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祠内的空气冷得几乎要凝结,沈冥的挑衅像是一柄利刃,生生割开了沈厌那层名为“掌控”的伪装。
沈厌看着祭坛上因为药力暴走而浑身泛着诡异红晕的孟归晚,心底涌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他知道,太阴之气已经烧到了她的识海,如果现在停下,她会因为阴阳失衡而爆体而亡;如果继续,她会彻底沦为他的药奴。
但他别无选择,他宁愿她恨他,也要她活着。
“陆廷,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她吗?”
沈厌猛地擡头,双目猩红,伸手一挥,两道劲风将陆廷生生卷到了祭坛边。陆廷被按在石台上,双手被迫撑在孟归晚那因为极度空虚而不断扭动的身体两侧。
“那就亲眼看着,亲手帮她度过这一关。”
沈厌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强行拉过陆廷颤抖的手,按在了孟归晚那对被寒玉冻得发硬、又被他揉得滚烫的乳肉上。
“不……沈厌,你杀了我吧……”陆廷看着掌心下那细腻如绸缎却布满痕迹的皮肤,泪水夺眶而出。
“按住她!”沈厌厉声喝道,他自己则俯下身,疯狂地吻上孟归晚被咬烂的唇瓣,将自己舌尖凝聚的本命精血,一滴滴喂进她的口中。
沈厌再次发狠地挺身。那根已经胀大到近乎狰狞的肉刃,像是一根通红的铁杵,对准了那处早已被寒玉珠磨得浆水横流、外翻红肿的穴道,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
“啊哈——!”
孟归晚发出一声高亢的啼鸣,身体在陆廷的按压下剧烈弹动。
这一次,沈厌不再只是为了采补,他将自己经脉里积攒的所有纯阳之气,毫无保留地顺着交合处灌入她的体内。由于陆廷这个“阵眼”的存在,孟归晚的羞耻感被放大了万倍,这种极致的情绪波动,让她体内的太阴之气疯狂地与沈厌的阳气融合。
“噗呲!噗呲!”
这种姿势下,沈厌入得极狠,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串大串白色的泡沫。那些白液混合着清亮的药水,飞溅在陆廷苍白的手背上,又顺着孟归晚剧烈打颤的股缝流到了沈家先祖的灵位前。
“归晚……看清楚,我是沈厌……我是你的男人……”
沈厌像是发了疯,他在冲刺的间隙,不断在孟归晚耳边呢喃,语气里藏着卑微的乞求。他看着她那双失焦的眼,看着她在陆廷面前因为自己的侵犯而高潮迭起,心如刀绞。
“别听沈冥的……我没想吸你的命……我是要你活下去……哪怕是作为我的药,你也要活下去。”
他猛地加大了力度,在那处已经因为过度使用而变得酥软不堪的窄道里,疯狂地研磨着宫颈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粘腻的水声,仿佛要将两人的灵魂都搅碎在一起。
在沈冥贪婪的注视下,孟归晚的身体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她的尾椎处,那个鲜红的“药奴印”开始散发出如月色般温润的光。沈厌感觉到,他灌进去的那些精元,正被她体内的某种本能紧紧包裹,在那处最深宫腔里生根萌芽。
“不够……还要更多……”
沈厌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他一把扯下孟归晚脚踝上的金铃,在那断裂的脆响中,将最后一次冲锋推向了巅峰。
他掐住她的纤腰,将那根硕大完全没入,甚至将她的小腹顶出了一个惊人的轮廓。在陆廷近乎绝望的呻吟中,沈厌将毕生的修为化作滚烫的浓精,如山洪爆发般,悉数射入了那张渴求已久的小嘴里。
“唔!唔唔!”
孟归晚全身紧绷到极致,双眼翻白,大片大片清透的太阴之水顺着祭坛边缘喷薄而出,将陆廷的衣襟打得湿透。
沈厌伏在孟归晚的身上,感受着那股暴走的药力终于平息,变成了一种温润的暖流。他体表的红纹彻底消失,整个人显露出一种透支后的苍白。
“精彩,真是精彩。”
沈冥缓缓拍手,指尖的一抹暗紫色流光已经锁定了虚脱的两人,“沈厌,你为了救她,散去了大半修为。现在的你,还拿什幺保护这炉绝世好药?”
他转向祭坛上那个满脸泪痕、下身还在不断溢出白浊液体的孟归晚,语气森然:
“小姑娘,现在,跟我走吧。我会教你,怎幺用这些沈厌留给你的‘种’,反过来杀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