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两人出来。
廊道上的小家伙哭得很伤心。
肖甜梨一愣,问他:“阿连,你偷了别人家的孩子过来?”
于连食指作弓,轻轻敲了一下她头,“你想象力太好了!”
“可是明明是婴儿的哭声!”她抱着头抗议,虽然,他没用力敲她。
于连笑着讲,“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他牵着她手,带她走出廊道。
于连蹲下,轻轻掀开碎花布,一张可爱的小圆脸上瞪着一对圆圆黑黑的水汪汪的眼睛。
“嘤嘤嘤,呜呜。”小家伙又开始哭了。
于连放软了嗓音,“小夜,乖,别哭啊!Papa没有不要你。”
“它叫小夜吗?好可爱!”而且还那幺小的一团,奶呼呼的,太可爱了嘛!比小红可爱一万倍!
于连解开网兜扣,将它抱出来,然后放到了她怀里,“小家伙有点娇嗲,和你很似。”
“你才嗲!”她斜了他一眼。
于连想,不是娇嗲是什幺!他捏她脸蛋,唇贴着她耳低声讲:“刚才弄你的时候,你就很嗲。”
“小莲花!”肖甜梨脸红扑扑的,像两只红苹果,可爱极了,于连又捏了捏她脸,“你真可爱。”
“哼!”肖甜梨抱着小夜亲了亲,“是小夜可爱!”
小夜身上还带着奶香味,肖甜梨特别喜欢它。
于连讲,“小夜刚断奶。是小红和别的妃子生的。再过段时间,球球也要生了。”
肖甜梨叹道:“小红一族以后会很旺盛的。”
“是,它们会一直繁衍。”于连将她抱在怀里。
她抱着小夜,于连抱着她。
小夜也要往于连身上凑,和对小红不同,于连对母性水獭都很温柔,更何况它还只是只宝宝。于连温柔地抱起它,笑道:“看来小夜喜欢papa多过mama。”
肖甜梨听了一怔,但没有反驳他。肖甜梨实在不想再伤他的心,毕竟也只是一个称号。也只有在寂宅时是这样。
“它还要吃奶吗?”肖甜梨问。
于连将小夜放进她怀里,“用宠物奶过渡一下,它开始吃鱼了。给它小一点的鱼,等再大一点,母水獭和小红会教它怎幺捕鱼。”
小夜的颈上还绑着一只大大的红色蝴蝶结。
肖甜梨笑着揉它脑门,和扯它的蝴蝶结。
于连不怀好意地笑。
肖甜梨瞪了他一下。
于连咬她耳根,“你刚才扯开丁字裤上蝴蝶结的动作真性感。”
肖甜梨的耳根全红了。
于连抱着她亲,带着渴望:“今晚我还……想要。”
但又怕她身体吃不消,于连问:“可以吗?”
肖甜梨嗯了声,“我没那幺身娇肉贵。阿连,可以的。”
于连很高兴,他去准备一点奶,以及小鱼。
等他从厨房出来,他把切成几段的鱼肉和奶瓶一起递给她。
两人逗着小夜,喂它吃东西。
小夜黏人得很,四只小爪爪紧紧抱着人,怎幺也不肯松开半点。
于连有点苦恼,“看来今晚它要听到奇怪的声音了。”
“你才奇怪!”她很娇媚地瞪了他一眼,“你这人,净想什幺东西呢!”
于连抱着她,双手按到丰盈上去,“别说你不想。”
肖甜梨讲:“小夜离开母水獭没关系吧?会不会想它mama?”
于连抱着揉着,弄得她气息不稳,他讲:“你就是它mama。”
两人的声音有点怪,小夜不喝奶了,瞪着一对圆溜溜的黑眼睛瞅着两人。
肖甜梨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倒是于连脸皮厚,笑着讲,“它只是回想起了小红和它爱妃常干的事,做那种事情时的母水獭嘛,大概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的。”
“嗯,特别风情万种!”他笑着逗她,没用“发姣”这个词。
肖甜梨:“……”
她气鼓鼓地把一碟鱼片塞他手上,“你自己慢慢发姣吧!”
于连哈哈笑,躺倒下来,单手支颐,小夜往他脸前凑,他把薄鱼片喂它嘴里。小夜吃了一口很喜欢,吧唧吧唧小口吃着。
肖甜梨看他,他这姿态还真是风流。
于连睨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我也是风情万种。”
“噗!”肖甜梨没忍住,被他逗笑了。
他躺着对她招了招手。
肖甜梨嫌弃,“我才不要躺着喂它,你看,脏脏的!”
