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将拔步床的帐幔投下重重暗影。
**那两粒被「酥骨香」浸淫的乳珠,已然成了明兰身上最淫靡的开关。**
自那夜起,顾廷烨便下了严令,命小桃与丹橘轮值侍寝。白日里,明兰尚且能披着那几件绣花织金的褙子维持侯府主母的端庄,可一入夜,这内室便成了淫狱。小桃那圆润的身子总是先贴上来,一张小嘴含着明兰左侧的乳尖,像婴孩吸奶般用力吮吸,舌尖绕着那早已敏感万分的樱珠打转;丹橘则跪在床尾,那双异于常人的修长手指专攻右侧,不是揉捏,而是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巧劲,将那粉嫩的乳肉攥在掌心,让乳尖从指缝间挺立出来,再用指甲轻轻一刮——
「啊……轻些……丹橘……要破皮了……」明兰仰躺在鸳鸯锦被上,乌发铺散如墨,那张素来温婉的鹅蛋脸此刻布满不正常的潮红。她死死咬住下唇,可那从乳尖直窜脑髓的酥麻让她浑身剧颤。那药瘾已深入骨髓,轻微的触碰只能带来蚂蚁啃噬般的痒,唯有这种近乎粗暴的蹂躏,才能换来一丝甘美的慰藉。
「夫人忍忍,侯爷说了,要吸到涨大发硬才好。」小桃含糊地说着,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确实忠实地执行着命令,日夜不休地舔吮,那两粒原本小巧的樱红乳尖,如今竟真的拉长了一些,肿胀得如同熟透的樱桃,底色依然是娇嫩的粉红,可只要轻轻一碰,就会从根部涨出一抹淫靡的嫣红,像是要滴出血来。
丹橘的手指下移,沾满了明兰腿间的蜜水,轻轻拨开那粉嫩的花瓣:「夫人这里也涨大了,侯爷命我日日吸吮此处。」
明兰羞得几欲昏死过去,可身体却诚实地拱起。当丹橘的唇贴上那充血肿胀的阴蒂时,一股比乳尖被玩弄更强烈的电流瞬间击中了她。
「不……那里脏……」明兰虚弱地推拒,手指插入丹橘的发髻,却变成了按压。
「夫人甜的。」丹橘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舌尖灵活地挑弄着那颗小小的肉珠,时而轻舔,时而含住吸吮。小桃也在此时加重了牙齿的力道,在明兰右侧乳尖上轻轻一嗑。
**麻爽。**
**从尾椎骨直冲大脑的麻爽。**
明兰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腰肢猛地弓起,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弹动。她感到自己的意识被这双重快感撕扯得支离破碎,什么礼教、什么端庄,全都被这从乳尖和阴蒂爆发的快感冲刷得干干净净。两丫鬟轮流伺候,日夜不休,她的身体成了彻底的淫器,只知道渴求更多的抚摸、更多的吸吮。
顾廷烨则是在两日两夜后才真正出现。他玄色蟒袍一解,露出精壮的身躯,那胀得发紫的阳物早已蓄势待发。他看着床上被调教得双目迷离、乳尖红肿挺立、阴户水光淋漓的小妻子,低笑一声,不由分说地挺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夫人,两天不见,乳头又大了不少。」顾廷烨一边猛烈抽插,一边揉搓着明兰那两粒饱受折磨的乳肉,「说,要不要侯爷我帮妳收了这两个丫头,让她们日日这样伺候你?」
明兰被这粗鄙的言语刺激得浑身发抖,可那药瘾和连日积累的欲望已让她失去了理智。她哭着抱住顾廷烨的脖颈,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要……夫君……收了她们……妾身一个人……伺候不来这身子的欲火……求夫君……让小桃和丹橘……一同伺候我们夫妻……」
「这才乖。」顾廷烨低吼一声,狠狠顶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明兰颤动的子宫。
待明兰沈沈睡去,顾廷烨将跪在一旁、早已情动难耐的小桃和丹橘叫到跟前。两丫鬟衣衫半解,胸脯起伏,眼中满是渴望。
「既入了本侯的门,就要懂规矩。」顾廷烨捏起小桃的下巴,「过来,舔干净。」
那一夜,顾廷烨将两人一番彻底调教,教她们如何用嘴伺候男人,如何用自个儿的身子取乐。待到天明,他竟命两人去舔弄醒明兰。
