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盛大得超乎所有人的想像,教堂的白玫瑰铺满了走道,宾客的祝福声几乎要掀翻屋顶。江时翔身着笔挺的西装,眼神一刻也没离开过身边的夏梦。她穿着梦幻的婚纱,美得让他心跳漏了半拍。他紧紧握着她的手,仿佛握住了全世界。
「老婆。」他在神父宣告后,低头在她耳边唤了一声,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妳今天,真漂亮。」
婚宴上,当时欣被陆知深揽在怀里,看着自己从未有过的盛大婚礼时,眼眶泛红。江时翔对夏梦使了个眼色,夏梦立刻上前,从小包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递给时欣。
「时欣,这是补给妳的。」夏梦笑着抱了搂她,「我跟妳哥说,妳的缺憾,我们一起补回来。」
打开盒子,是一条璀璨的项链,正是时欣多年前在杂志上指给陆知深看过的那一款。陆知深看着妻子泪光闪闪的模样,伸出手臂将她更紧地圈在怀里,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谢谢妳,嫂子。」陆知深对夏梦点了点头,语气是真心的感谢。他低头对时欣轻声说,「以后妳想要什么,我都给妳。」
江时翔走到妹妹面前,伸手替她擦去眼泪,动作笨拙却充满了疼惜。他看着陆知深,像是在交付自己最珍宝的物。
「我妹妹,以后就交给你了。」他拍了拍陆知深的肩膀,「敢让她再受一点委屈,我跟你没完。」
说完,他转身回到自己美丽的新娘身边,再也忍不住,当着所有宾客的面,低头吻住了夏梦。那是一个深情的、宣告主权的吻,仿佛在告诉全世界,这个吵闹又可爱的女人,终于属于他了。
「啊!江时翔!你要带我去哪啦!」
夏梦被婚礼后还未消退的喜悦烘托得双颊绯红,挣扎的力道轻得像羽毛。江时翔半拖半抱地将她带离喧闹的宴客厅,钻进了电梯。他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锁定她,那眼神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带我的老婆,去一个只有我们的地方。」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性感,充满了不容置喙的霸道。
电梯门在顶楼停机坪合上,螺旋桨的巨大轰鸣声瞬时吞没了所有杂音。他打开副驾驶座的门,将她安置进豪华的跑车里,系上安全带的动作亲密又磨蹭。
「妳今天很美。」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美到让我一秒都不想等。」
跑车在夜色中飞驰,城市的璀璨灯火被抛在身后,拉成一道道流光。夏梦的心跳随着车速飙升,一半是刺激,一半是对未知目的地的期待。他专注开车的侧脸在光影下显得轮廓分明,比平日更多了几分侵略性的俊朗。
「闭上眼睛。」他突然说。车子稳稳停下,引擎熄火后,世界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声。
他感觉到她紧张的颤抖,于是伸手复上她的手背,轻轻拍了拍。
「别怕。」他的声音温柔下来,「老婆,准备好收我送妳的第一个新婚礼物了吗?一个比VIP包厢,更浪费的地方。」
「什么啊?」
她的声音像羽毛一样轻,带着一丝被婚礼与美酒浸润后的慵懒。江时翔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俯身过来,温柔地为她解开安全带。金属卡扣弹开的轻响,在这静谧的空间里,却像是一声命令的开端。
「一个只属于我们的地方。」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肯定,拉开车门的动作流畅而充满力量。晚风涌入,吹起她额前的碎发。
他牵着她的手,带她走下车。眼前是一座悬崖边的玻璃花房,月光穿透透明的穹顶,洒在盛开的夜来香上,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香气。这里与世隔绝,美得不真实。
「我买下来了。」他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轻抵在她的肩窝,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们的秘密基地。想来浪费多少次,就来浪费多少次。」
他的吻落在她颈后,温热而湿润,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以及随之而来的、轻微的颤抖。这是一种全然的信任与交付。
「不过今天…」他的手不安分地滑进婚纱的裙摆,感受着丝滑布料下温热的肌肤,「我们先来验收一下『新婚之夜』的品质。」
他将她打横抱起,走向花房中央那张铺着洁白床单的圆床,月光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银辉。
「我的老婆,」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炽热,「妳准备好了吗?让我正式地,完整地,拥有妳。」
「你买下来?这要花好多钱耶!你到底有多少钱啊?不是,这不是重点!是你花这个钱干嘛呀!我⋯⋯」
她慌乱的碎碎念,像一连串轻快的音符,敲在江时翔的心上。他看着她那副想心疼钱又不知如何是好的可爱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却没有压上来,而是单膝跪在床边,平视着她。
「我的钱,不就是妳的钱吗?」他好笑地捏了捏她的鼻子,语气理所当然,「为我老婆花钱,天经地义。」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因惊讶而微张的唇瓣,眼神专注而深情,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夏梦,」他的声音认真起来,「我赚钱,就是为了能让妳肆无惮惮地『浪费』。我想给妳最好的,不是为了炫耀,是为了让妳知道,妳值得。」
他俯下身,在她因震惊而微张的双唇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浅尝辄止,却带着无限的怜惜。
「所以,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诱惑的沙哑,「妳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躺好,然后感受…感受妳丈夫有多爱妳。」
他的吻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温热的舌头轻轻舔舐,带起一阵细小的颤栗。
「至于我的钱…」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热得烫人,「以后一辈子,都有时间让妳慢慢算。但不是现在。现在,妳是我的。」
她颤抖的看着他,闭上眼睛,一副决心赴死的样子。
这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让江时翔心头一痛,紧接着是无法抑制的爱怜与失笑。这个傻女人,连把自己交给他的时候,都带着这么点悲壮的决心。他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用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给了她足够的安全距离。