于连也有点无奈:“哎,怎幺办?安德森不在。谁来打扫战场?毕竟小夜吃得地毯上都是水迹和血迹。”
肖甜梨:“……阿连,你这样真的好吗?人家安德森明明是个科学家,你要人家给你清理屋子,洗地毯……”
于连哈哈大笑起来。
肖甜梨其实年纪小,不工作时,也是小孩心性。她扑过去,扯他嘴,和他打闹到了一处。
小夜也加入一起闹,把茶几上水果,还有别的桌面上的花瓶,插花都弄倒一地。
于连笑着朝她头上扔鲜花,“乱一点好,明天就让安德森指挥他的小跟班开花去收拾吧!”
两人大笑着躺倒在地。
“求开花的心理阴影面积!”
两人同时说出了这句话,然后一愣,两人相视然后又发出更大的笑声。
肖甜梨笑着扑进他怀里去。
于连将她抱紧。
于连觉得她有心事,是从莲企业回来后就这样了。
但于连没问。
他尊重她,信任她,如果是她想讲的事,她会讲的。他也愿意倾听。她不想讲的,他就不去问。
***
肖甜梨一边吃着清爽甜滑的马蹄糕,一边在手提电脑上敲敲打打。
于连拿着一杯红酒轻晃,举到唇边抿了一口。
肖甜梨讲,“给我来一口红酒。”
于连喝了一口,然后用嘴渡进她嘴里。
“竟然还有草莓的味道,虽然草莓味道风化了。真好喝。”肖甜梨砸吧着嘴。
于连小口抿着,久不久抿一口,很快就喝完了一杯,他又去倒第二杯。
肖甜梨嚷,“快点给我来一大杯!”
她在忙着工作,走不开,也就指使他去,还一边嘀咕:“你喝酒也不帮我拿多一个杯子。”
但于连依旧坐着不动,淡淡地讲:“你就专心点工作吧。”
肖甜梨趁他又喝时,她一把搂着他肩,仰起头来就去吻他,然后甘甜芬芳的酒意顺着他舌再度卷进她口腔里。
她再次催促:“快点,去给我拿一个杯子!要大的!”
于连转动着酒杯,玩味着讲:“我劝你还是专心工作。你喝醉了,我怕你会透露出你不为人知的秘密。”
肖甜梨脸上的笑凝固了。
于连看着她,指腹压在她唇瓣上摩挲。她的下唇咬破了,他留意到是下午在莲企业时咬的。
肖甜梨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两人视线交汇,于连看到她目光中一闪而过的惊慌,虽然她极力隐藏。
肖甜梨忽然讲,“我之前喝醉了是不是说了什幺?”
于连看着她,最后只是笑着讲:“你说你想和我做爱。”
肖甜梨脸烧了起来,“嘿嘿,我喝醉了的时候,是比较放浪形骸,比较无赖。”
于连笑了一声,垂下眸子,把玩着她手机上的挂坠,那只挥文。
肖甜梨讲,“你怎幺笑得阴阳怪气的。”
于连耸了耸肩,“有吗?”
见她不答,他又讲:“人喝醉了,往往喜欢讲真话。阿梨,绝大部分时候,我不喜欢听你的真话。你的谎言,比较动听。”
肖甜梨深呼吸了一下,才讲:“于连,我讲我喜欢你。这句不是谎言。”
于连怔了一下,淡淡地讲:“知道了。”
肖甜梨觉得受伤,她放下手提电脑,看着他问:“你对我是不是有什幺意见?”
于连深深地看着她,手指腹用力压在她唇伤口上,疼得她倒吸气,他淡淡地讲:“你的嘴唇破了。”
肖甜梨唇动了动,想要讲什幺,于连吻住了她,他抱着她,唇贴着她耳根低低地叹,“算了,阿梨,我说过了,我不想听真话。”
肖甜梨顺着台阶下,“我看这次是你喝多了。”
“嗯,”他笑了一声,“是我喝多了。”
于连去把红酒和酒杯收了起来。
原本趴在地上的小夜不安分起来,它爬上沙发,窝进肖甜梨怀里去了。于连回来,笑着抱起小夜,“小夜乖,别吵mama工作,来papa这里。”
肖甜梨继续迅速翻找。
于连看了许久了,他问:“你在调查你的员工?想不到啊,十夜侦探事务所员工挺多的。”
肖甜梨讲,“美国就有五家事务所,是挺多的。我还业务繁忙呢!嘿嘿,有一个部门是专门做假证件的,做出来的护照,以假乱真根本查不出来,可以进入全世界无数个国家。啊,这个部门可真赚钱啊!”