明兰醒来时,感到乳尖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下身也传来湿润的触感。睁眼一看,竟是小桃和丹橘正一上一下地侍奉着她,而顾廷烨则倚在床头,含笑看着这淫靡的景象。
「醒了?」顾廷烨伸手握住明兰的手,按在小桃饱满的胸脯上,「摸摸,这丫头身子软,以后你若是乳头疼了,不仅能叫她们揉,还能摸她们的解馋。」
明兰指尖触到小桃那柔软的乳肉,心中竟泛起一丝奇异的悸动。她看着小桃羞红的脸,又看看丹橘在自己腿间起伏的脑袋,忽然明白了顾廷烨所说的「同乐」之意。
**原来与女子肌肤相亲,竟是这般温润绵软,不似男人的粗暴,却别有一番缠绵。**
自此,四人常常同榻而眠。明兰发现自己爱上了抚摸其他女子身体的滋味,小桃的身子圆润柔软,丹橘的腰肢纤细却有力。她们会互相舔弄对方的乳尖,会分享顾廷烨的阳物,会在交媾时互相抚慰,也会懂事的在每次侯爷出精在她们身子里时,把精水尽数吸、挖出来揉进明兰的阴户深处,使她独占侯爷的精液好早生下嫡子。明兰甚至会在顾廷烨抽插小桃丹橘时,俯身去吸吮那俩丫头晃动的乳尖,听着她们娇媚的呻吟,感受着自己下身涌出的蜜液。
「夫君……妾身想……想和小桃丹橘一起……怀您的孩子……想看夫君在她们情动时给她们浇灌,妾身好喜欢看那两个丫头兴奋挣扎的春光⋯⋯」一日欢好过后,明兰枕在顾廷烨臂弯,手指画着他胸口的疤痕,羞涩地说道。
顾廷烨大笑,将她翻了个身,从后插入那还未完全退潮的蜜穴:「那便多射几次,让你们一个个都大着肚子伺候本侯!」
果然,不出两月,明兰和小桃丹橘先后有了身孕。说来也怪,寻常孕妇害喜厌食,她们却是性欲愈发高涨。明兰的乳尖本就敏感,如今受了孕气,更是胀得发疼,整日里只想被人揉捏吸吮。
这日,明兰在窗前绣花,见夏竹端着茶点进来。这丫头比丹橘还要纤细,可那胸脯却鼓鼓囊囊,将一件青布褙子撑得紧绷,走动时颤颤巍巍。
明兰心中一动,唤道:「夏竹,你过来。」
她红着脸,将夏竹拉到内室,屏退旁人,低声问道:「我听闻……你懂些药理?」
夏竹低着头,耳根通红:「奴婢……奴婢只是略通……」
「那你说,」明兰咬着唇,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自己高耸的腹部,「这孕期……这处……总是痒得厉害,该当如何?」
夏竹擡眼,看见夫人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又想起这些日子夜夜在房外听到的淫靡动静——那压抑的呻吟,那床榻的摇晃,那让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她心中又喜又羞,知道夫人这是有意擡举她,便跪了下来,声音细若蚊蝇:「但听……但听夫人吩咐……」
明兰大喜,当即命人备水,亲自带着夏竹净身沐浴。浴桶中,她看着夏竹那纤瘦的身子在水汽中若隐若现,那对大得与身材不符的乳房饱满挺立,顶端是淡淡的樱色,竟比小桃的还要诱人。
「真是个好身子。」明兰喃喃道,手指沾了那「酥骨香」的药粉,轻轻抹在夏竹的乳尖上,「好夏竹,别怕,夫人教你快活……」
丹橘和小桃也在一旁帮手,三人将夏竹按在榻上,一个吸吮她的乳尖,一个舔弄她的阴蒂,一个用手指探入那处紧致的花穴。夏竹从未经人事,哪里受得住这般刺激,哭得梨花带雨,身子却诚实地扭动,那处干净的阴户很快就变得泥泞不堪,嫣红的阴蒂充血肿胀,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当顾廷烨回府,推开内室的门时,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幅景象——
夏竹被摆成一个羞耻的姿势,双腿大张正对着门口,那处纤瘦的身子剧烈颤抖。她的阴户形状干净紧密,竟如少女般粉嫩,可那淫靡的汁液已顺着腿根流下,嫣红的阴蒂肿胀得如同小小的肉珠,暴露了她暴涨的性欲。最惊人的是那对乳房,鼓鼓囊囊的朝两旁色情的自然垂下,随着她的喘息,兴奋硬挺的乳尖轻轻晃动着。
「侯爷……」夏竹看见顾廷烨,羞得想合拢双腿,却被丹橘按住。
明兰披着薄纱迎上来,依偎在顾廷烨怀中,娇声道:「夫君,夏竹这丫头身子妙得很,妾身已给她抹了药,夫君且试试……」
