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之事过后,曼娘便像条毒蛇般缠上了顾廷烨。
蓉姐儿抚着尚且平坦的小腹——那里头正怀着顾廷烨的孽种,无比金贵的腹中胎儿——以此为枷锁,将宁远侯牢牢锁在外宅。每至黄昏,曼娘便亲手为女儿梳洗,将那「酥骨香」细细抹在蓉姐儿已然胀大的乳尖与淫水泛滥的阴户之上。
「好女儿,如今你怀了侯爷的骨肉,咱们母女便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曼娘的指尖沾着药粉,在蓉姐儿粉嫩的女儿乳上打圈,那原本青涩的豆蔻如今因孕期与药物变得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来,让娘亲教妳,如何伺候男人才能让他离不开这具身子。」
蓉姐儿仰躺在绣着鸳鸯交颈的锦被上,年轻的身子因怀孕而提早绽放了妇人的丰腴。她眼神迷离,看着母亲曼娘脱去衣衫,露出略显老态却仍淫荡丰腴的肉体,那双与自己相似的杏眼中闪着疯狂的光。
**那是童年缺失的爱,如今要用最扭曲的方式补偿。**
「娘亲……」蓉姐儿颤声唤道,看着曼娘俯身含住自己涂满药粉的乳尖。
「唔……」曼娘的舌尖灵活地挑弄着那颗敏感的肉粒,左手却滑向女儿腿间,沾满春药粉末的手指如弹琵琶般有技巧的揉按那肿胀的阴蒂,又用中指将药粉缓缓按摩入女儿湿润的阴道深处⋯⋯「蓉儿舒服吗?这便是女人快活的滋味。妳这里头怀着父亲的孩子,外头又被娘弄着,是不是快活极了?」
蓉姐儿浑身剧颤,腹中的胎儿徬佛也感受到了这淫靡的震动。她哭着拱起腰,双手本能地抓住母亲的头发按向自己胸前:「快活……好酸爽……娘亲……再用力些……」
**这便是变态的满足。**
童年时看着顾廷烨对明兰的宠爱,看着侯府的荣华富贵却无法触碰,那些嫉妒与渴望如今全化作了对这具乱伦肉体的贪婪。当顾廷烨推门而入,看到的便是这幅母女交缠的淫靡景象——曼娘跪坐在蓉姐儿脸上,让女儿舔弄自己的阴户,而自己的嘴正狠狠吸吮着女儿怀孕的鼓涨阴蒂。
「侯爷……」曼娘回头,嘴角还挂着女儿的淫水,「您瞧,咱们娘俩都怀着您的种,这乳尖擦了药,痒得厉害,您来瞧瞧,是曼娘的奶水多,还是咱们大小姐的奶水足?」
顾廷烨本欲怒斥,可那「酥骨香」的气味钻入鼻腔,加上眼前这禁忌的景象——亲生女儿喘着气香汗淋漓、上上下下鼓动的少女胸腹,乳尖被自己外室的嘴含得湿亮,那处曾经紧致的蜜穴如今因怀孕和春药的作用而更加酥软,正一张一合地淌着透明的汁液。
**理智在春药与血脉的禁忌前节节败退。**
「骚货……」顾廷烨低吼一声,解开蟒袍,那胀得发紫的阳物弹跳而出,「既然要找死,本侯便成全你们母女!」
他扑上床,将蓉姐儿翻过身,从后面狠狠插入那怀孕后更加温热紧致的蜜穴。蓉姐儿尖叫一声,手指死死掐进曼娘的丰臀:「父亲……慢些……肚子……肚子里有孩子……」
「知道有孩子还这般骚!」顾廷烨红着眼,一手揉捏着女儿因药效而敏感万分的乳尖,一手抓住曼娘的头发将她拖到身边,「舔!妳不是最会舔吗?舔干净本侯的东西!」
曼娘媚笑着,含住顾廷烨那沾满女儿淫液的阳具,舌尖绕着那狰狞的冠状沟打转。母女俩一前一后,一个被捅得淫水横流,一个被塞得喉咙呜咽,这乱伦的淫戏直闹到三更天。
**春药彻底撕碎了伦常的遮羞布。**
蓉姐儿在极致的快感中昏死过去,腹中怀着父亲的孩子,身下被父亲的阳精灌满,耳边听着娘亲与父亲交媾的啪啪声。她迷上了这种感觉,迷上了与娘亲共承父精的堕落,更迷上了那乳尖被药物侵蚀后,只要轻轻一碰便酥麻到灵魂深处的快感。
