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陌生的潮湿感让苏黎思几乎要原地爆炸,但十几年来的尊严与教养刻在骨子里。她猛地擡起头,强迫自己直视齐幽染那带着促狭笑意的眼睛,尽管她的脸颊依旧烫得能煎熟鸡蛋。她深吸一口气,像是找回了自己的身份,高傲地挺直了背脊,连带着胸前也刻意挺了挺,妄图用这种方式宣告自己的主权与不屑。
「不送。」两个字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挤出,生硬又倔强。话音未落,她便再也无法忍受这令人窒-息的空间,提起裙摆,转身就朝里面的卧榻跑去,那狼狈的背影像一阵风,带着一丝落荒而逃的意味,完全没了刚才的气势,更像一溜烟消失了。
看着她逃窜似的背影,齐幽染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了出来。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带着一丝得逞的愉悦和更多的玩味。他摇了摇头,像是对这位大小姐的自尊心感到无可奈何。他没有丝毫犹豫,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跟着她的脚步,也走进了营帐的里间。
里间的空气比外间更加私密,昏暗的烛光下,只能看见苏黎思背对着他站在榻前,双肩还在微微颤抖,显然是尚未从刚才的羞耻中平复下来。齐幽染倚在门框上,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的背影,并没有立刻开口,似乎很享受看她这副进退两难、手足无措的模样。
倚在门框上的齐幽染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看着她那副既恼怒又无措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未曾褪去。昏暗的烛光为她颤抖的背影镀上了一层摇曳的光影,让她看起来像一只炸了毛却不知如何是好的猫。他没有出声打扰,只是安静地等着,仿佛在欣赏一出即将开演的好戏。
苏黎思背对着他,双手紧紧地攥着裙摆,指节都已泛白。她低着头,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开始了碎念,那声音细碎而含糊,带着浓浓的委屈与不甘,像是在控诉着什么,又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根本没有察觉到身后那道充满玩味的目光。
「我怎么会……对一个卑贱的军医……」断断续续的词语从她唇间泄露出来,每一个字都镶嵌着她高人一等的骄傲。她无法接受自己身体的失控,更无法接受挑起这份失控的,竟然是她看不上眼的一个小小军医。这份巨大的落差,让她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齐幽染将她的自言自语听得一清二楚,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眼底的幽光却似乎更深了。他轻手轻脚地朝她走近了几步,烛光将他的影子拉长,悄无声息地笼罩住了她瘦弱的身形,而她依旧毫无察觉,专注于与自己内心的战斗。
「我不会喜欢上女的吧?这是多天大的笑话!不行不行!」
那句带着惊慌的自问像一根尖针,精准地刺破了营帐里原本流动的暧昧空气。齐幽染脚步微顿,唇边那抹玩味的笑意瞬间凝固,随后转化为一种更深、更冷的玩味。原来如此,他终于明白了这位千金小姐所有反常行为背后的根源——那份深藏于心的、荒谬的怀疑。
苏黎思像是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双手抱住头,连连摇晃着脑袋,发丝凌乱地垂落在她颊边。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那道原本慵懒的视线已经变了质。齐幽染的眼睛微微瞇起,像一头发现了猎物弱点的猛兽,他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被冒犯的冷光,但更多的是看穿了谜底的趣味。
他没有立刻出声戳穿她,而是选择了更残酷的方式。他继续无声地向前,脚步轻得像猫,直到自己的胸膛几乎要贴上她颤抖的后背。他垂下眼,看着她因紧张而绷紧的肩线,声音不高不低,正好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带着一丝故作的无辜。
「苏小姐在说什么笑话?不如也说给在下听听,是什么让妳如此不安?」他的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关心,但话语里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精巧的刀子,毫不留情地戳向她最脆弱的地方。他享受着她这副自我怀疑的模样,并决定亲手将她推向更深的怀疑深渊。
那句温和却充满侵略性的问话,如同惊雷一般在苏黎思的耳边炸响。她整个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术,连心跳都漏了一拍。她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随后又疯狂地涌向大脑,带来一阵阵嗡鸣。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他偷听到了,而且听到了最关键的部分。
苏黎思霍然转过身,因为动作太急,裙摆带起一阵风,也让她有些站立不稳。她脸上血色尽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揭穿后的苍白和愤怒。她擡起头,对上齐幽染那双含笑的眼睛,那里面清晰地倒映出她此刻的狼狈与羞耻,这让她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了。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你听到了什么!」她颤声质问,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变得尖锐。她下意识地想后退,却发现身后就是冰冷的床沿,早已无路可退。她只能强撑着最后一丝尊严,试图用语气上的强势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齐幽染看着她色厉内荏的样子,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又向前逼近了半步。这一下,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垂下眼帘,目光落在她因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唇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似笑非笑。
齐幽染对她的质问恍若未闻,只是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极近的距离下显得格外清晰,像羽毛轻轻搔刮着苏黎思已经紧绷到极点的神经。他擡起手,动作缓慢而优雅,苏黎思甚至能看清他修长手指上因常年行医而留下的薄茧。她以为他要对自己做什么,身体不由自主地绷得更紧,却惊恐地发现自己躲无可躲。
