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熟练⋯⋯」
这句带着酸气的低语,像根羽毛搔在江时翔心上,非但没让他退缩,反而激起了更深的占有欲。他暂时离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碰,呼吸交缠。镜子里,她的唇瓣被吻得肿润晶亮,眼神迷离。
「因为…」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情欲的颗粒感,「我脑中预演了太多次,只对妳一个人。」
他不是在说谎。这份渴望已在心底酝酿多年,只是今日才得以成真。他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滑下,感受着她因紧张而轻颤的肌肤,最终停留在她挺翘的臀部,轻柔地揉捏着。
「妳不信?」他勾起唇角,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夏梦,我从来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但对妳,我等了太久。」
这份直白的告白比任何技巧都更让人无力招架。夏梦的心跳漏了一拍,所有的质问和不安,都被他眼中那份炽热的真诚给烧成了灰烬。
「我…」她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只能任由他将自己打横抱起,走向那张看起来就极尽奢华的八爪椅。
他轻柔地将她放在椅子上,椅子随即调整到一个半躺的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舒展开来。他俯下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现在,让我用行动证明…我的熟练,只为妳一人服务。」他的吻落在她锁骨,一路向下,在灯光与镜子的映照下,即将上演最私密的教学。
「这椅子是要干嘛⋯⋯」
她的问题还带着一丝天真的好奇,但江时翔的行动却已经回答了一切。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然后按下了椅子侧面的一个按钮。椅子的扶手和腿托缓缓展开、升降,将她的身体以一个极为开放的姿态固定住,双腿被轻柔地分开,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面前。
「它的用途…」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满足的占有欲,「就是为了让我能看得更清楚…也能让妳…感受得更深。」
他跪在椅前,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镜子里,她像一件献祭的艺术品,羞耻却又美得惊心动魄。他能看见她紧闭的双眼和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有那片因紧张而紧缩的神秘幽谷。
「不要…合上眼,看着镜子。」他的命令温柔却不容抗拒,「看着我,看着我们…看着自己如何被我弄乱。」
夏梦被迫睁开眼,镜中那幅淫靡的画面让她羞耻得想蜷缩起来。她看到他埋首于自己腿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最敏感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
「从现在开始,妳的每一个反应,每一次颤抖,都只属于我。」他说着,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那早已泥泞的缝隙。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尖叫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江时翔稳住她的腰,开始了细致而漫长的挑逗,用舌尖探索着每一寸敏感,将她带往前所未见的快乐深渊。
「你骗我来这里是要把我吃掉吧?你这个魔鬼⋯⋯啊啊!」
她的指控带着哭腔,却更像是一种催情剂。江时翔擡起头,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下腭沾着她的蜜液,看起来既色情又狰狞。镜子里的他,眼神像是盯上猎物的猛兽,充满了原始的欲望。
「魔鬼?」他低笑,声音混浊而性感,「对妳,我从来就不是天使。吃了妳…不,我还要一点一点地,品尝、享用,让妳从身体到灵魂,都刻上我的名字。」
他说完,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用舌头更深入地探进那温热的湿滑之中,灵活地卷动、舔弄着里面最敏感的一点。夏梦的尖叫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椅子的皮革,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看着镜子,夏梦。」他命令道,手指顺势滑入那湿濡的穴口,轻轻拨弄着柔软的肉壁,「看着妳自己是如何为我张开,是如何吸吮我的手指。」
镜中的画面冲击力太强,她看到自己脸上迷乱的表情,听到自己不可抑制的淫靡水声。羞耻和快感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牢牢困住,无法逃脱,也不想逃脱。
「啊…不要…那里…不行…」她的抗拒早已失去力道,只剩下本能的颤抖和求饶般的呻吟。
江时翔抽出一根湿透的手指,转而按上她那早已硬挺如珠的阴核,轻柔又带着力道地打圈、按压。
「这里呢?喜欢我这样对妳吗?」他的声音充满了恶意的诱惑,「说喜欢,我就让妳更舒服。」
夏梦嘴硬的还在演她很厉害。
她咬紧下唇,硬是将即将溢出口的呻吟咽回去,即使眼角已沁出泪水,仍试图维持最后一丝骄傲。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被玩弄到身体发抖、穴口溢出晶莹蜜液的模样,心里又气又急,偏不愿服输。
「就…就这样…吗?」她用颤抖的声音挑衅,语气却弱得像猫叫,「我还以为…你会…更有本领…啊啊…」