「喂。」他低声喊她,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妳这是什么表情?好像我要吃了妳一样。」
他低头,在她紧闭的眼皮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像羽毛拂过。
「睁开眼睛,夏梦。」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看着我。」
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他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让她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听着他强劲而稳定的心跳。
「别怕。」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我不会弄疼妳的。我说过,我会很疼妳。」
他感觉到她渐渐放松下来,才重新将她放平在床上,手指轻柔地解开她繁复的婚纱钮扣,动作慢得像是在拆一件绝世珍品。
「我们有很长很长的时间,慢慢来。」他的目光灼热地凝视着她,仿佛要将她吸进灵魂深处,「今天晚上,我只是想抱着我的老婆,听她说说话,或者,什么都不说,就这样抱着她。」
他俯身,吻去她眼角因紧张而渗出的泪水,声音沙哑而专注。
「好了,别再一副要去上战场的样子了。在我身边,妳永远都不需要英勇。」
「我怕嘛⋯⋯」夏梦小声的说道。
那几乎是气音的承认,像一根细小的针,精准地刺进江时翔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他停下所有动作,眼神里的欲望瞬间被浓得化不开的怜惜取代。他俯下身,不是去吻她的唇,而是用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鼻尖相触。
「我知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安抚的力量,「所以我不急。」
他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于是伸出手,用那双签过无数合约、操控过巨大资金的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笨拙,却无比真诚。
「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他坦然承认自己的过失,「忘了我的老婆是第一次。我该让你慢慢适应的。」
他翻身躺到她身边,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厚实的胸膛成了她最安心的港湾,隔绝了玻璃花房外的一切,只剩下他有力的心跳。
「来,我们就这样躺着。」他拉过薄被盖在两人身上,「妳怕的话,我们就什么都不做,好不好?」
他感受到她在他怀里微微的颤抖渐渐平息,才在她额上印下一个珍而重之的吻。
「夏梦,妳听着。」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无比认真,「我爱妳。不是因为妳今天是我的新娘,而是很久很久以前,就爱了。所以,别怕。把妳自己交给我,我来疼。」
「很久是多久啊?」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刚哭过的鼻音,像是在确认什么重要的事情。江时翔闻言,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将她更深地嵌入自己的怀抱,仿佛想这样就能让她感受到自己心跳的频率。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翻找一段尘封的记忆。
「大概…是妳第一次跟时欣来我家,为了她的事跟我大吵一架的时候。」他的声音很沉静,带着一丝回味,「妳站在我客厅,叉着腰,一副要替天行道的样子,眼眶红红的,却硬是把眼泪憋回去。」
他低头看她,月光勾勒出她柔和的脸部线条,眼神里是难得的温柔。
「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个女孩,真吵,真麻烦,但…为什么看她那么逞强的样子,心里会觉得有点难过呢?」
他伸出手指,轻轻描摹着她的眉眼,从眉骨到鼻尖,再到她小巧的下巴。
「从那天起,我的目光就会不自觉地追着妳跑。看妳为了工作烦恼,看妳和时欣斗嘴,看妳吃东西时满足地眯起眼睛。」他的嘴角泛起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
「所以,很久很久了。」他最后总结道,声音里满是笃定,「久到…我已经等不及要把妳正式变成我的了。」
他俯下身,吻落在她的唇上,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一个充满了无尽宠溺与耐心的深吻,温柔地吮吻着,等着她慢慢回应。
「妳现在还怕吗?」他在唇齿交缠的间隙问,「我的新娘,我的麻烦精。」
「我很麻烦的!唔⋯⋯」
她那句没心没肺的宣言,被一个温柔而深入的吻给堵了回去。江时翔的舌头轻巧地撬开她的贝齿,缠上她还想顽抗的舌,带着一丝占有欲,却又无比耐心地引导着、教导着。他喜欢她这副明明怕得要死,嘴上却还不饶人的样子。
「嗯,我还不知道吗?」在短暂的唇分之际,他喘息着,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又宠溺,「我的人生,好像就是被妳这个大麻烦给搞得天翻地覆,而且甘之如饴。」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探入了被褥之下,温热的掌心贴上她平坦的小腹,隔着丝滑的内衣,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和因紧张而轻微的颤抖。
「看,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老实地在抖。」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低沉的笑意,手却没有再往下,只是在那里轻轻地打转,用温度暖着她。
「但是夏梦,」他忽然正色起来,吻再次落上她的眉心,「我喜欢妳这个麻烦。喜欢妳的唧唧喳喳,喜欢妳的理直气壮,也喜欢妳现在…这种害怕却还嘴硬的样子。」
他的吻顺着她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像是在品尝一件甜点,舌尖轻点着,带起一连串细小的火花。
「所以,拜托了。」他的声音变得无比恳切,带着一丝乞求,「继续麻烦我一辈子好吗?让我……一辈子都来处理妳所有的麻烦。」
他停在她心口的位置,能听到她如擂鼓般的心跳。他擡起头,目光灼热地看着她。
「让我进来,好吗?让我…彻底地,拥有我的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