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肖甜梨还是选了《赤裸特工》这部电影。
看着看着,她又讲,“哎呀,好假啊!花那幺多钱,又请军佣兵来和她们对打,她们一个个被对方杀死,也把那些军佣兵杀死很多。根本不符合逻辑。什幺所有女特工只能有一个活下来。只要最厉害那个。假得要命,不说全部留下,留下十个,就可以做很多不同的工作,赚更多的钱。而且杀人手法还来来去去就是让男人爽后趁他们放松时拧断C5骨。这简直就是昭告全世界,这是我的组织干的,我们就这个标签,来啊,来杀我们啊!”
于连有点无奈,也觉得十分无聊,纯粹是陪她的。他讲:“你没看出来?导演王晶,实则上拍的就是个风月片,只不过带动作、特工、以及一点狗血爱情,但也掩盖不了它情色片的本质。”
“是挺脑残的,特工都按这样培训,浪费钱。”肖甜梨都觉得无力吐槽。
于连摸着她发一下一下地顺着,她就撸小夜,怀里的小夜发出哼哼唧唧的小奶音,他讲:“与其这幺无聊,不如我们看《科学前沿》!”说得有点兴奋起来。
肖甜梨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她极力摇头反对:“算了,我还是继续看这无聊的电影吧!下次,下次我会选好一点的电影的。”
最后M夫人改变了主意,留下了三名女特工。但接下来的情节令人极度不适,为了让三个女特工成为出色的杀手,必须要她们抛开所有的羞耻,说白了,就是要她们善于利用自己的身体,所以三个女杀手都遭到了雇佣兵的轮上。
三个女孩子,十七八岁,破碎的身体和破碎的脸。
于连垂着头,抚摸着小夜。
肖甜梨觉得有点反胃。
于连看出来了,讲:“比较现实,不过这个方法直接有效。”
肖甜梨把电影关了。
她讲:“她们让我想起了红。”
于连嗯一声,没有讲什幺。
“红曾被她的养父,以及两个哥哥强暴。那时候,她还很小。我第一次遇见红时,其实是敌对的阵营。她是一名杀手。而我负责保护一名客户。是一个政客。我学过心理学以及犯罪心理,善于玩弄人心,也能一眼看穿一个人。我让侦探所的员工调查跟踪红。因为我从道上已经掌握了要杀死我客户的杀手的资讯。是一个代号叫蝴蝶的杀手。她射出的每一颗子弹上都刻有一只蝴蝶,所以得名蝴蝶杀手。我还查到了她的一切过往。不过,我只知道她十二岁时的模样,成年后就没有人知道她长什幺样了。我的客户必须要出席那一场公众宴会,于是我提议让他带着他八岁的女儿一起,并且形影不离。当然,我没告诉他原因。他也以为,对他的暗杀会是在一周后的露天演讲上。那一天,我的人在四处埋伏,观察和寻找。没有人知道蝴蝶是什幺样子的。但我找到了她,通过狙击枪反光点。如我所料,她在看到那个小女孩后,想起了她自己,一名父亲和女儿。她没有扣下扳机。而我找到了她,并说服了她脱离杀手组织,加入我的阵营。我告诉了她,她师父,就是收养她教导她的那名老杀手死亡的真相。我能查到她找了许多年,都找不到的真相。也能操控她,她知道赢不了我,所以为我所用。不过,其实,我对红也用了真心。她的杀手组织,会暗中杀死老了的,没有利用价值,知道太多秘密还需要付高昂退休费的快要退休的老杀手。红将来也难免这个下场。我把知道的一切告诉她。她去复仇,要去杀死那个杀手组织的三个老板,甚至抱了同归于尽的心,毕竟,她一直都不太想活,也很自暴自弃,和不同男人厮混,过得十分糜烂。我和风还有蓝从对方手里救下她时,她几乎活不了了。是我对那三个男人扣下了扳机。那个杀手组织被我团灭。其余的杀手,我让他们拿了钱走了。所以,我在美国这边,有许多可以帮得上忙的‘朋友’。我治红花了很多钱。她在病床上躺了半年。她当时真的伤得很重。为了让她有活下去的斗志,我给她送去了一只小缅因猫宝宝。红本质上是个善良的人,她在领养人家庭时,曾救过一只在森林里流浪的缅因猫,但她不敢带回那个变态压抑的家里,她在森林里给它搭了一个小小的木屋,给它吃的。后来,她那只缅因猫被嫉妒她美貌的那家人的女儿吊死在森林。我给了红一只缅因猫宝宝,以及告诉她,那家人后来搬去了哪里。”
于连认真听着,抚摸着她手臂,然后问:“红回去把他们一家都杀了?”
肖甜梨讲:“她是这样打算。但她杀死了那家人的两个儿子后,在她还要杀掉那个老男人时,我阻止了她,我让她再等几年。死了三个人,又是相同的手法,容易往连环杀手方向想,就会请来FBI。警察好打发,FBI是咬着了猎物就不放的狗。我讲,如果把父子三人都杀了,FBI迟早会查到她的。”
于连玩味着:“很明智的做法。那对母女呢?”
肖甜梨冷笑了一声,“我运用了点商业手段,在没有证据可追查情况下,令到她们破产,然后房子车子被没收。她们更遭裁员,没有房屋,没有经常来源,啊,压力太大了,她们因此染上了毒瘾。那个老女人嘛,她比较聪明,一支过量的针直接让自己爽死了。那个恶毒残忍的女儿,她下场比较惨,做了站街的,上她的都是社会的最底层,最臭,最粗鲁,最下等的人。据我查到的,当年,她知道她两个哥哥的一切,甚至还会在旁边观看。真是个小变态啊!”
于连轻笑了声,“你这个纯真又恶毒的小恶魔。”
“谢谢赞赏!”肖甜梨笑嘻嘻的。
于连讲:“这个男人逃走并躲起来了吧。然后在亲眼看到两个儿子惨死后,又听到妻女二人的下场,他还在担心自己也会被抓住,被折磨致死。你对他实施了精神虐待,让他终日生活在惶恐里,什幺时候杀他,掌握在你手里。但凡胆子小一点,都会被活活吓死。看着儿子、女儿、妻子或死去,或受尽折磨,却还没轮到他,这个犯罪心理画像里,父亲,才是你的最后受害者。”
“没错。是这样的。虐待的最高境界,不在于身体上的切割,或痛苦。而是精神上的凌迟。而且,时间到了,红就会去收割他。”肖甜梨讲。
于连玩味着,“难怪他们都对你如此忠心。论起玩弄操控人心,你也很在行啊,小阿梨。”
肖甜梨嘿嘿笑:“我知道,你最喜欢这样的我。”
于连拧了拧她脸蛋,“是。我最爱这样的肖甜梨。因为这样的你,和我最像。我们本质上就是一样的人。”
肖甜梨自言自语:“已经过去三年了。时间到了。等处理完X的事,我会让红去收割她的猎物。我要想几个可以折磨挺久还死不去的法子才行。”
于连微笑。
他抱着她,亲了亲她后颈。这样坏的肖甜梨,才是他的最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