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被他操死了

宋今禾脑中闪过一丝混沌的疑问,但很快就被他霸道的攻势击碎。

他越吻越深,仿佛要掠夺她肺里的最后一口空气。

她的氧气要被耗尽了,缺氧让大脑更不清醒,整个人如同浮在云端,只能紧紧攀附着他这唯一的浮木。

她的空气,犹如濒死。

浑浑噩噩间。

呼吸还没顺好,秦岸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那双看似无力的手,竟能轻松禁锢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压在枕头上,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曲线游走,所到之处点起一片燎原之火。

霸道极了。

宋今禾的脑袋又昏又痛,身体却在他的掌控下变得异常敏感。

胸前的乳肉,被那只苍白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握住,肆意把玩,再挤压成不规则形状。

在他手里,仿佛这是一团任他揉捏的奶白色粘土。

他的力度很重,那是一种压抑许久终于爆发的病态指力,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

拇指恶意地挑弄着乳尖,那种电流窜过脊背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穴口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爱液。

他的吻没停过,从嘴唇移到耳垂,再到脖颈,最后埋首在那片雪白之间。

她真受不住了,扭动着身体表示不要了,却被他更强势地镇压。

“躲什幺?”他轻笑一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平时绝不会有的恶劣,“小时候不是最喜欢照顾我吗?现在怎幺还要躲?”

秦岸含住那颤巍巍的乳尖,嘬奶时,力度恰好,偶尔用舌尖舔舐。

乳尖变得又硬又红,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

她觉得痒痒的,空虚的身体在渴求着什幺,却又被他坏心眼地吊着。

她迷离地看向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视线聚焦的那一刻,那张脸与记忆深处的面孔重叠。

眉眼是熟悉的,气息是熟悉的,甚至是那眼尾泛红委屈的模样也是熟悉的。

是秦岸。

是那个总是红着眼睛跟在她身后,看似温吞无害,实则不允许任何异性靠近她的秦岸。

只是此刻,那双总是含着水光的眸子里,如今只剩下要将她吞噬的欲念。

男人察觉到她的注视,眼神幽暗地盯着她迷离的双眼,似乎不满她的走神,再次俯身捂住她的眼睛,又是一个让人窒息的深吻。她的短暂清醒又没了。

整个晚上,她都处于云里雾里的状态,时间、空间、人物都混沌不堪,唯有在这个男人怀里的感觉是真实的,滚烫的。

仅有的清醒时,她好像听到他在耳边咬牙切齿地低喃,声音里带着甚至带着一丝哭腔的狠劲——

“宋今禾,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

让我去死吧,宋今禾想。

真的,快被他操死了。

清晨的微光刺破黑暗。

她费力地转过头,看了看身侧睡脸慵懒的秦岸。

即使在睡梦中,他的脸色依旧透着一种不健康的苍白,眉眼温顺,睫毛长长的,看起来脆弱又无害,仿佛昨晚那个要把她生吞活剥的人根本不是他。

然而,他的脑袋霸道地搁在她的肩窝里,那只作乱了一晚上的大手,此刻还占有欲十足地盖在她胸前的乳头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根本甩不开。

宋今禾绝望地闭上眼。

这还是她的那个病弱竹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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