话音未落,江时翔的动作骤然变得粗鲁。他直接用两根手指撑开那泥泞的穴口,大拇指狠狠地按压、揉搓着那颗敏感的核。剧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夏梦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本领?」他冷笑一声,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看来,妳真的很想被我教训。」他俯下身,在那充血的花核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那又麻又痛又癫狂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伪装。夏梦再也忍不住,泪水伴随着尖叫一同落下,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不…不要咬那里…啊…求你…」她终于放弃抵抗,哭着求饶。
江时翔擡起被她的蜜液沾湿的脸,满足地看着她崩溃的模样,声音却依旧冰冷。
「现在才求饶?太晚了。」他抽出手指,转而用那坚硬滚烫的欲望,抵住了那不住蠕动的穴口,「接下来,让妳亲身体会一下,什么叫作魔鬼的本领。」
夏梦颤抖的说她第一次
这句细若蚊蚋的承认,却像一道惊雷在江时翔脑中炸开。他所有粗鲁的动作瞬间僵住,抵着穴口的欲望也停止了所有进犯的动作。他擡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镜子里那张满是泪痕与情欲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恐与脆弱。
「…妳说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无法辨识,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他以为她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但那双惊慌失措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撒谎的成分。多年来她那副百练成钢、对男人游刃有余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粉碎,露出里面最真实、最柔软的内核。
「第一次…是真的?」他又问了一次,语气中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后怕与心疼。
夏梦紧闭着眼,不敢看他,只是疯狂地点头,泪水流得更凶了。她怕他嫌弃她笨拙,怕这场期待已久的亲密,会因为自己的毫无经验而变得一团糟。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他的声音变得无比温柔,之前那个坏坏的魔鬼仿佛消失了。他俯下身,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珍贵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没有再继续下去,而是轻柔地将她从椅子上抱起,紧紧拥入怀中。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他反复地道歉,声音里满是懊悔,「夏梦,看着我。这不是一场游戏,对我来说,这很重要。」
「真的⋯⋯我四十三岁还是处女⋯⋯一定会被你笑的!本来还想找个男人体验一下,却怎么都不想随便⋯⋯唉!给你笑吧!我认了!」
她自暴自弃的宣言,带着一丝故作潇洒的酸楚,狠狠刺进了江时翔的心脏。他非但没有丝毫笑意,心反而揪成一团,密密麻麻地疼。他更用力地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
「笑?」他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无尽的怜惜与后悔,「夏梦,我想杀了自己。」
他松开她,捧着她的脸,逼她看进自己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戏谑,没有惊讶,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愧疚和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对不起,我混蛋。我从来没想过…我竟然这么混蛋。」他的拇指摩挲着她泪湿的脸颊,「妳以为我在跟妳玩游戏?妳以为我会笑妳?」
他想起过去无多次她在他面前故作洒脱地讨论感情,想起她那些看似不在意的调侃,此刻才明白,那张坚硬的壳下,藏着多么纯真又固执的一颗心。她宁愿被嘲笑,也不愿随便交出自己。
「妳是我的傻瓜。」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妳不知道我等了多久…我不知道我等的是妳的第一次。如果我知道…我绝不会…我绝不会像刚才那样对妳。」
他低下头,不是充满情欲的吻,而是虔诚地、珍重地,印在她额头、鼻尖、最后是那被他蹂躏得红肿的唇上。
「夏梦,嫁给我。」他突然说,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不是今天,不是明天。但请妳答应我,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正正式式地、以丈夫的身份,来得到妳。」
「求婚⋯⋯你对我?」
她震惊得忘了哭泣,睁大那双还残留着泪水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那模样像极了受惊的小鹿,迷茫、脆弱,又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期盼。江时翔的心被这样的眼神狠狠撞了一下,疼得发麻。
「对,对你。」他的声音从未有过的稳定和坚定,没有丝毫玩笑的成分,「我不是在冲动,也不是因为愧疚。夏梦,我想娶妳,已经想了很久很久。」