顾廷烨一愣,随即认出这是跟了他许久的夏竹,心中一热。他上前托起那丫头的下巴,见她泪眼婆娑却满是渴望,又听了明兰的解释和夏竹害羞但兴奋的自白,终于心无罣碍。
那一夜,顾廷烨与夏竹温存,动作温柔却异常持久。他细细品尝那对大得惊人的乳肉,将那紧致的蜜穴开拓得能适应他的尺寸,却不似对待其他三女那般粗暴,而是如同对待易碎的瓷器,可那持续不断的温存刺激让夏竹哭喊了一夜,最终在他怀中昏死过去。
惹得众女有些嫉妒,顾廷烨邪魅一笑,将一众妻妾全部调教了一番,直到一个个满足的在高潮中精疲力尽的昏睡过去。
稍作休息,顾廷烨换了衣衫,出门去见曼娘。
外宅里,曼娘许久不见顾廷烨,百般勾引不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借敬酒之机,给顾廷烨和刚满十八岁的侯府大小姐蓉姐儿都下了烈性春药,随后将两人锁进了地牢。
地牢中,春药很快发作。
顾廷烨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感到一股邪火在小腹乱窜,那阳物胀得生疼。而一旁的女儿蓉姐儿已然失了理智。她全身发热,眼神迷离,竟开始脱去自己的衣物。
「父亲……」蓉姐儿哭着扑到顾廷烨身边,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胸前按,「帮帮蓉儿……这里好疼……好痒……」
顾廷烨低头一看,只见女儿发育良好的乳房饱满挺立,那少女乳头坚挺如豆,在春药的作用下肿胀发红。蓉姐儿抓着他的手,急切地在自己的乳肉上揉搓,又拉着他的手向下,探入那湿润的下身。
「这里……好多水……好难受……」蓉姐儿完全失去了理智,双腿大敞,那处已经长出一小丛黑毛的蜜穴正在微微开合,散发出年轻女子特有的甜腥气息,「父亲……给蓉儿止痒……求您了……」
她强将顾廷烨的手指拉向自己的下身,顾廷烨本想抽回,可那春药也侵蚀了他的神智,手指不小心滑进那充满少女蜜汁的紧致密处——
**竟是惊叹于其皱折九弯十八拐的妙处横生。**
那处紧致得不可思议,媚肉层层叠叠,死死绞住他的手指,滚烫的汁液不断涌出。顾廷烨忍不住抽插了起来,蓉姐儿嘤咛一声全身颤抖,从未感受到此种被搔到痒处的麻爽。
「父亲……还要……」蓉姐儿竟是上瘾了,小手更是贪婪的将顾廷烨的另一只手抚上乳尖。
顾廷烨一怔,神智在药物与欲望间挣扎,可手上却本能的一捏——
「啊!」蓉姐儿爽的春潮喷涌,下身喷出一股清液湿了顾廷烨暴涨的阳具。
那滚烫的液体浇在阳具上,彻底击垮了顾廷烨的理智。他红着眼,将亲女儿按在牢中的硬床上,那胀得发紫的阳具抵着少女湿润的入口,就要忍不住玷污这至亲的血脉,只是尚有一丝清明,正准备心一横咬舌明志时⋯⋯
曼娘在门口冷冷的声音传来:「这春药性烈,若是四个时辰内不给蓉姐儿阴户内射进纯男阳精,毒性反噬,寒毒入五脏六腑,她下半辈子作为女子的生育能力也会大受影响。而侯爷若是不在同样的时限内在处女的纯阴之体内出阳精,也会寒毒入肾再难治愈,建议侯爷尽快决定。」
顾廷烨浑身一僵,低头看着身下哭成一团的女儿。
蓉姐儿虽被药物折磨,可神智尚有一丝清明,她哭着抱住父亲的腰:「父亲……别怜惜我……不能为了我让顾家断子绝孙……还不如……不如让我给父亲生个孩子……当弟弟妹妹一般抚养就是……求您了……给我……」
**理智与伦理的防线,在春药与亲女的哭求中彻底崩塌。**
顾廷烨狠下心来,低吼一声,无限怜爱的悉心玩弄教导蓉姐儿闺房之乐。他教她如何揉捏自己的乳头才能获得最大的快感,教她如何用阴户夹紧男人的阳具,如何扭动腰肢取悦男人。
「这里……要这样吸……」他含住女儿的乳尖,教她感受那麻爽的感觉。
「这里……要这样顶……」他将手指探入那九弯十八拐的妙处,寻找那颗敏感的花心。
最后,当蓉姐儿被玩弄得神智模糊,只能本能地扭动腰肢哀求时,顾廷烨终于挺入那紧致的密处,与自己的亲生女儿结合。
「父亲……好胀……好满……」蓉姐儿哭喊着,双腿死死缠住父亲的腰。
顾廷烨疯狂地抽插,感受着那比明兰还要紧致的蜜穴,感受着乱伦的禁忌快感,终于在最后一刻,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女儿的子宫深处,解了这淫毒。
父女二人相拥在牢中,守口如瓶。
而一个月后,蓉姐儿真的怀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