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脱了?

宋今禾感觉自己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般。

那种放纵过后的疲惫感沉甸甸地压在眼皮上,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身后的男人紧紧贴着她,即便在睡梦中,那双苍白却结实的手臂依旧霸道地横在她腰间,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像是一株虽然易折、却能将人死死缠绞致死的藤蔓。

他的呼吸沉稳而灼热,喷洒在她后颈的皮肤上,激起一阵尚未平息的战栗。

迷迷糊糊间,宋今禾的思绪开始飘忽。

那时候他们才多小啊。

初中的夏天,知了在树上叫得撕心裂肺,阳光透过油柏路边的树叶缝隙洒下来。

那时候的秦岸,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袖校服,露出的手腕细瘦苍白。

他身体不好,走几步路就会喘,总是慢吞吞地跟在她身后,或者虚弱地拽着她的衣角,红着眼眶让她慢一点。

那时候的宋今禾哪里想得到,那个总是需要她照顾、受了委屈只会默默掉眼泪的病弱少年,会在成年后的无数个夜晚,用这样凶狠又蛮横的方式,逼着她在那张承载了太多荒唐的床上,一遍遍哭着喊他的名字。

思绪下坠,梦境与记忆混淆,将她拉回了那个意乱情迷的夜晚——

热,粘,酒意像虫子一样啃食着神智,她倒在床上发懵。

鼻尖萦绕着浓烈的酒味,还有一股少年人温热躯体散发出的男士沐浴露清香,混杂着淡淡的药味。

那是属于他的味道。

带着常年病弱的冷感,却又在今晚爆发出了极具侵略性的、滚烫的荷尔蒙。

这味道让她想起了初中学校那堵斑驳的围墙,探出来的栀子花枝条,还有那个总是走在她身侧的影子。

那个影子虽然比她高出一大截,却总是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每当烈阳晒得他头晕时,都是她挡在他面前,把自己当成大树罩着他。

酒意浸润双眼,她试了好几次也没能睁开。

“全脱了?”

有人说话。

声音低沉磁性,像是贴着她的耳膜震动,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她下意识擡起手,乖顺地让发布命令的人协助。

脑子里模糊重重,只觉得热,好热。

九月的温度,正是太阳最自信的时候,也是他最躁动的时候。

短袖、短裙,接着是内衣、底裤,她全被剥光了。

皮肤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凉快了,却又因为随即复上来的滚烫体温而颤栗。

“宋今禾。”

这次,声音更近了,就在她脖颈的右上方。气息灼热,像是要将她烫伤。

她半睁开眼,周遭看起来却有电影里径向模糊的效果,片片虚影中,只有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格外清晰,眼尾烧得通红,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暗火和偏执。

这是哪?

她刚刚闪过疑问,下巴就被人钳住了。

那人的指腹凉凉的,没有茧,细腻得像玉,力道却大得惊人,摩挲得她有些疼,强迫她擡起头来。

“看着我。”

他声音虚哑,透着压抑了十几年的渴望。

随即,这个吻来得毫无征兆,不讲道理。

满嘴都是薄荷的冷味,男人的舌头很软,却带着十足的力度,加上不断分泌的津液,这吻就像喝着一杯加了啵啵的常温甜饮,勾人上瘾,却又带着要把她拆吃入腹的凶狠。

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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