然而,他的手指并没有落在她的脸上或是肩上,而是轻轻扬起,随后无比温柔地、一丝不苟地,将她颊边一缕散落的发丝勾到耳后。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滚烫的皮肤,那轻微的触感却像一道电流,让苏黎思从头顶麻到了脚底。她彻底愣住了,脑中一片空白,忘了反抗,也忘了言语。
「在下只听到了,」他终于开口,声线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呢喃,温热的气息直直地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忍不住一阵颤栗,「苏小姐似乎在为自己的心烦恼。」他故意曲解了她的话,将「喜欢上女的」这个核心问题,巧妙地替换成了更广泛、却也更私人的「心烦恼」。
说完,他并没有退开,反而低下头,将脸埋得更深,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颈侧。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鉴什么珍宝,然后满足地喟叹一声,用那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补上了一句,像是在回答她最初的问题。「在下这样的……算女的吗?」
那句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大胆表白,让齐幽染嘴角的笑意终于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他看着她因羞耻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那双因恐惧与迷茫而湿润的眼睛,像是欣赏一件刚刚被自己亲手打磨完成的艺术品。她措手不及的坦白,正是他想要的、最彻底的击溃。
「原来是这样。」齐幽染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终于直起身子,却没有给她留下任何喘息的空间。他的手顺势下滑,不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毫不客气地扣住了她纤细的腰,用力一揽,将她整个人死死地按在自己怀里,两人之间再无缝隙。
「湿了,却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她耳边重复着她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残忍的嘲讽,「让在下来教教妳,是为什么。」话音未落,他的一只手已经探到了她的裙下,隔着那层早已濡湿的丝质裤裆,精准地覆盖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苏黎思倒抽一口凉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但齐幽染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禁锢着她,让她动弹不得。他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脸,用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碾磨,感受着那里瞬间变得更加湿热泥泞。他俯下身,用气息挑逗着她泛红的耳垂。「现在呢?想通了吗?」
她的抗拒与困惑在齐幽染看来,是如此新鲜又刺激的玩物。他怀里的这具躯体明明已经被情欲浸润,意识却还停留在少女的纯真里,这种极端的矛盾让他眼底的光芒愈发灼热。他没有回答她无声的质问,而是用更具侵略性的行动来替她解惑。
齐幽染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用手指钩住那湿透的裤裆边缘,毫不留情地将它向旁边一拉。布料摩擦过敏感的蕾丝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随即,一片湿热滑腻的肌肤便完整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完全被他掌控于掌心。他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瞬间僵硬。
「不懂不要紧,身体会记住。」他的声音压抑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感。他不再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修长的手指直接探入那泥泞的湿滑之中,带着满是爱液的濡靡声响,精准地找到了那早已充血挺立的微小核粒。
他用指腹轻轻一按,苏黎思的身体便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弓起,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喉咙里溢出。齐幽染紧扣着她,让她无法挣脱,然后用极度恶劣的、慢条斯理的动作,开始在那颗小豆豆上轻揉、打转,用最直接的刺激,迫使她的大脑放弃思考,只专注于身体深处传来的陌生颤栗。
「你做什么⋯⋯」
那句带着哭腔的质问,反而激起了他更深层的征服欲。齐幽染低头看着怀中这朵娇贵的花朵在自己手中颤抖,脸上露出一抹残酷而温柔的微笑。他完全无视她的抗拒,甚至因为她纯真的反应而感到更加兴奋。他手指上的力道加重了一分,在那颗敏感的核粒上用不轻不重的力道碾磨着。
「在下帮苏小姐找答案。」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廓发痒,「难道妳不想知道,为什么会湿吗?」他故意将「湿」这个字说得又轻又慢,像一个带着魔力的咒语,让苏黎思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他似乎对她的反应极为满意,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匀称的背脊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她翘挺的臀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苏黎思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夹紧腿,却只让他探入裙底的手更加深入,手指顺势滑过湿滑的缝隙,不断带来一阵又一阵陌生的酥麻。
「身体比妳的嘴诚实多了。」齐幽染看着她腿间越来越多的春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它已经在期待了,不是吗?」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用两根手指撑开那早已泥泞的穴口,指尖抵住紧窄的入口,却不进入,只是用这种若即若离的方式折磨着她的神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