「娘亲……」事后,蓉姐儿依偎在曼娘怀中,手指把玩着娘亲仍硬着的乳尖,「咱们一定要让娘也给父亲再怀个儿子……这样娘便能名正言顺进侯府……做父亲的妾……伺候母…侯夫人……」
曼娘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抚摸着女儿还平坦的小腹:「放心,为娘自有打算。」
两个月后,曼娘便挺着初显怀的肚子,跪在了侯府正院。
她哭得梨花带雨,却在无人处对着顾廷烨露出毒蛇般的笑:「侯爷,蓉姐儿腹中的胎儿已稳了。您说,若是我将地牢之事传出去,说您强暴亲女致其受孕,这宁远侯的爵位,这盛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顾廷烨脸色铁青,手中茶盏捏得粉碎:「贱人!妳要什么?」
「我要的简单。」曼娘站起身,手指划过顾廷烨的胸膛,「我要进府,我要做您的贵妾。不仅如此……」她凑近顾廷烨耳边,吐气如兰,「我要与您的正房夫人,一同伺候您。我要让盛明兰那个贱人知道,谁才是这府里最会伺候男人的女人。」
当夜,顾廷烨便将曼娘带进了内室。
明兰正倚在榻上,因着孕期,她那双乳尖早已胀得如同熟透的蜜桃,隔着薄纱透出两点嫣红。见顾廷烨带着曼娘进来,明兰脸色一白,却听顾廷烨沈声道:「从今日起,曼娘入府为妾。明兰,妳需与她一同伺候本侯。」
「夫君……」明兰颤声欲拒,可曼娘已经笑着扑了上来。
「夫人这双奶子,听闻被侯爷调教得极为敏感?」曼娘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复上明兰的胸脯,隔着衣料狠狠一捏那凸起的乳尖,「呀,这就硬了?真是个贱货,怀着孕还这般饥渴。」
明兰惊怒交加,可那被「酥骨香」长期侵蚀的乳尖哪经得住这般粗暴的揉捏,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她竟软了身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瞧,夫人这身子受用得很呢。」曼娘娇笑着,从怀中掏出那盛着「酥骨香」的瓷瓶,「侯爷,让妾身好好伺候夫人,保准让她欲仙欲死。」
顾廷烨坐在床边,看着曼娘将明兰的衣衫剥尽,露出那因怀孕而丰腴白腻的身子。曼娘像对待珍宝般,将药粉细细抹在明兰那两粒早已敏感万分的乳尖上,又抹在她肿胀的阴蒂之处。
「不要……曼娘……你这个疯子……」明兰挣扎着,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夫人忍着点,这药抹上去,一会儿就舒服了。」曼娘的舌尖舔过明兰的耳垂,手指却残忍地掐住那涂满药粉的乳尖,用力一拧——
「啊——!」明兰发出一声凄厉又媚入骨髓的尖叫,浑身如过电般痉挛。
那药效发作得极快,明兰感到自己的乳尖徬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又痒又麻,渴望着更粗暴的蹂躏。她理智尚存,知道这是不对的,可身体却背叛了她,主动拱起胸脯迎向曼娘的手。
「这就对了。」曼娘满意地笑着,擡头看向顾廷烨,娇笑道「侯爷,您来瞧瞧,是妾身的唇舌厉害,还是夫人的乳头更能消受这艳福?」
她说着,俯身含住明兰的乳尖,不是轻柔的舔舐,而是狠狠的吸吮,牙齿轻轻磨着那敏感的樱珠,舌尖在顶端快速打转。同时,她的手指滑向明兰腿间,那里早已淫水泛滥,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那紧致的蜜穴,疯狂抽插起来。
