
宫口异常坚固,连续数十次的顶撞都没能撞开,他像是非要顶开这道门,她被肏着喷了很多水,体内进进出出的肉棒除了又膨大了许多,迟迟不肯射出来。
“嗯……呜……”
千策呜咽着想爬走,眼尾掉出泪珠,她已经分辨不出自己在干什幺,连权限都记不起来,全凭本能拖着酥麻的身体想跑走。
“放松……”淮源气息加重,将人抱了回来,“放松,让我进去……”
说完,又是啪的一下,抽出些许的巨物又撞了进来,千策迷迷糊糊的,根本不知道淮源说的进去是去哪儿,却也知道听话了,可被彻底肏开的小穴早已使不上力气,被挤压的软肉糜烂一片,松松垮垮地裹着那根粗长。
小腹被顶起,肉棒没完没了,换着角度插,还次次撞着宫口,千策浑身都酸,再也不听淮源的话,向前爬去。
肉棒被咬着,淮源下颌绷紧,干脆就着她趴伏的姿势斜插、深顶,千策真被这幺肏着往前爬出一些。
身体软得像滩泥糊在地上,千策眼泪口水一起流,屁股被肏得前后晃动。
“呃、呃啊…啊、啊……叔叔”
淮源身形一顿,而后更加凶猛地插入,直直撞进最深处,龟头挤进宫口的细缝强行顶进。
肉棒长驱直入,阴道被拉长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他死死抵着她,性器严密嵌套在一起,滚烫精液喷进子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