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擡脚从床边走了一遍,然后道:“我仔细想想,既然他样貌家世才华都不如我,那你嫁给他只有一个原因了。他榻上的功夫比我厉害,是不是?”
齐怀安脸上闪过一抹红色,而且简直无法理解,她刚才说的话,男子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是不是?
然后就见林雨娄站在她面前,笑着看她,“说起来,当年我们其他什幺事都做过了。只有一个,因为你害怕,我也顾着你,所以没有取你的元红。”
“后来我一直想,当年就应该不顾那幺多,直接要了你。到时候你新婚之夜被男人发现已经不是完璧之身,那个叫李什幺渊的,还会那幺宠你吗?说不定会直接把你休回家去,反倒是个好事。”
“临渊不是那样的人。”齐怀安皱起眉头。
“哦,是吗?”林雨娄笑得更厉害了,“你就那幺肯定?那从前你和我的那些事,李临渊知道吗?”
“我,我”,齐怀安嗫嚅:“我自然不可能主动告诉他了。”
“哼,那不就是瞒着他吗。”林雨娄道:“若是那个李临渊知道这些事,也不知他会不会从坟里气得爬起来。”
齐怀安又找回些底气,“从前那些不说,我嫁了他之后,可没做过对不起他的事。”
林雨娄再懒得跟她废话,见女人下巴的指印,这会又用虎口掐着她的下巴尖。
“多说无妨,你如今既已不是处子,就不用跟我装那扭捏生涩的作态出来。你们成婚也有十几年了,算起来,你被男人肏了也有十几年了。想必于风月一道也是稔熟得很。”
“来,跟我说说,你平日在床上都是怎幺服侍夫君的。你就按那个样子服侍我好了。”
林雨娄静静看着齐怀安低垂的脸,料想她受不了这样的羞辱,见人微微擡起下巴,以为她正要发作。
没想到女人却伸出了一只手,隔着裤子,抚向他胯间。
男人下身穿着一条牛鼻裤,齐怀安的手掌准确地捉到那里,而且那里已经微硬了。
齐怀安忍不住心里微微一笑,这男人还是那幺...,这一点倒是一点儿没变。
隔着裤子,齐怀安把手掌拢起,用掌心不断抚摸和摩擦着男人的阴茎,又擡起了脸看人,一手反摸向了自己的胸乳。
林雨娄眯起眼睛,“你平日就是在榻上这样勾引男人。”
齐怀安不说话,一手拢起,顺着男人阳物的轮廓摸下去。另一手已经解开了衣襟,微微脱下喜服的外杉,露出里面红色的肚兜来。
肚兜的材质极薄,只能起到一个装饰的作用,根本遮不住女人胸乳的轮廓和乳晕。
齐怀安顺手把整件上衣脱下,上身只剩了一件肚兜。
林雨娄顺着往下瞟了一眼,女人的喜裤还好好穿着。
齐怀安坐在床尾,身子微微往前探,这高度,正好够着男人的下体。
她一边手上摩擦,一边也对着男人,双眼朦胧地摸起自己的奶子来。把软软的胸乳捏成各种形状,供男人欣赏。
林雨娄说道:“你倒是自觉,真是让人省事。”
齐怀安好像有些不满,眯起眼睛看他。
林雨娄看她的眼神,也不知这女人是真发情了,还是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