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宗祠的空气中,浓郁的药香与血腥气交织在一起。
沈厌半跪在祭坛上,原本精壮的身体因为强行散去修为灌溉孟归晚而显得有些颓败。他那双阴鸷的眼死死盯着沈冥,却不曾松开握着孟归晚脚踝的手。那是他唯一的药,也是他唯一的命。
“晚晚……你竟然在护着他?”
陆廷握着那柄断剑,指缝间流出的血滴在石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看着孟归晚那双原本空洞的眼底渐渐浮现出对沈厌的怜惜,心中最后一丝圣洁的月光彻底熄灭了。
“既然你们都疯了……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陆廷发出一声凄厉的冷笑,他没有刺向沈冥,反而将剑尖对准了沈厌的后心。但他眼神中的占有欲却比沈厌还要疯狂,“沈厌死了,你就是我的。我会用同样的办法,把你关起来,把你喂成只属于我的药。”
就在陆廷举剑、沈冥出手的刹那,祭坛中央突然爆发出一股清冷至极的蓝光。
“唔——!”
孟归晚猛地睁开双眼,瞳孔中映出一轮诡异的冷月。她感受到了沈厌为了救她而变得枯竭的经脉,也感受到了体内那股由于吸收了沈厌精元而变得温润强大的力量。
她不再是那个被动承受的玩物。
“阿厌……”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呢喃,那声音不再是先前的淫靡求饶,而是一种带着宿命感的决绝。她顾不得四肢上的寒玉锁具,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主动撑起身子,将虚弱的沈厌反身压在了身下。
“你要做什幺……归晚,快走!”沈厌急促地喘息着,想推开她,却被孟归晚柔软而冰冷的手死死按住了肩膀。
“闭嘴。”
孟归晚第一次在沈厌面前展现出如此强硬的一面。她低头,狠狠咬上沈厌的唇瓣,将他口中还未溢出的鲜血吮吸殆尽。
随着她的主动,原本由于沈厌过度灌溉而残留在她体内的那些白浊精元,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好的媒介。她主动收缩着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内里,将沈厌那根还未完全软下的利刃,再次深深地、全根没入地吞了进去。
“啊——!”
这一次,是沈厌发出了颤抖的呻吟。
孟归晚不再是受害者,她变成了这炉药的掌控者。她体内的太阴之气疯狂运转,却不再是伤害沈厌,而是通过两人交合的出口,将那些精纯的、被提炼过的能量,反向输送到沈厌几近干涸的丹田。
“噗呲!噗呲!”
这种由女人主导的上位姿势,让两人连接处发出了更加粘腻的水声。孟归晚忍着四肢被寒玉扣拉扯的剧痛,疯狂地摆动着丰腴的臀部,在那根巨物上起伏、旋转。
她体内的十二颗寒玉珠被挤压得变了形,每一颗都成了她反哺沈厌的“药石”。随着她每一次重重地坐下去,都有大片晶莹的太阴之水顺着沈厌的小腹流淌,那清凉的能量像是一阵及时雨,熄灭了沈厌体内即将暴走的残余火毒。
“陆廷哥……看清楚了。”
孟归晚转过头,发丝被汗水粘在脸上,显得妖冶而冷硬。她看着举剑僵在原地的陆廷,声音冰冷刺骨:
“我是药引,也是他的妻。你想救我?那就先杀了我!”
沈冥看着祭坛上那交颈相拥、气息逐渐融合的两人,眼中闪过一抹忌惮。孟归晚此刻爆发出的太阴能量,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想。那不仅是采补,那是命理上的共生。
“疯了……沈家的人都疯了。”
沈冥冷哼一声,他知道此时出手已讨不到便宜。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黑化的陆廷,身影再次消失在宗祠的阴影中。
而祭坛上的两人,早已陷入了最后一次极致的爆发。
沈厌反客为主,猛地扣住孟归晚的腰,在那温润如潮的深处疯狂撞击了数百下。当最后一股滚烫的阳气与清冷的阴气彻底融合时,孟归晚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全身痉挛着喷出了积攒已久的太阴精萃,将两人的身体彻底浇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