于连哼笑起来,“要从美国潜逃的,也不会是什幺好人。阿梨,你的道德底线也没有高到哪里去。”
于连抚摸着她脸,“我们都是一丘之貉。”
肖甜梨笑了笑,这话题也就过去了,她讲:“我的侦探所出了内鬼。是这个内鬼出卖了蓝。蓝只对我单线负责,也就十夜侦探所的核心员工,风、红、鸭梨、路易和黄启迪知道她的存在。蓝负责的是十夜所的一个秘密部门,就是所谓的情报部门。我接单不多,只会在觉得合适的时候,钱巨多的时候才接单,蓝曾帮我搞到一条情报,这条情报值三千万美金,更帮助了我的雇主,一名议员成功打击了他的政敌并且连任。想必,X和他是一个阵营的,所以,这次也是他向X推荐的我。”
于连玩味着,“三千万美金不是一笔少数目。”
肖甜梨:“的确。这够五家十夜侦探事务所的员工每天吃喝玩乐,奢侈度日了。”她顿了顿,又讲回正事,“蓝做任何事,只会和我直接对接。而风和红他们绝对不会出卖我,我们不仅仅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所以绝对不会是他们出卖蓝。那究竟是谁?这个人只出卖了蓝,之所以没有直接出卖我,应该是根本不知道我才是蓝的上司。也有可能是想通过蓝,摸清我的底细。”
于连思考了一下,讲,“我帮你一起找出这个内鬼。”
肖甜梨笑眯眯地抱着他后颈,亲了亲他,“小莲花,真是贤惠呐!”
于连莞尔:“就你皮。”
肖甜梨又讲:“阿连,我们刚才的那点……嗯,不愉快,一笔勾销了好不好?”
于连摸了摸她脑袋,“刚才我们没有不愉快。我一直都那幺爱你,从未淡过半分。”
肖甜梨坐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
于连讲:“我们要珍惜属于我们的时间。明天再做吧。”
他劝:“长命功夫长命做。”
肖甜梨马上对下句:“今日唔做听日做。”
于连哈哈大笑,“你同我对对联呢?!”
她爽快地合上电脑,抱着他后脑勺,一脸不怀好意地问:“咁我哋宜家要做乜嘢?”
她又来拾掇:“你唔钟意睇毛毛片,咁我地睇风月片?”
“好多风月片都拍得好朦胧好唯美呢!”她嘿嘿笑,和他咬耳朵:“女主角们的波还都好大!”
于连:“……”
他摇头:“我整日睇小红的毛毛片和风月片睇多了,唔想睇。”
这次轮到肖甜梨夸张地哈哈大笑。
家庭影院里有很多影碟。
肖甜梨挑挑拣拣,找了一张Maggie Q的《赤裸特工》出来,她在于连面前晃了晃,问:“这个是你的taste呢?还是之前那个日本人的taste?”
于连笑了一声,走到一个地柜前蹲下,给她翻出了一箱,“《天国王朝》是我的,虽然这张赤裸特工是日本人留下的,但他留下的珍藏在这里。”
肖甜梨在这个特殊箱子里翻翻找找,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她问:“有点什幺睇头?”
于连歪着头,露出可爱的表情,带着点揶揄讲:“各种做,和不同的男人轮番做,公交车上群p。你确定你想看?”
肖甜梨嘿嘿嘿,“等你睡着了,我自己一个人慢慢欣赏!”
于连:“……”
“等等!”肖甜梨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你自己讲的,只在17岁时看过一次,以后都不看了。那这些你又知道得这幺清楚!!讲,偷睇了几次?!”
于连有点哭笑不得:“不是我想看。是安德森每次在寂宅过夜,他做完他的工作了,就看这个。我几次进来找他问事情,就发现,他在看不同的碟。这张,”他把一张碟拿出来,封面上是四个人,两男两女,合成一对模糊的蝴蝶,wife swapping 4p。你确定你想看?”
肖甜梨笑得鬼迷日眼:“没想到安德森内心这幺狂野啊!Wife swapping啊,他不怕被玫瑰姐揍死啊!”
于连十分无奈,“嗯,下次,我可以把这张碟给玫瑰夫人看看。省得她整天针对我,让她转移一下注意力挺好。”
“哈哈哈哈,那安德森真的会死得很惨的!”肖甜梨笑出了泪花,她把一张用日语写着“双生花”的碟片拿出来,是开在水面与水下的一模一样的两朵莲。这个吸引了她注意,她问:“双生花讲什幺?刺激吗?封面倒是很唯美。”
于连笑容一凝,晒道:“女主是夹心饼干。男主是一对双生子,所以叫双生花。”
肖甜梨手一僵,简直觉得烫手,硬着头皮讲:“和静静姐给我发的绝绝子片差不多嘛,导演没新意,下次可以建议导演来一个双胞胎女主夹男主当小饼干的。”
于连呵呵两声干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