他看着她呆滞的表情,知道自己的话对她有多震撼。他叹了口气,再次将她紧紧抱住,仿佛想用自己的体温去融化她所有的不安与怀疑。
「我知道这很突然,我知道妳一定觉得我疯了。」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轻磨蹭着,「但疯狂的不是今天。疯狂的是从我发现自己放不下妳开始,每天都在想办法把妳这个女人绑在我身边。」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他想起她在他面前笑得没心没肺,想起她喝醉后靠在他肩膀上吐苦水,想起她每一次看似无心的关心。原来那些碎片,早已在他心底拼凑成了爱的模样,只是他自己迟钝地后知后觉。
「我以为我只是在疼我妹妹的朋友,我骗自己说只是责任。」他自嘲地笑了笑,「可当我看到妳为别的男人心烦,看到妳装作不在意,我嫉妒得快发疯。夏梦,我嫉妒所有能让妳多看一眼的男人。」
他稍稍拉开距离,让她能看清自己满满的真心。
「我不想再骗自己了,也不想再等了。」他捧着她的脸,眼神炙热得能将她融化,「给我一个答案,夏梦。哪怕妳现在还不愿意,也请告诉我,我还有没有机会?」
「我很吵,还什么都不会⋯⋯」
她怯生生的话语像一盆冷水,却浇不熄他眼中的火焰。江时翔反而笑了,是那种无奈又宠溺的笑。他用鼻尖亲暱地蹭了蹭她的,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是,妳很吵。」他坦然承认,声音低沉而温柔,「但我喜欢听妳吵。家里要是安安静静的,我会觉得少了很多东西。」
他的目光扫过她,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那眼神仿佛在说,她的一切在他眼里都是独一无二的宝藏。
「至于什么都不会…」他故意拉长语调,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那正好。我会的妳都不用会,我会负责养妳,负责把妳宠成一个什么都不用管的废人。妳只需要负责开开心心,负责继续吵我就好。」
他想像着以后的生活,她在一旁碎碎念,而他笑着看着她,偶尔插句嘴逗她。那种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他觉得心口发暖,充满了烟火气的幸福。
「夏梦,妳不懂。」他的语气变得无比认真,「我要的不是一个什么都会的完美管家,我要的就是妳这个又吵又爱撒娇的麻烦精。我要妳的缺点,也要妳的优点,我要完整的妳。」
他低头,在她唇上落下又一个珍重的吻,轻柔得像羽毛拂过。
「所以,答应我好吗?」他几乎是在恳求,「让我这个『什么都会』的人,来照顾『什么都不会』的妳,一辈子。」
「那今天这个vip包厢就浪费了耶。」
她那句带着鼻音的、试探性的话,让江时翔心头一紧,随即被一股浓烈的爱意与心疼淹没。他看着她那双红肿却依旧努力闪烁的眼睛,终于确定,她不是在拒绝,而是在给他一个台阶。他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下来,脸上绽开一个从未有过的温柔笑容。
「浪费?」他轻笑出声,声音里满是宠溺,「不,这个包厢没浪费。它让我听到了这辈子最重要的答案。」
他拉起她的手,将一个轻柔的吻印在她的指节上,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至于其他的事…」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张充满了情欲气息的八爪椅,却没有半分淫邪,只有尊重,「今天不做了。我们的第一次,不该在这里。」
他想要一个更正式的、更温柔的、完全属于他们的纪念日。不是一场混乱的、带着后怕与愧疚的冲动,而是两人灵魂与肉体最纯粹的结合。
「我想在婚礼那天,在我们婚床上,光明正大地、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拥有妳。」他的声音充满了郑重的承诺,「在那之前,我愿意等。等多久都可以。」
他站起身,将还裹着毯子的夏梦也扶了起来,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一件瓷器。
「现在,我的未来江太太,我们先去吃顿好的,庆祝一下。」他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然后,我会带妳去挑戒指。用一辈子的时间,来补偿今天这个『浪费』的包厢,好吗?」
「唔,不行,找一天我要把它睡回来!这么贵还没玩到,很浪费耶!」
这个倔强又霸道的宣言,像一道暖流瞬间击中了江时翔的心。他先是愣住,随即爆发出低沉而畅快的笑声,胸膛震动着,眼中满是爱怜与无可奈何。他知道,他认真的、纤细的、有着强烈自尊心的夏梦,终于回来了。
「好,都听妳的。」他笑着投降,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指腹的薄茧带着粗糙的温度,「我的未来老婆说要睡回来,当然要听。这个包厢,我包下来了,专门等妳来『睡回本』。」
他看着她那副「算你识相」的得意表情,心底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他喜欢她这样,喜欢她算计着小事情,喜欢她把这份属于他们之间的独特记忆看得如此重要。
「不过,到时候可别像今天一样,光顾着哭,忘了正事。」他故意逗她,语气里带着暧昧的暗示,「我会很期待,看看夏小姐准备怎么『玩』回来。」
他想象着那天的情景,她或许会穿着漂亮的内衣,或许会带着一丝羞涩与主动,在这间充满回忆的VIP包厢里,真正地属于他。那个画面,让他体内的血液再次升温。
「走吧,我的小会计。」他牵起她的手,转身朝门口走去,步履轻快,「先去让妳吃饱喝足,才有力气算计怎么让我破产。」
他拉开门,VIP包厢外的光线照亮了他们交握的双手。他回头,对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反正,我这辈子,心甘情愿被妳这个大麻烦『睡』到破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