「唔……不要……停下……」明兰哭喊着,双手想推拒,却被顾廷烨抓住按在床头。
「放松,让她玩。」顾廷烨的声音沙哑,看着自己的正房夫人被外室玩弄得满脸潮红,那双平日里温婉的眸子此刻布满情欲的迷雾,「明兰,妳这乳头不是痒吗?让曼娘给妳止痒。」
「痒……好痒……」明兰终于崩溃了,春药与生理的双重折磨让她彻底抛下了主母的尊严,她哭着扭动腰肢,「曼娘……好妹妹……用力……用力吸……我受不了了……」
**理智防线在极致的快感中土崩瓦解。**
曼娘得意地笑了,更加卖力地玩弄起来。她一手揉捏明兰的乳肉,一手在蜜穴中抽插,还擡起头对顾廷烨娇声道:「侯爷,您也来呀,妾身一个人可伺候不来这么骚的夫人。」
顾廷烨低吼一声,脱去衣衫,挺着那狰狞的阳具来到明兰腿间。曼娘识趣地让开,却将沾满明兰淫液的手指伸进自己嘴中吸吮,另一手继续狠狠揉捏明兰的乳尖。
「小骚货,本侯来了!」顾廷烨狠狠插入那湿滑的蜜穴,同时俯身含住明兰另一侧的乳尖。
**双重夹击。**
明兰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感到自己的意识被这双重快感撕成了碎片。曼娘在旁边指导着顾廷烨如何顶弄才能让明兰最舒服,时不时地伸手去揉捏明兰的阴蒂,或是舔舐顾廷烨的囊袋。
「侯爷,顶这里……对……夫人这里最敏感……」曼娘的手指按在明兰阴茎与阳具交合处的阴蒂上,一手隔腹按在能刺激她子宫快感的穴道上,感受着那处的胀跳,「夫人,您说,是侯爷的阳具厉害,还是妾身的手指厉害?」
明兰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本能地扭动腰肢,迎合著顾廷烨的抽插。她感到自己的乳尖在曼娘的蹂躏下已经肿得发亮,每一次揉捏都带来灭顶的酥麻,而下身的蜜穴被顾廷烨填满,那充实感与曼娘上下其手的辅助让她迅速攀上了顶峰。
「要去了……要去了……」明兰哭喊着,指甲在顾廷烨背上抓出红痕。
「别急,」曼娘恶意地笑着,突然用力掐住明兰的乳尖,阻止了她的高潮,「夫人这么骚,怎么能这么快就满足呢?侯爷,咱们换个姿势,让夫人尝尝后入的滋味,妾身要从前面玩她的奶子。」
顾廷烨听话地将明兰翻过身,从后面狠狠插入。曼娘则躺在床上,将明兰的上半身拉到自己身上,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垂在自己面前,任她肆意玩弄。
「这对奶子真美,」曼娘狠狠揉捏着,看着明兰因痛苦与快感而扭曲的脸,「以后日日都要这般伺候夫人,让夫人离不开这滋味,好不好?」
明兰在极致的快感与羞耻中,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她哭着点头:「好……好……曼娘……好妹妹……求你……让我……让我舒服……」
**这一夜,春药彻底征服了侯府主母。**
顾廷烨在两个女人之间驰骋,先是在明兰体内射了一次,又被曼娘用嘴清理干净,接着在曼娘体内冲撞,而明兰在药效与疲惫中,竟主动伸手去抚摸曼娘的乳尖,学着她的样子揉捏起来。
「这就对了,」曼娘在顾廷烨身下娇喘,却握着明兰的手按在自己胸前,「咱们以后便是姐妹,一同伺候侯爷,一同怀上侯爷的种,这侯府,终究会是我们母女的……」
明兰眼神迷离,听着这大逆不道的话,却在曼娘与顾廷烨的双重玩弄下,只能发出媚入骨髓的呻吟,彻底沉沦在这无尽的淫欲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